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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什么也不让他做,就只是让他去自家茶楼里喝一上午的茶,然后把茶楼里最近发生的奇闻轶事都回来讲一讲。

谢石这就奇怪了,这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啊。

就除了月前女帝登基的事,就没什么奇怪的事了。

剩下的也就些张三偷了王家的小寡妇,李家六十岁的老不羞睡了自家的儿媳妇儿这种事。

这,自家公子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吗?

哦对了,还有今早,太守家的二公子夜御数女给自己弄得不举了,今早抬回家,沿街一路的百姓倒都是在议论这个的。

公子会对这些事儿感兴趣么?

谢石怎么看怎么不像,自家公子那端方君子一样的高雅之人,怎么会对这种俗事感兴趣?

只是,谢石也不敢问,只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探查到的芝麻绿豆大的事情都禀告给了公子,至于公子听完后嘴角那抹奇怪的笑,谢石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反正他脑袋不怎么好使,既然公子要他打听,肯定是公子有用的,至于什么用,他一个小童就不用知道那么多了,只要把公子交待的事情办好就行了,管他是不是睡了寡妇偷了媳妇儿!

不过说是这样说,谢石却觉得听这些事还挺有意思的,尤其看茶楼那些人津津乐道地评论这个评论那个,更有意思。

谢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具备了八婆的某些潜质。

谢青砚也不知道,自己偶然间的一个举动,竟然激发了自己小书童探听八卦的极大积极性。

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谢青砚嘴角的笑意自然不是小童谢石眼花了还是怎么着,他确确实实笑了,毕竟,这件事是他一手谋划的。

这陆流杨也太是大胆,竟然敢动他的人。

他自己舍不得揉舍不得捏宠还宠不够的小东西,哪里容得下别人的龌龊心思!

在这宛城,陆流杨糟蹋的人已经够多了,他既出了手,就再用不着多一个良家女被糟蹋了。

至于彤玉说让小心的那陆德英,谢青砚眼睫微阖,闺阁之女竟如此心肠歹毒,那就不要祸害李家素有贤名的九少爷了。

第27章如饴

轩和院。

陆德英还未走进院门,就能听得见陆流杨的鬼嚎。

“陆德英!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

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这样?!”

“陆德英,你坏事做尽!

都报应在了老子身上!

你他娘的一点事儿没有!”

“你他娘的给老子出来!

陆德英你个贱人!”

闻言,陆德英面色一冷,加快了步子。

一见陆德英进了院,正厅门口站的那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狠狠一瞪她,扭着身子就过来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儿!

你这个蛇蝎女人,你有没有把他当你哥啊!”

陆德英冷冷一瞥她,“那,秦姨娘有没有将我当成嫡小姐?”

秦姨娘被她那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不甘心地昂了昂下巴,“怎,怎么没有?”

“呵。”

陆德英倒是一弯嘴角笑了,弯腰凑近她。

“那姨娘可知道,在我这个嫡小姐面前,姨娘不过是个——奴才!

而已。”

悠悠抬起眼皮,陆德英直起身子就往里面走去,眼风扫见其后的秦姨娘气得面色而发抖的样子,勾了勾嘴角,一个媚上邀宠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走进西次间,陆德英笑着看着床上骂得起劲儿的陆流杨,“你这看起来倒还有精力,不如,我把挽袖楼那小红再给你赎过来?”

“你——你——”

陆流杨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你这歹毒的女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蠢货!”

陆德英皱了皱眉,“谁把你弄成这样你骂谁去,关我什么事?”

陆流杨听罢之后更是恼怒,“老子不知道是谁弄的!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你不知道?”

陆德英闻言拧了拧眉,转而讽刺地勾了勾嘴角,“不知道?”

在苏府发生的事情,苏家会脱得了干系?

眼前扫过一个云淡风轻的身影,陆德英袖中的手握得泛白,牙根紧咬,苏彤玉,你敢坏我的好事。

垂了垂眼睫,陆德英放开握紧的拳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苏府的障眼法罢了。”

说罢看了看陆流杨,扫了一眼,又不屑地扭过去,“你如今——不举,就安生几天吧,反正你祸害的女人也够多了。

冤有头债有主,要是再听见你骂我一句,你那——姨娘,就别想活了!”

姨娘!

又是拿姨娘威胁他!

陆流杨看着陆德英悠悠离去的身影,气得脸都紫了。

一拳砸到床前的小桌上,陆流杨恨恨地骂道,“狗娘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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