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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苏二公子这是在试探我们吗?”

来财不是外人,而是花先生的徒弟。

自从接手了账房先生的职责。

花先生为了以防万一。

将自己带的几个徒弟都四散到京城主要的几个店铺。

为的就是实时掌握店铺动向。

还有监察掌柜的有没有伙同账房做手脚。

“不是。

估计是心血来潮出来巡查生意。

跟我们无关。

正常做你的事情就行了。”

“是。

我记得了。

上次给您带着药,要按时吃。

我看您风湿又重了。

又该难受了。”

来财不放心的嘱咐师父。

他们都是孤儿,是师父带大的。

从小跟在他身边。

师父腿脚有风湿的老毛病。

偏偏每次都不爱吃药。

每次都嘱咐很多次。

才不情不愿的吃了。

这两天天气变化太快,说下雨就下雨。

老毛病应该又犯了。

听师娘念叨,师父又不喝药。

忍不住嘱咐到。

“啰嗦。

你三师兄刚念叨完,你又念叨了。

我知道了。”

“我们不是为了你好。”

来财见花先生冷着脸抱怨。

忍不住嘟囔到。

“我知道了,知道了。”

“您……注意脚下。”

来财刚想再嘱咐两句。

这时候突然有人走过来。

来财赶紧住口,改说其他的。

“嗯。”

花先生板着脸继续走。

注意脚下的台阶。

苏景跑出去见不见追来。

才松了口气。

“你个鬼见愁,除了你爹,还有怕的人也不容易。”

顾良脸上挂着笑意。

揶揄苏景。

“鬼见愁这个外号真难听。

花先生可是很难缠的。

我跑的慢一点他就又该唠叨了。”

花先生倒是没有动手真的打过苏景,就是那张嘴太厉害。

平缓的语调碎碎念。

堪比小和尚念经。

真是念得苏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是唠叨你。

我可是听说过这花先生因为一些事。

拿着菜刀追一个掌柜的追了两条街。”

“嗯。

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花先生性子正直,有些嫉恶如仇。

脾气又火爆。

追着撵人两条街,的确是他会干的。

“希望我不会被追杀。

噩梦啊。”

“那个掌柜的偷藏银钱被发现才被追杀的。

苏记的银子都是你的,随便花,你不会被追杀的。”

顾良觉得苏景被追杀这件事没有可能。

花先生看苏记的眼神特别像爹看儿子。

怒其不争,又爱的不行,舍不得打。

撑死就是语言攻击。

换个人都容易上手。

“也是。

走吧。

下一个。”

“还去啊。

我就没见过逛街散心去杂货铺,油铺的。

去琉璃厂看看,或者去戏园子,杂耍班看看,也比这强啊。

我是想让你出来散散心。”

顾良无奈的说,别说花先生,就是他不是也一样。

打不的骂不得,说不得气不得。

偶尔还哭笑不得。

“一样,一样。”

“你不怕还撞见花先生?”

“我们躲着他点。

他应该会先收附近几家店。

我们走远些。

微服私访多刺激。”

苏景还没有过这个劲。

跃跃欲试。

顾良无奈,自己宠的能有什么办法。

继续宠着吧。

两人熘达着向远一点的商铺走去。

路上遇到一两个新奇的吃食。

苏景兴冲冲的买了,尝几口味道,就丢给顾良打扫剩饭。

一路走下来。

苏景吃了个高兴。

顾良吃了个半饱。

多亏顾良食量大。

两人又进了一个苏记店铺。

两人刚进去就有伙计迎上来。

不得不说,这几家店走下来。

还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

伙计挺客气。

东西也都够斤秤。

总体评价都还不错。

“公子来点什么?”

“二斤土豆粉,二斤土豆淀粉,再来两包脆脆片。”

苏景零零碎碎买了不少东西。

小二找东西给苏景包起来。

苏景打量着周围。

店铺统一规格的。

这店也一样。

前面是铺面。

后面是个院子,储存些东西。

或者住伙计掌柜的什么的。

铺面有个门通向后院。

门上一般挂的厚帘子。

阻隔视线,或者阻挡声音的,一般客人也不会让进入。

苏景逛到门口,本来习惯性没想进去。

虽然算自己地盘。

可是他没有探秘员工隐私的习惯。

因为他这人很有独立空间感。

不想有人侵入他的独立空间。

所以也不愿意探寻他人的独立空间。

关上门你哪怕是个抠脚大汉,和他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在我跟前抠。

不要让我知道。

一切都好说。

可是这个铺子的帘子有些坏了。

挂着本来三个鼻。

坏了一个。

有一侧就露出一条缝。

苏景走过的时候,正听见里面传来大骂声。

“你个贼骨头。

我让你偷我东西。

我打不死你。

……”

然后传出一阵追打的声音。

和女人的嚎哭声。

苏景眉头一皱。

这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伸手要掀帘子。

看个究竟。

这时候已经包好东西的伙计,看见苏景的动作。

急忙跑过来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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