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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
我们本来赶路去京城。
可是这雪越来越大了。
我们带着女眷实在是没法赶路了。
能不能借宿一晚。
歇歇脚。”
那个父亲开口。
满脸真诚和为难。
他们本来是想要赶路直接去京城的。
可是下雪路滑,耽搁了时间,眼看天色晚了。
进城无望。
这官道附近有没有其他人家。
父子两个找了一圈。
才找到这么一个亮着灯的农户。
一看就是看坟人住的。
果然开门的是一个老头。
“可以。
进来吧。
只是我家简陋。
也就遮风挡雨。
也没有其他能帮忙的了。”
“这就已经很好了。
谢谢老丈。”
父亲拱手道谢。
嘱咐儿子“你去将马车赶过来,让你母亲他们也过来。”
“好。”
“进来吧。”
老坟头敞开门让借宿的人进来。
指着旁边的屋子说。
“这是我孙子的房间。
他今天和我住。
你们就在这屋子挤一挤吧。
尽量不要动屋里的东西。”
“老丈放心。
我们知道规矩的。”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些碎银子塞给老坟头。
“这是一点银钱。
您收着。”
“乡野村间。
不用的。”
老坟头不指着借宿挣钱,就拒绝了。
“一定要的。
还要劳烦借厨房一用。
这一路寒风刺骨。
需要吃些热食。”
“好吧。
柴草在门口的棚子。
我去给你们那些粮食。
做些粥饭。
就是我们这都是粗粮没有什么精细的粮食。”
老坟头接过银钱。
要去屋里给他拿粮食。
“没事。
有的吃就可以了。”
陈明客气的说。
这时候他们的马车进了院子。
帘子掀开。
女眷从里面出来。
冷的嘴唇发白。
陈明赶紧上去扶她。
“都说不让你来了。
冷了吧。”
说着陈明将自己身上得披风给妻子披上。
他回到家。
就听到了苏景送来的消息。
本来打算等雪停就进京的。
可是这大雪飘飘摇摇的,总是不停。
家里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陈明妻子陈张氏。
看雪小些了。
催着陈明启程去京城。
陈张氏爱子心切,加上她也是镖局出身。
有些拳脚的。
当家的还有儿子又都是走镖的行家。
所以就冒险出发了。
开始很是顺利的。
可是眼看雪越下越大。
道路太难走了。
陈明担心出事。
就做主找了户人家借宿。
“我怎么能不来。
我惦念了多久。
这次好不容易有贵人帮助。
能找到云儿。
我怎么能不来。”
陈张氏围紧披风。
这该死的天气。
真是太冷了。
要不都已经到了京城了。
不知道他那苦命的儿子,这些年过的是好是坏。
又没有受欺负。
“先进屋里暖合一下。
我让人先把偏房的屋烧热。”
陈明揽着妻子走进老坟头的正屋的客厅。
“老丈。
能让我家内人进屋待一会吗?外面太冷了。”
老坟头拿着粗粮出来。
有些为难的说到。
“我儿子刚回来。
在屋里回暖。
夫人女眷进去恐怕不合适。”
“没事。
我不冷了。
如果夫人不介意的。
可以进来。”
李木生听见几人的谈话。
赶紧从炕上起来。
将被子叠好。
将能看到的地方简单收拾一下。
毕竟是女眷进来。
他在窝在炕上不太好。
“我孙子说了,那就进来吧。”
老坟头将两人往里面让。
陈张氏进到屋里。
就看到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正站在屋中央。
见他进来有些局促的拱手行礼。
“夫人好。
里面请。”
发现自己刚吃红糖鸡蛋的茶缸子还在炕上的桌子上。
赶紧去拿了,放到地上墙角的高桌上。
陈张氏看着他的动作。
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个孩子有礼貌还可爱。
长得又顺眼。
就是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不知道像谁。
“夫人你坐。”
陈明也抿嘴笑着。
这傻小子倒是一派天真。
陈张氏坐在炕上。
李木生看他冻得脸色发白。
将刚刚烤火的炭盆,往夫人脚下放了放。
“天气很冷的。
您烤烤火。”
“小哥谢谢你。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木生。”
“李木生?哪个木,哪个生。”
“木头的木。
生死的生。”
李木生虽然没有上过学。
可是最近几年在镖局也学了不少东西。
还是知道自己名字是哪几个字的。
“可曾上过私塾?”
陈张氏见他回答的挺快。
问道。
“没有,是镖局的师父教的我。
他对我很好。
教我识字,教我武功,教我走镖的经验。”
李木生看着夫人也挺亲切就直接回答了他问的问题。
“你也是走镖的。
老爷没想到还是个同行呢。”
陈张氏拉了拉陈明的袖子。
“那是巧了,我也是干镖局的,你是哪家镖局的?”
“恒丰。”
“哦。
倒是认识那里的孙起师傅。
孙师傅。
为人仗义。
又有本事。”
“你认识我师父?”
李木生没想到还是师父的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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