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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去见他吗?”
顾良组织着语言。
不知道该如何提醒苏景,这个亲生母亲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的。
甚至可以说是人品差到不行的。
可是说出来又怕苏景伤心。
顾良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苏景的反应。
苏景没有什么表情的靠在马车里的座位上,伸手吃着葡萄。
懒懒的回了一句。
“嗯”
“你不是不想见他的吗?”
“你怎么那么啰嗦。
婆婆妈妈的。
想见就见了。
有什么。
既然他想见我。
我就去好了。
反正我最近很闲。”
苏景满不在乎的说着。
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顾良却听出一丝不对劲,苏景语气里带着些无可奈何。
他是被逼着去的。
有些人总是那么自我感觉良好。
总是欠欠的觉得自己会很重要。
去打扰别人得清净。
顾良对柳姨娘是没有半分好感的。
现在更是后悔,当初怎么没有将人带的远远的。
让柳姨娘即使跑出来,也不能作妖。
马车里各怀心思,格外安静,顾良凑过去,给苏景扒瓜子仁。
马车晃晃悠悠的在管道上行驶着。
那一边苏景的马车刚走。
李丞相就拎着帽子坐在,御史府的台阶上了。
喘着粗气。
这是他最近最大的运动量了。
累死他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估计就是他这种人。
他在想着要不要以后加强一下学子们的身体锻炼。
跟靖王来一个合作。
让那群书生也去锻炼一下。
“这不是李丞相吗?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
门房见有人坐在台阶上,过来查看,一看不是外人是李丞相,忍不住笑着问。
“你个老小子,别光笑我。
服我一把。”
李丞相之前算是常来常往,对门房也是熟悉。
说起来。
这个门房也不是普通下人。
可是苏御史的老部下。
以前也是一个豪杰,退休后,主动要来看大门的。
李丞相可不是他的对手。
还得客客气气的。
知道他是故意调侃他。
也不生气。
门房将李丞相扶起来。
搀扶着他进了御史府。
“呦!
这不是李丞相吗?怎么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御史府?”
苏御史已经等在大厅。
正在喝茶见他狼狈的样子。
忍着笑。
故意嘲讽他。
“你少来这套。
你踹我下车的时候,可是没有那么客气。
不就是说李岩你不爱听了吗?”
李丞相哪里不知道苏御史是听他说话生气,替李岩鸣不平。
才故意将他踹下车的。
“那个丫头,别站着给我打盆水来。”
丫鬟赶紧放下上的茶。
跑去拿水盆。
李丞相拿起茶水,牛饮几口。
渴死他了。
这一路上看他笑话的人排成两排了。
估计下午留言就会传出来。
这个老东西太坏了。
“那是你活该,这回知道以后怎么办了吧?”
“是,你给我点时间。
毕竟我还是不会当个好父亲的。
这件事得让我适应适应。”
“狗屁。
适应二十来年还没有适应。
过两天孩子生日,你再给我整幺蛾子。
我就将你挂在城门楼子上。
让你显显眼”
“我怕了你了,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
“呸!”
苏御史啐了李丞相一脸。
李丞相拿袖子擦脸。
这老东西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们御史府什么都不缺。
让你好好准备礼物,当天必须到。
知道不?记住没?”
苏御史举起手。
大有李丞相不答应就给他一拳头的样子。
“你现在真是太暴力了。
果然有钱拳头都硬了。
我听见了。
当天一定早点到。
准备好礼物。”
“这还差不多,我发现你这种人不打一顿都不长记性。”
苏御史满意的点头。
暴力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但是大部分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另一边马车终于晃悠出了管道。
向着小路走去。
越走越偏僻。
两边的坟茔也越来越多。
苏景掀帘子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这得多大的心才能住在这里。
不信鬼神,不代表不害怕死亡。
毕竟人生总有尽头。
当尽头还未来的时候。
窥见一角。
引起无限遐想的时候才最可怕。
看多了死亡,就会生出害怕来。
尤其是幸福生活正好的时候,遇见死亡才是最可怕的,毕竟珍惜的时光那么快乐。
谁也不想嘎然而止。
苏景也是普通人。
所以开口问顾良。
“你怎么想的。
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建了个庄子?品味够独特的”
“哦。
我母亲选的。
当初他说这里是风水宝地。
坚持让我父王建的。”
顾良将扒好的瓜子放到苏景手里。
“现在想来,估计是方便偷尸体做研究。
毕竟我母亲医术方面可是传承自神医山庄。
他们最爱拿人来做研究对象的。”
苏景挑眉,没想到他这位丈母娘爱好独特,可惜死的太早了,要不可以将自己那点解剖学的知识,展示一下。
给他开拓个新思路。
没准西医就变成中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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