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快点批。
那边还有两摞等着你呢。”
“我不会啊。”
堂弟带着哭腔回答道。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
瞎批改可是会耽误国家大事的。
“你看看就会了。”
顾荏将戒尺抽在桌子上。
堂弟吓得一机灵。
赶紧全神贯注的看奏折。”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
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
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
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
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
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
逮奉圣朝,沐浴清化。
……”
(摘自李密的陈情表原文。
)
“额……这是个啥?”
堂弟不明白。
上个奏折怎么连小时候的事情都说了?他是要做什么。
都看一半了他还没有明白这个大臣到底上折子要做什么
顾荏坐在下面的椅子上一手拿着戒尺。
一手嗑着瓜子。
看堂弟一脸怀疑人生。
终于有人能体会体会自己的心情了。
这种感觉还真挺爽的。
下次可以抓个人这么干。
“谁上的折子?”
顾荏抽空问一句。
“李密李大人。”
堂弟看了看封面回答。
“哦。
请辞的。
每次都来这么一封。
一回比一回说的惨。
留中不发。
写个已阅不准。
别搭理他。
想辞官我还没退休呢,想什么美事。”
顾荏头都不抬继续嗑瓜子。
“哦哦。”
堂弟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要死了。
不如过过瘾。
拿着朱笔写了个已阅不准。
然后继续下一个。
然后又洋洋洒洒写了有小一千字。
看完懵逼的看着顾荏。
他以为只有那个奏折这样呢。
怎么都一个画风。
废话一大堆。
他就没有明白这个人想干什么。
怎么连小时候得过麻风病的事情都说了。
“这个怎么批注。”
“谁?”
“刘琴的。”
“哦,请假的条子。
批他两天。”
“哦……”
“这个呢?”
“谁?”
“工部的王大人”
“哦要钱的。
不批让他打回去。”
“哦哦……”
御书房格外和谐的一个问一个嗑着瓜子回答。
有人替他看。
替他批改就是省心。
顾荏可是找到偷懒的好方法了。
堂弟可是焦头烂额。
头发都抓乱了。
这一摞折子批完。
没有一件大事。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
而且还有重复的。
要求还是那个要求,就是换了个说法。
反正就是说的又长,废话又多。
看的他十分暴躁。
这还不如杀了他痛快呢。
他也是脑子有病,反叛干什么。
当他的闲散小王爷不好吗?
“哥我错了,你让我去蹲大牢好不好。
我不看了。”
“不好。
这才哪里到哪里,我每天批的奏折是这里的三倍,给我老实批改。
不整完了不能睡觉。”
说着将戒尺递给齐公公。
“你看着他。
偷懒就给一下子。
打死了算我的。
别舍不得下手。
我去睡觉了。”
“是。”
齐公公结果戒尺像是接过尚方宝剑。
然后认真的站在小王爷的背后。
督促他。
“小王爷见谅,杂家也是奉旨办事。”
“堂哥。
堂哥,……皇上哥哥,你别走啊。
你赶紧流放我吧,”
“好好干。
不是相当皇帝吗?我满足你的要求。
多好的机会,你的抓紧体验。”
顾荏坏笑离开。
最近折子多。
他都好久没有陪皇后了,今天情况特殊他的去安慰安慰媳妇去。
正好有现成的苦力。
不用白不用啊。
齐公公举起戒尺给小王爷背后来了一下。
冷不丁这一下,疼的小王爷一阵抽气。
“你打之前都没有个通知吗?不防备给我一下。
疼死了。”
“好,老奴下次通知王爷一声,辛苦您坐直。”
“哦,”
小王爷坐直身子,他小时候练字都没有这么严格。
“小王爷我要打你了。”
说着齐公公又给小王爷一下。
“哎呀。
你干什么又打我。”
“小王爷你不能偷懒。
这页您已经盯了一炷香了。”
“哦,”
小王爷在心里骂齐公公,这个老东西鸡毛当令箭了。
只要他不死,等有空了收拾他。
当然现在他只敢在心里嘟囔。
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开始批改这些小作文。
顾荏怎么如此放心让他批改,主要是最近确实没有什么事情。
都是些无病呻吟的折子,顾荏看着也是恼火,索性让他尝尝这头疼的滋味。
反正他批改完的,还会有人再检查,有重要的奏折还会再呈给皇帝过目一遍,确定没有差错才会发下去。
顾荏不担心出问题。
跑去后宫陪老婆孩子吃完饭。
另一边御史府已经吃上晚饭。
顾良回来了。
一众人又都坐在一起吃饭。
吃饱喝足。
林夫子才开口对御史老爹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