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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瑱手猛地一收紧,元玉吃痛轻唔一声。
“哦?是吗?”
元元!
谢青砚心尖儿一痛,当即拧眉往前一步,手关节握得泛白。
“阿砚,你……你别……别担心!”
元玉目光紧随着他,眼泪模糊地摇头。
刘瑱轻飘飘地看了看一旁的谢青砚,狐疑地瞥向齐彦,扯嘴一笑,“看样子,太傅莫不是……强抢民女吧。”
齐彦面色更冷,“郡王真是说笑!”
谢青砚薄唇紧抿,面上淡淡,耳朵却暗中注意四下动静。
“齐彦!”
忽然,谢青砚声线冷冷,趁众人不防备之下将手中银针陡然射向四周,而后,徒手向刘瑱急速而去,齐彦愣神一秒,也意识到了谢青砚是想引开刘瑱的注意力,这样,他就可以腾出手救晴子了。
可谢青砚他——不会武。
“该死!”
刘瑱眼神一凌,挟着元玉来了个急转身,将将躲过谢青砚的一针。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耍?”
他拾剑而上,剑指向谢青砚前胸要害,欲飞身往前。
齐彦趁刘瑱转至自己方向时,灌输内力震开刘瑱挟着元玉的手,将元玉扯了过来。
“不……不……阿砚……”
元玉眼睛直直地看着那指向阿砚的剑,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为何手竟生出一股大力,趁着将齐彦推开的反力,挡在了谢青砚身前。
“晴子!”
齐彦大喝一声,却来不及,眼睁睁看那剑刺入元玉右肩,渗出殷红的血。
四周空旷,风吹过来,带来回响,一声一声,砸在齐彦耳中,几欲将他震聋。
是不是……这就是心空的感觉……
她为他挡剑……
她为他牵动心弦……
她甚至看他的时候,眼睛都是亮亮的,像是碎星子嵌在其上……
齐彦,放手吧……
“元元!”
谢青砚茫然地抱着撞过来的元玉,待怀中熟悉的气息袭来,他才意识到,他的傻姑娘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傻!
谁许你过来的!”
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声音又硬又狠!
元玉扯扯嘴角,声音虚弱地像猫一样,“别……凶我好……好不……好?”
谢青砚怒极反笑,温润的面容此时狰狞地很,“凶你!
元玉,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敢有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元玉眼皮沉重,眼泪吧嗒吧嗒不断,嘴角却扯得极大,“阿砚……最……最喜欢……阿砚……”
她其实很害怕,害怕她阖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跟他说,说完从这辈子到下辈子都说不完的话。
谢青砚替她把脉的手抖得不像样子,此时听见了她的话,心像是被挖走一大块,鲜血淋漓的。
“嗯,”
他喉间微动,连个笑都扯不出来,再也舍不得吼她,“好,最喜欢……阿砚。”
所以,要……好好的……
第95章大结局(下)大婚
盛华次年。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元玉自每日一拜的小佛堂出来后,就软软地倚在御花园的躺椅上,百无聊赖地晒太阳。
“公——陛下!”
琼枝笑意明媚地端着酥酪走过来,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迫不及待地将酥酪随意放到高架藤几上就凑近元玉,小声说,“陛下,今日可是殿试呢,听闻这届的考生都一表人才,陛下不想去看看吗?总是这样也无聊啊!”
殿试?
算算日子,应该是吧!
元玉睁开眼睛盯着啾啾叫的小麻雀从这枝海棠飞到那枝海棠,心不在焉,“阿砚不在,确实挺无聊的。”
琼枝笑得像是哄骗小孩子的拐子,“那陛下去看一下,也不费什么事,指不定还有认识的呢!”
“是吗?”
“那桃花小筑呢?可以去吗?”
元玉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琼枝,黑黝黝的眼睛如小鹿般雾气氤氲,看得琼枝心有不忍。
桃花小筑是谢公子在皇城的一处宅子,自那日公子回宛城之后,主子就一直念念不忘的,总想出宫去那里。
“出宫是不可以的!
陛下的伤才刚刚好,太傅不会允许的,陛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琼枝摇头,垂眸将酥酪递给元玉,而后又苦口婆心地劝她,
“何况谢公子也不在那里,陛下就是去了又怎样,还不如去瞧瞧殿试呢。”
哎呦我的主子呀,您要是不去,那才真是可惜了!
琼枝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元玉闻声整个人都耷拉下来,小口小口不大愿意地喝着乳酪,声音有气无力,“那就去看看吧!”
元玉其实不怎么喜欢上朝,每日卯时就要起床,况且朝服还那样繁琐,所以回宫以来,她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齐彦代她处理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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