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的窝儿是个大点儿的篮子,铺了些软棉花制的小垫儿,里头靠边儿摆了只木碗,盛着炸小鱼,小丸子之类的。

来的时候,这小白蜷着身子,脑袋却径直压在那小碗上,把碗整个给占住了,睡得正香,肚子都咕噜噜地打呼噜。

“小白~”

元玉兴奋地喊了喊它。

“小白~”

……

喊了好几声,它只眯眼瞄了元玉两眼,连占着小鱼干的头都没舍得抬起来就又呼呼大睡去了……

她想来想去,怕它冷怕它孤单,都睡不着觉了!

它!

果然,阿砚才是对她最好的!

元玉顿时气鼓鼓地就回去了。

一回去,她就抱着谢青砚,说什么也舍不得放开,嘟囔着闹着要睡觉要睡觉,只字不提方才的事。

谢青砚无奈,也不管书了,径直以被她扯着的姿势躺下。

许久,等听到她均匀地呼吸声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回去,放在床前的小几上,重新躺回去。

只才躺回去,就听见她唤他了。

“阿砚。”

他嗯了一声,“怎么?”

“小鱼干。”

小鱼干?谢青砚哭笑不得,怎么就跟小鱼干扯上了?

“阿砚是小鱼干!”

还未等他问她,娇软的声音就又传来了。

他是小鱼干?

虽不懂她的意思,可谢青砚还是忍不住弯起嘴角。

“阿砚是我的小鱼干!”

元玉翻了个身子,嘟哝的声音更小了。

谢青砚一向敏锐的耳朵都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只笑着给她掖了掖被角,就也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嗯,还差四五千字,会补哒会补哒。

感谢小可耐桃桃兔的营养液十五瓶哦(⊙o⊙)哦,新的小可耐,先抱住mua~一口→_→

第59章内鬼

即便齐彦有所准备,可当暗部没有找到送信人的消息传来时,他还是失控了,手中力道没控制好,到底毁了把椅子。

断裂的木屑隐隐刺在肉中,尖锐的疼痛感令齐彦说不出这是个什么滋味。

如果南疆真的遂意,从而引出一场战乱的话,那他,就是那个促成此事的人。

是他,逼得刘瑱忍不住了。

是他,太高估自己了,以为自己能截住信件,拿出证据。

真是自大,他嘲讽地勾了勾唇。

他约摸是在皇城安逸久了,竟然觉得自己能一举拿下这反贼。

“卫限那里怎么样?可有招呼好了?”

屋中沉默良久,他问道。

这里已出了错漏,卫限那里,再不能出什么意外了。

黑衣男子闻言顿了顿,而后点头,“冥衣传信过来,他已通知到卫公子,如今正做着准备。

只是——”

他顿了顿,面上欲言又止,半晌,才又道,“冥衣传信还说,他在途中被人追杀,肋部重伤,勉强支撑,才坚持到了卫公子处。”

“且……他捡到一些东西,发觉……和刘瑱有关。”

追杀?

齐彦沉默了。

暗部向来做事隐密,如今被人追杀?

还有上次玄黄的事……他心中沉沉的,好似有什么事情超出他的预料。

敛下眼帘,他陷入沉思。

上次的事情,他怀疑是广乐郡王动的手。

他虽面冷,在朝堂上得罪过许多人,可毕竟这其中文官居多,而文官中,手底下有势力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这刘瑱,是他第一个怀疑的人,毕竟,隐忍十多年的人,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手上有些许厉害人士无可厚非。

可这次冥衣遭追杀,本就和刘瑱脱不开关系,可这证物,又指向刘瑱。

到底,是真的,还是被布局成这样的……

他好似觉察了什么,且,他总觉得近日来有处处不对,好似自己已被另一个人看透。

而这个人,他直觉,不会是刘瑱。

屋内空旷安静,外头也安静极了,一点也不像个位极人臣的太傅府邸该有的热闹样子。

这是齐府,准确来说,它曾经是前朝嘉裕帝的胞弟——福宁王爷的府邸。

这位主儿可是个手头大方的,且好奢靡,这处院儿到他手后,几经修缮,更是富丽恢弘,外加重金延请名匠姬和在府邸一旁设计了名震一时的邢芳园,故,这座府邸在皇城一干贵族眼中,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地儿啊。

为嘉奖太傅当年雷霆手段处理苏城赈灾银两贪污一案以及漯州城采花贼之事,先皇亲自下旨,赠予太傅邢芳园,甚至连前朝福宁王爷的府邸,也一并清扫干净赠予他,这在当时皇城一干官员中,那可是真真得宠得紧呐,当然,也都眼红得厉害,大家都私底下传,皇上没有皇子,怕是看着齐彦年少有为,是要留着尚公主,袭皇位呢。

只是这谣言也就是私底下传传而已,毕竟这齐彦天天一副冷脸,连公主都不给脸,尚公主这事儿啊,怕是以后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