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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屋子里又闹了一会儿。
恋恋不舍的回自己的房间了。
还约好了。
等明天再来。
“嗯嗯。”
苏景胡乱的点头答应着。
送走几个人。
回到屋里坐在床上。
耿迪走进来。
将抹布打湿。
开始清理房间。
苏景将鞋子踢掉。
耿宇端来热水。
让苏景泡脚。
伸手要帮忙洗脚。
苏景挥手拒绝了。
“我自己洗就好。
你去准备些热茶一会我要喝。”
“是。”
耿宇下去准备茶水。
苏景叹气,不能带耿直过来。
耿直用的比较顺手。
洗完脚。
喝了些热茶。
吃了些点心。
苏景歪在床上看会书。
门被推开。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过来。
第一句开口,就让苏景将手里的话本丢了出去。
“迷路大仙你怎么找到宿舍了?”
“滚。
能少插我几刀吗?不插我几刀你会死。”
戚言沉吟了片刻。
表情正经的苏景以后他在悔改。
谁知道这位直接来了一句。
“会憋死。”
“滚”
苏景将手里的枕头砸了过去。
让戚言一把接住。
这可是瓷枕。
真摔碎了。
可不好收拾。
也没地方给苏景再找一个去。
“你的枕头。
就这身手,再练几年吧。”
“我怎么就和你一间屋子。
能换个人吗?”
“不能。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间。
还不是你爹觉得我能护着你点。
我是靠谱的人。
强制要求我来的。”
戚言坐到自己的床上。
“别说。
你哥还真够意思。
给我换的这床。
是比之前我的床舒服。”
戚言摸了摸料子。
“哟!
蜀锻的。
你家人出手真是阔绰啊。
五十两银子一匹。
这被褥得有个一二百两了吧。
真豪气”
“那是我出手阔绰好不好。
我才是财神爷。”
苏景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倒是没错。
财神爷。
我是不是拜拜你。”
戚言调笑这看着苏景。
“我可是受不起。
免了。”
苏景一身鸡皮疙瘩。
“你千娇百媚的骚狐狸样别冲我使劲。
有能耐对你家邹琦使用去。”
“他又不能进来。
再说狐狸精是你家家传。
谁不知道御史府盛产狐狸精。
这个名号我可是受不起。”
“我退位让贤。”
苏景没好气的说。
将头发散开。
准备整理整理睡觉了。
古代就这点不好。
头发留得太多。
清洗起来麻烦。
睡觉也麻烦。
尤其是他这种睡觉不是很老实的。
偶尔能因为头发缠绕的太紧。
做噩梦,把自己憋醒。
苏景总是憋着主意,要把头发剪一剪。
结果被顾良发现,告诉了御史老爹和苏烈。
惨无人道的碎碎念教育。
让苏景深刻认识到语言的力量。
再也不敢提剪得事情。
不过他也想了方法。
将头发都收到一个布袋子里。
用绳子扎上口。
这样头发就不会乱跑将自己缠绕上了。
今天苏景拿出袋子将自己头发收拢好。
就要睡觉了。
“那是什么?你是怕头发被偷吗?”
戚言看的新奇。
这是什么睡觉方法。
“护理头发的。”
苏景胡扯。
总不能告诉是担心,自己担心自己被自己的头发勒死。
他说的也是有些实话的。
是月雪两个丫头想的主意。
袋子里。
放了些香料和药粉。
能养护头发。
防止出油的。
“哦。
给我也来一个呗。”
戚言你听有美发的效果。
立马凑过来要。
苏景让耿迪从行李里给他拿一个。
还好月雪给他多备了几个。
“哦吼。
我仇富了。
你这香料和药粉不便宜吧。”
“嗯,据说挺贵的。
你袋子那些。
买两匹蜀锻。”
“哦吼。
我喜欢。
再来一个袋子。”
“耿迪给他再拿一个。”
苏景大方的说到。
作为财神爷。
不差这点钱。
谁能想到苏景才穿越来的时候。
连吃饭都抠抠索索的。
此一时彼一时啊。
“不愧是财神爷。
就是大方。”
戚言高兴的收了。
见苏景闭上眼睛要睡了。
才说悠悠到“你就不好奇这学院藏着什么猫腻?”
“不好奇。
好奇害死猫。
我可不是猫。
没有九条命。”
苏景无所谓的说。
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他们把你带入局中就是为了破局的。
怎么可能让你置身事外。
这道理难道你不懂?”
戚言一边将头发捋好。
一边打量着苏景的反应。
“懂啊。
然后呢?不如睡觉来的实在。”
“你不听一听我查到的消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不了。
我师父还有爹爹都嘱咐了。
让我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剩下的是你们的事。
我又不想救书院。
又不想拯救这些书生。
他们啊从根上就烂透了。
哪里是我几捧水就能救回来的。
少操心,活得久。”
“你是洒脱了。”
“当然只要价位合适。
我不介意帮忙的。”
苏景抬头看戚言。
“能出多少?”
“没钱。
纯帮忙的。”
苏景这么一问。
戚言怎么觉得自己亏得慌。
他是不是应该要点银子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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