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燃还在沉思,闻言先慢吞吞地抬起头,然后又低下去看手中的名牌,名牌是塑料的,字镶在里面,是什么名就写什么,换不了。
“有点怀疑。”
郁燃将名牌塞给燕时澈,“大部分换头的凶杀不都是为了隐瞒身份吗?我就猜测一下,但你看那尸体和法医身形一样,估计是我想多了。”
燕时澈把名牌和衣服塞回了原位,尸体那边也没有其他的进展,郁燃嫌脏拎着燕时澈去洗手间洗手,关门之前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小石头样硌脚的东西,郁燃转身看了一眼,地上又什么都没有。
法医的死告一段落,明日还有一天,褚子安看了看现在的人数,苦笑道:“还行,明天如若再走两人,也还能留两个,不至于全军覆没。”
姓周的演员一听,脸色煞白,这他还不懂吗,在场就他最弱,死亡命运简直板上钉钉,褚子安的技能保证自己不会死,他、燃神还有燕时澈,三选二绝对逃不过。
郁燃也不吭声,褚子安忽地叹了一口气,还想说什么。
“也不一定。”
郁燃打断他,褚子安和姓周的看他一眼,以为他有什么计划,只听他不慌不忙地道,“游戏里走到最后一关BOSS还有残血爆发的招数,女鬼在最后一天不一定只杀两个,规则可能会变。”
“燃神,你别吓我。”
姓周的演员讪讪道。
“没吓你。”
郁燃瞥了他一眼,“之前的规则都是我们根据现有的情况推出来的,但没人能肯定那就是既定的事实,万一女鬼不是每天只能杀两个人呢?万一她只是累了懒得动手呢?又或者万一她就喜欢这种一点一点逼着猎物精神失常的过程呢?”
郁燃一连三个问题问得他哑口无言。
“如果以为女鬼只杀两个,就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那未免太天真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郁燃盯着褚子安,“毕竟活下来的还不一定是谁,是吧。”
一路无言。
晚上回到宿舍,燕时澈想着下午的对话就笑了起来。
“你发疯啊?”
郁燃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一大男人坐在床上含笑望着空气,鬼附身都没他可怕。
燕时澈偏过头望着青年,“老板,你报复心真的好强。”
郁燃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盯了他半天也勾了勾唇角,“谁让褚子安明里暗里咒人死,我说了能一起出去就一定能。”
他走到窗前唰地拉开窗户,将半湿的衬衫晾在风口,道:“毕竟是你的老板,得对员工的生命安全负责。”
青年紧绷的肩胛骨舒展开,腰后裤子往上的地方有两个凹下去的窝,晃得燕时澈头晕目眩。
男人喉结轻微滑动,忽然起身,“我去洗澡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见~
第95章毕业典礼纽扣
“阿阮。”
“阿阮。”
“阿阮……”
睫毛倏地割开黑暗,怦怦的心跳声轰如雷鸣,剧烈喘息从干瘪的肺部呼出,又勉强地吸进去。
郁燃全身痛得要死,感觉骨头都被辗过一遍,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睡梦中开启了‘死亡演绎法’。
郁燃能感觉到自己这次演绎的身体绝对不是阮雅的,短发、视线高度和他自己差不多,应该是一个男生。
他所在的这具身体撑着痛楚,眼皮微微搭开一条缝隙,抬不起来,好像是肿了。
视线模糊不清,泛红,有血从破开的额角流进了眼睛里,身体被人推攘了一把,重重地摔在墙角,发出了嘭的一声。
郁燃的余光瞟到了熟悉的东西,角落里一张单人弹簧床,刚才倒下撞上的巨响是金属的柜门发出的。
这里是室内体育馆的男更衣室。
现在时间应该是晚上,更衣室内阴沉昏暗,只有窗口隐隐约约洒进来一些昏黄的路灯。
视线缓慢地向上挪动,说实话这具身体应该被打得不轻,郁燃感到脑袋晕眩,太阳穴也一胀一胀的痛,模糊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小黄毛——是在阮雅的演绎中出现过的那个,郁燃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欺软怕硬的小混混。
黄毛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身体恍惚地望过去,强撑着想从地上起来。
“傻逼!”
黄毛充斥着恶意笑起来,“还想着阮雅呢?呵呵,你不知道吧,那婊.子——”
嘭!
这身体忽然爆发出一大股力量,握紧的拳头狠狠地砸进了黄毛的脸,在他脸上啐了一口血,黄毛痛嚎着被人扶住,紧接着他身后几人瞬间蜂拥而上,手里握着棍子的、赤手空拳的,都死死地往郁燃这边招呼。
死亡演绎法只能被迫共情共感,无法行动,一个闷棍直接敲在郁燃脑袋上,郁燃直接被砸蒙了,滚烫的血从后脑勺的破口流出来,不知轻重的拳脚还在往他身上招呼,一时差点分不清楚这是演绎还是酷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