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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办你的事情吧。

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有耿直和顾全呢。”

“是。”

顾冷闷声离开。

“这顾冷真是不知好歹。

要不是公子去和大公子说。

怎么能这么快找到王爷。

着一张驴脸给谁看呢。”

“嗯?”

苏景警告的看向愤愤不平在抱怨的耿直。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的。

耿直自觉失言。

老实的闭上嘴。

退到一边。

见木头似的顾全站在一边,动都没动。

伸出脚丫子。

狠狠的踩他一脚。

就是这个木头连点存在感都没有。

“……”

顾全完全不明白耿直为什么踩他。

明明他没有说话啊。

这难道就是苏公子常说的躺枪?

“公子。”

一个男人跪在院子里。

苏景见他来了。

轻轻叹了口气。

“哎。

在哪里呢?”

“大理寺地牢。”

男人闷声回答。

“耿直备马车去大理寺地牢。”

“是。”

耿直去备马车。

带上银钱。

还有些瓜果吃食。

公子应该是去看人的。

带上些准是没错的。

苏景下了马车。

上次来这里是接御史老爹他们回家。

这次是来送行的。

耿直机灵的打点了牢头。

他们被放进去。

其实苏景的身份在那里。

要探监还是很简单的。

但是苏景会做人,又不差银钱。

深知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的道理。

不吝惜这点打赏。

牢头点头哈腰的带着他们进去。

越往里走,关押的越是重刑犯,还有死刑犯。

“公子担待些。

这牢里长年累月不见太阳,确实味道不好。”

“公子给您手帕,我在背面撒了香粉。

遮遮味道。”

耿直知道苏景怕脏的毛病。

将赶紧的手帕叠了几层递给苏景。

苏景皱眉接了。

这里的空气真是让人忍不住厌恶,他真是被惯得娇气了。

之前比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他都是来去自如的。

“就是这里了。”

牢头敲了敲木栏杆。

“郑土根。

有贵人来看你了。”

摊在角落里的郑土根。

满身泥泞。

老远就能闻到腐烂的味道。

听到牢头大声喊。

强挣扎着睁开眼睛。

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模煳认出看他的贵人是谁。

“是你。

求求你……求求你,救我出去。

帮帮我吧。”

郑土根有些艰难的说到。

像是拼劲全力,向着门口的方向爬了几步。

挣扎着伸手向着苏景的方向。

似乎要抓住他。

耿直快速的挡在苏景面前。

就担心这人突然袭击公子。

苏景拍一下耿直,示意他让开。

“郑土根,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苏景带着些怜悯的看向郑土根。

他现在只配叫这个名字。

“救救我。

救救我。

你不是有权有钱的吗?救救我啊。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抓进驸马府。

混到今天的地步。

都是你,都是你。”

郑土根说到最后,都歇斯底里的喊出来了。

像是这样说他能活的理直气壮。

能不再愧疚似的。

“你这样是自己作的。

谁让你助纣为虐。

我们公子当初好心帮你。

还帮出错误来了。

要我说你就是个白眼狼。

这就是你的报应。”

耿直哪里能见人说公子的半分不好。

他们公子最人美心善了。

有些人总是拿别人的善心当做理所当然。

没有半分感恩之心。

这样的人死了都活该。

“帮我?帮我。

你为什么不帮我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你爹妈。

人生是自己选择的。

路需要你自己去走的。

郑土根。

你现在只配叫这个名字。

你还记得你自己真的名字吗?”

“我。

我不想的。

我不想害人的。

我不想的。”

郑土根拼命的摇着头。

看向苏景的方向。

那个人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就是那么光彩照人。

一出现就像世界都在发光一样。

让人忍不住靠近。

到现在依旧如此。

可是现在的自己如此狼狈。

像是阴沟里臭虫。

相形见绌。

“你为什么来?”

郑土根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似的。

喃喃的问道。

他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他断了的腿没有经过治疗,在这环境恶劣的牢房里。

他撑不过去这个冬天的。

“你来看我笑话吗?看我多失败吗?”

“不。

我来是想送你最后一程。”

算是老乡最后的温柔。

“耿直你带酒了吗?”

“带了。”

“给他吧。”

苏景让耿直将酒递过去。

“喝些酒暖一暖吧。

再见了朋友。”

耿直将酒放在郑土根面前。

他能够到的地方。

虽然很讨厌这个人,但是看在他命不久矣的份上,将篮子里的吃食一并放到他面前摆好。

郑土根伸手够到酒瓶子。

一口闷掉半瓶子。

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他不想死,他要活着。

哪怕是这样人不像人的样子。

他也想或者。

“哎!

走吧。”

苏景叹了口气。

优先转身走了。

耿直跟在后面。

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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