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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就开个先例,留两个人伺候。
下不为例。”
还是国子监院长,顾良的师父。
顾荏的师父。
帝师尹子衿尹博士开口说情将事情定下来。
苏烈这边安排好了就打算去和苏景说一声,和父亲就回去了。
顾良之前送完苏景就有事被叫进宫了。
这时候也没有回来。
估计又有大事。
另一边林夫子拿着书本来上课,一群学子站起来行完礼,做好。
苏景趴着睡觉,就显得突兀了。
林夫子多少有些尴尬。
第一天来就睡觉。
你坚持几天过两天再睡啊。
林夫子还不好当场发作。
开始讲课。
一边讲,一边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毛笔。
轻转手腕。
毛笔像是射出的箭一样。
直接奔着苏景就去了。
苏景迷迷煳煳听到破空的声音。
条件反射的坐直身子。
姿势标准的让在场人叹为观止。
苏景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这绝对是林夫子戒尺下训练出来的成果。
苏景睁开眼睛。
见林夫子正看着他。
揉揉眼睛。
坐直身子。
闭上眼睛继续坐着睡。
在场人都看呆了。
这是对什么师徒?怎么展开这么武侠?师父飞箭。
徒弟练坐功睡觉。
这么神奇吗?众人看苏景的眼光都变了。
“别看了,仔细听课。”
林夫子挥了挥戒尺。
见苏景坐得笔直,不再打理他。
他是太了解这个小弟子。
心性善良。
有些大智慧。
人也聪明伶俐。
就是太不爱学。
不爱受束缚。
不管是身子还是思想。
他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见成效。
才放弃了。
换了方式教育他。
成果还不错。
就一直这么相处。
其他人可能确实看着奇怪。
等林夫子将自己要讲的讲完。
让众学子自己消化。
走到苏景跟前。
敲了敲桌子。
“怎么了师父。”
苏景睁开一只眼睛问道。
“醒了就别闭着眼睛了。
会了吗?”
“没听。
刚醒。”
“那个蒋什么来着。”
林夫子点蒋君昊。
“蒋君昊,林老师。”
蒋君昊站起来说到。
也是无奈。
每次林夫子都记不住他的名字。
“你复述一遍刚刚说的。
说重点就好。”
“是。
刚夫子说……”
蒋君昊不愧是学霸。
好学生。
将林夫子说的重点一字不落的复述出来。
“嗯挺好。
坐下。”
林夫子又指了一个学生。
“你再说一遍。”
“是,”
那个学生又说了一遍。
“坐下吧。
说的不错。”
林夫子用戒尺敲了敲苏景的肩膀。
“会了吗?”
“八成。”
苏景实话实说。
“蒋什么来着。
你再说一遍。”
“是。”
蒋君昊也不纠正林夫子了。
直接又站起来复述了一遍。
“会了吗?”
林夫子敲了敲苏景的桌子。
“会了。”
“背一遍。”
林夫子戒尺敲着手心。
敲得苏景怪害怕的。
师父不会是想借机打他吧。
“先说下。
我背错了不能打我。”
“给你三次机会。”
林夫子挑眉。
意思明确。
错了超过三次。
就挨揍。
“老头你不能这么任性。”
苏景无奈的捂着胳膊。
这老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用这方法欺负他了。
“两次。”
“别。
我背还不行吗?刚蒋君昊说……”
除了中间有一段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背下去。
其他和蒋君昊说的分毫不差。
就是林夫子讲的课程。
在场的学子都快惊掉了下巴。
以为苏景不学无术。
没想到是个天才。
“行了吧。”
苏景可怜巴巴的看向林夫子。
“可以,允许你趴着了。
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别打我就行了。”
苏景像是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桌子上。
众学子议论纷纷。
林夫子回到自己位置。
戒尺敲了敲桌子。
“安静。
你们肯定都不相信,苏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背下来。
还一字不差。
是不是我提前教过他。
你们是不是想问这个。”
“嗯。”
“我告诉你们没有。
他确实也没有听我讲课。
只是听了他们的复述。
你们从他背的东西中就能发现。
他的侧重点,是从蒋什么那里学来的。
和我刚刚讲的还是有区别。
这件事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因材施教。
还有不要小看你们看不起的人。
他们有的有点可能是你们没有发现的。”
林夫子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就拿苏景举例子。
他从小娇生惯养。
基础根本就没有。
所以很多难得知识他听不下去。
但是我发现。
这小子怕疼。
还记忆里特别好。
他的记忆里并不是他看书过目不忘。
而是别人说过的话。
他会记得特别深。
一句话。
两个人重复三遍以上,他就会完整的复述下来。
但是他注意力很容易不集中。
一走神,就容易困。
所以。
我为了调整他的习惯。
每次都是给他一戒尺。
将注意力集中回来。
所以他能像今天这样一鸣惊人。
你们懂了吗?不懂回去仔细想想。
想想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长处又在哪里。
下课。”
林夫子指了指苏景,“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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