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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的确单纯的过分,都到这儿了才后知后觉她可能目的不纯。
这么可爱,如果不是她先遇到了,又决定抓在手心里,是不是要便宜了别的女人?
贺舒瑜轻哼一声,用发圈把头发扎起,大摇大摆去了厨房。
迟修远也已经脱了外套,内搭是件黑色背心。
如今他露着胳膊,大臂上的肌肉随着切肉的动作一缩一鼓,像火山外涌出的热泉。
他似乎洗了一把脸,面颊和睫毛上都还沾着水珠。
几滴水珠随着他的动作聚到一块,又迅速从侧脸上滑下水痕,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该死的性感。
撩人的气息蔓延开,贺舒瑜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迟修远已经冷静下来了,但察觉了她的到来后,显得有些紧绷,他立刻将最后一块肉切好,跟着道:“你别进来,我很快就做——”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贺舒瑜不由分说抱着他的侧腰,踮起脚尖,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哐当一声,菜刀落进了水池里。
第19章深吻(19)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
蜻蜓点水的吻带着燎原的火势席卷而来,迟修远眼尾渐红,他喉咙发紧,双手不受控制搂住贺舒瑜的腰。
身体升起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万分不自在,但身前女人甜美的气息又让他欲罢不能。
从未交过女朋友的男人还是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只懂的横冲直撞,理智使他克制自己,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贺舒瑜微微闭着眼,承受他带来的疾风骤雨。
有些事情是早有准备,她并不觉得突兀,才要伸手,刺耳的门铃声忽然响起。
正急不可耐吻着她的男人瞬间浑身僵硬。
如同离开身体的灵魂重新被押回躯壳,迟修远骤然清醒。
等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的举动,以及完全脱缰的思想,他重重喘了口气,身体的热度几乎要把他燃烧殆尽。
贺舒瑜也没比他好到哪去,骤然升起的热度被泼了盆凉水后,她虚虚已在他的肩头,缓缓喘了口气。
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任谁都没有好脸色,贺舒瑜伏在迟修远颈边,根本不想去搭理还在想着门铃。
迟修远已经稍稍冷静下来,感受颈边若有若无的呼吸,他紧绷着下颚的线条别开头,轻轻推了推身前的人。
“有人来了,先去开门。”
贺舒瑜懒懒哼一声,“不去。”
按门铃的人似乎有急事,铃声响个不停,大有里面的人不开门便不走的架势。
别墅里灯火通明,两人也不可能装成不在。
迟修远又推了推她,“万一有急事怎么办?”
他的声音还哑着,如今说话,像磨人的钩子,撩拨的贺舒瑜心头发痒。
贺舒瑜不太情愿的站直,却伸手捧着他的脸在后者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重重在他面颊上亲了亲,颇有股‘你给我等着待会儿收拾你’的霸道暧昧感。
迟修远本来就脸热的厉害,在她的举动之下躁动的情绪更加火热。
他万分不自在别开身,掩饰住昂首挺胸的小兄弟。
贺舒瑜意味不明笑了声,乖乖出了厨房去开门。
被她留在厨房里的迟修远难熬至极,他低头看向被撑起的裤子,咬了咬牙根,重重呼出一口气,伸手打开水龙头,泼了把水在脸上。
稍稍平复下情绪后,他又开始好奇这个点会来贺舒瑜家的人是谁。
小心思乱转,他不免想到玄关鞋柜里的男士拖鞋,乱七八糟的情绪发散开,他抿着唇,从厨房内往外看。
很可惜,他什么也看不见。
别墅太大,厨房外又是餐厅,过了餐厅才是客厅,这么远的距离,他甚至不太能听见外面的交谈声。
心头莫名多了股难以言说的酸涩感,这样的感觉很微妙,迟修远从未有过,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
他往厨房门边挪了挪,又怕贺舒瑜突然过来被她发现,举止别扭。
等他挪到门边,想试试能不能听到外面的人说话。
看到门外站着人,贺舒瑜皱起眉头,毫不犹豫要把门关上,对方却立刻上前一步,阻拦了她的动作。
贺锦书本就因为按了许久的门铃心头暴躁不已,眼见她开了门还要把门关上顿时怒不可遏。
“贺舒瑜!
我到你家里来没请我喝杯茶就算了,你还想把我挡在门外?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的?”
贺舒瑜并未因为他的话和态度有任何情绪,她停止了关门的动作双手抱胸站在玄关处,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她的态度轻蔑而又傲慢,贺锦书如何忍受得了,怒上加怒,指着她的鼻子道:“有你这么对自己的父亲讲话的吗?”
贺舒瑜只是淡淡扫他一眼,“你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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