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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整改过?了,还拍了照片,你们看嘛。”

罗佑明看着施一诺打开文件袋,指了指里面的一沓照片。

施一诺不?动声?色,一张一张看了看。

原来是家做净水器产品的公司,罗佑明是老板,也是个技术工程师。

他研发了一种新?型净化水质的材料,前景广阔,而且已经拿到了专利。

只是没有资金投入生产,他想找鼎言投资。

可是鼎言调查后认为?他公司管理不?到位,罗佑明只懂技术,不?懂管理,更不?懂市场营销,公司情况不?容乐观。

作为?投资方,他们并非慈善家,他们要的是更大?的利益回报。

所以,罗佑明的项目卡了又卡,投资不?下去。

保安到了,小助理又好言相劝了罗佑明一番,打发他走。

罗佑明看向施一诺,眼露哀求:“你看了,有什?么意见,请直说。

我这边一定改到你们满意为?止,还不?行吗?”

施一诺把文件袋还给他:“回去等电话吧。”

极其敷衍。

罗佑明沮丧了头,被保安带走了。

施一诺走回办公室,坐上谢旭谦的老板椅,看向头顶羊皮古木的吊灯,眼尾悄悄勾起,露出小狐狸深藏着的狡黠的笑?。

哈,报复狗男人的办法有了。

*

谢旭谦的会开到临近中午才结束,走回办公室,一眼看见自己刚领证的妻子头着地的倒挂在电动倒立机上。

他眉梢上的青筋跳了几跳,双手插兜,饶有兴趣地走过?去。

还没说话,施一诺眼见一双长腿,摁了控制键,把自己倒了回来。

男人伸了手扶她,施一诺却很?有心气地看也不?看,自己走回地面,抬腿往前走。

却不?料平衡感?还没回来,人一下子头重脚轻得往地上栽去。

施一诺心喊“糟糕”

,要出糗了,却电光火石间,一只横伸出来的长臂把她勾了过?去。

那个人把她整个勾进了臂弯里,动作强硬,眸底还浮上了一丝笑?意:“我就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施一诺强装镇定。

却不?知道此时,自己刚倒立回来,双眼含了湿意的迷蒙,脸颊上隐隐的一抹娇红,像天边白云里悄藏的颜色,全?都没入了某人的眼。

“那就多?了。”

男人勾得她太紧,低头说话的气息俯冲而下,带着那森林里的味道,让她胸口隐隐发胀。

她想推开他,男人另只手却绕过?她后腰,更用?力?地抱紧了她,还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贴在了他胸口上。

施一诺心慌意乱,却也不?挣扎了。

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

如果真的只是骗老母的一场交易,何必送什?么黑金卡?

如果真的只是做做样子,又何必非要在婚戒上刻上“一诺谦金”

如果,如果不?是动真格,又何必在他的帝国大?厦里,官宣到人尽皆知?

可是,不?是男人手段有多?高明,却是自己贪恋他的钱财,全?都自我麻痹了。

这下好了,这戏怎么唱?

柠城风投界的标杆,鬼才狙击手遇人不?淑,该要失了准头了。

“抱够了没有?”

施一诺敛了心绪,淡漠出声?。

“还生气吗?”

没头没脑的,指哪件事呢?骗婚,还是偷吻?

一个拥抱就算道歉了?

男人暗哑的声?音就在额上,伴着湿热的呼吸,似又有吻落在发间。

如果回答生气,是不?是这个拥抱会没完没了?

如果回答不?生气,那自己是不?是又太好说话了?

“你要再这么抱下去,我会一直气下去。”

施一诺声?音里带足了气势。

可她的声?音一向清柔,像春天落了雨的江南,再气势,也就雨气是磅礴还是柔婉的差别。

“哦,那我换个姿势。”

谢旭谦笑?了,怀抱放松了几分,有只手擦到女人的腰上去了。

滚滚滚。

施一诺一把推开了他。

正巧,第一助理老魏敲门进来,请示老板:“马总刚打了电话来,他已经在饭店了,问你什?么时候到?”

“这就走。”

谢旭谦点头,回归了工作状态,带新?婚妻子出门去应酬。

*

到了酒店,施一诺故意和谢旭谦保持距离,中间隔了两位鼎言的高层,慢慢吞吞走在最后。

进包厢大?门,大?圆桌面前,马总领着他的人起身欢迎,指着自己旁边的座位请谢旭谦入座。

而在谢旭谦的另一边,他安排了一个年轻女孩,妆容精致,很?漂亮。

那女孩似乎也对?谢旭谦仰慕得很?,从谢旭谦一进门,她眼里就没看过?别人。

可是谢旭谦却眸光越过?她,投向站在几人身后的施一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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