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苏景低着头心情不好。

水果都不吃了。

“我扒好瓜子了,你来点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如此对待亲生母亲?”

苏景没有接顾良递过去的瓜子仁。

抬头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我见过的比这多。

比这残酷。

我知道你如此选择的初衷。

是为保护你哥哥和爹爹。”

顾良这些年什么人没有见过。

尤其柳姨娘这种自私自利的人。

最会在背后捅刀子。

苏景不介意养着他。

所以柳姨娘各种刷存在感。

打扰苏景的生活。

苏景都采取漠视的态度。

就是不想下决心处理柳姨娘。

可是这次柳姨娘做的过了,没想道他竟然会让人送信到御史府。

这是在给苏景发信号。

他不仅能将信送到苏景手上,同样会将信送到其他人手上。

短短几个字,挑拨离间如此明显。

张夫人察觉柳姨娘是个隐患,想要除之后快。

苏烈因为柳姨娘的事情,来探听苏景的态度。

作为人精的苏御史哪里可能不知道。

这是在逼着御史府的将他接回去。

柳姨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选择的时机让苏景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他们刚因为谋反平反,被各路人关注的时候。

柳姨娘的出现,想要逼着御史府将人接回来,如果不接回来,那么柳姨娘就会变成,攻击御史府的匕首。

这是苏景不愿意看到的。

家和万事兴。

苏景认为亲近的人,连张夫人,苏珠儿都得靠后排。

何况一个机关算尽的生母。

柳姨娘就是太自以为是,把自己看的太重。

想要苏景看在苏御史和苏烈的面上,维持富贵。

可是哪里想到。

苏景将他视为威胁。

一个会动自己在意人得威胁。

以苏景的习惯,应该是会让柳姨娘消失才对。

只是简单囚禁。

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有时候在有些位置。

妇人之仁往往是最大的弱点。

苏景知道。

所以今天才如此做。

顾良理解。

所以不会觉得他残忍。

“对呢。

忘记你不是个娇花。

是个活阎王了。”

苏景忍不住笑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顾良净办傻事。

所以将他的本质忘记了。

“是。

谢谢苏二公子想起我如此坚强。

我还是想当个娇花。

你保护我啊。”

顾良见他笑了,也配合的说到。

“不过我吃醋了。

你那么关心你哥哥他们。

我呢?我放在哪里?”

顾良凑过去。

硬汉撒娇。

使劲蹭苏景的肩膀。

“额……,好恶心。

你离我远点。

你能正常点吗?什么醋都吃。”

“不要。

我还是个宝宝。”

“谁他妈不是个宝宝了。

大哥你都三十来岁的老梆壳了。

我还是十六岁的花骨朵呢。

你不觉得你占我便宜又罪恶感?”

“不觉得。

谁不知道嫩草最好吃。

鲜能多汁。

还好嚼。”

“你试试。

我这颗嫩草能磕掉你的牙。”

苏景推开顾良的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人设已经崩塌完了,顾良丢脸已经习惯了。

现在真是一点形象都不要了。

现在坊间的传闻。

说到顾良最近的事迹。

估计都是先笑。

然后说一句耙耳朵。

今天早上顶着那一脸伤上朝。

估计他的凶名更甚了。

“我发觉,我这么一颗好嫩草,财神爷,香饽饽。

人品都让你败光了。

估计现在满京城都说我凶悍。”

“那说明我这个耙耳朵,给你宣传的好。”

顾良想到今天早上,大臣们下朝背后议论的事情,就好笑。

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

“那我要不要谢谢你?”

苏景给顾良一个白眼。

这人现在不仅败他自己的人品。

也败自己的人品。

“不客气。”

“你现在脸皮太厚了”

“一直如此。”

两个人无营养的斗嘴。

耿直看公子心情好了不少,悄悄地送了口气。

这见了柳姨娘,出来就一脸不高兴。

耿直看着都心疼。

踹了一脚正在看热闹的顾全。

顾全抬头看他,点点头。

耿直美滋滋的靠回座位。

还是这个木头识趣。

苏景瞥见耿直的小动作,总觉得,耿直和顾全那个木头有一腿。

这个木头一天都不带说一句话的。

怎么勾搭到人的?真是令人好奇。

这几天御史府很是热闹。

苏烈在家躲懒也躲不消停。

最近造访御史府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有些人自然不用搭理但有些人是必须出面,给个说法的。

有些身份尊贵的,不能凉着。

有时来探听消息,也有是来主动示好的。

苏御史那个老狐狸,早早请示了皇帝,正常去当职上班了。

落了一个好名声,还不用,应对那些,主动登门,各怀心思的人。

苏烈最近忙着准备李岩的生日宴,就忙的脚不沾地了。

为了给李岩惊喜,都趁着李岩上值的时候偷偷准备。

还要应付上门来的人。

这几天也是见烦了。

挑着几个重要的见了。

剩下的一律客气回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