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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吧。
顾苦主”
“是苏苦主。”
“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们是夫夫吗?感情真好。”
骆宾羡慕的说到。
三人一起往台阶上走。
“是,你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爱一个本来就没有错。
只要是心之所向。
不违背人伦,不触犯法律。
那你爱谁就大胆的爱就好了。
谁也不是你。
怎么知道高不高兴。
喜不喜欢。
爱不爱。”
“你这话倒值得浮一大白。”
苏景没想到能遇上如此有趣的人。
“你有你的心之所向吗?”
“还没有。
不过我觉得我快有了。”
骆宾高兴的说到。
“他有对象了。”
顾良揽住苏景的肩膀宣誓所有权。
“我不喜欢他。
他长得太普通了。
我的爱人一定要倾国倾城的。
或者超凡脱俗的。”
“说那么多,你还不是个颜狗。”
顾良无情的嘲讽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想要个漂亮的宝宝,就要个他找个漂亮的娘亲。”
这么说还真是没毛病。
苏景觉得这小哥的逻辑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还是个有趣的人。
差役见骆宾等人过来。
忙招唿着分开人群。
“公子。
老爷已经等多时了。
都催了三四次了。
您快一点吧。”
“有什么着急的。
这不就是来了。”
骆宾完全不在乎的说。
然后带着两人来到了大堂上。
拱手行礼。
“老爷苦主带来了。”
“堂前来。
见到本老爷为何不跪?”
骆知县忽略自己儿子。
问道站着的两人。
苏景倒是没想到这么有趣的人竟然是知县的儿子。
看着堂上一脸胡须的县令,再看看眉清目秀。
皮肤白皙的骆宾。
“你确定你不是捡来的。
是他亲儿子。”
“如假包换。
你要相信,你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
我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爹拖累我啊。”
“呵呵呵呵呵。”
苏景低笑出声。
“大堂之上不得喧哗。
你二人为何不跪。”
苏景低声笑着,完全没有被打扰。
顾良冷着脸,将一块令牌递过去。
差役接了。
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急忙跑过去递给骆知县。
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
骆知县看着牌子也是一惊。
急忙就要起身行礼。
顾良挥手制止他的行动。
“继续吧。
大堂之上,县令最大。”
“是,是,赐座。
赐座。”
衙役赶紧给搬座位。
苏景毫不客气的坐上去。
在一边准备看戏。
顾良倒是不想坐在。
就站在苏景旁边。
他站在左边。
骆宾跑过去站在右面。
低声问苏景。
“你们真是啊。”
“你竟然猜到了?”
“我外祖家是京城的。
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东西。”
“哪家?”
苏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问道是哪家的。
“兵部尚书罗杰是我舅舅。”
骆宾小声的嘀咕出来。
“哦。”
苏景没想到这个县令竟然是罗杰的妹夫。
“不对啊。
我记得他妹妹不是嫁给了,武侯将军府吗?”
“那是嫡亲的小姐。
我娘是庶出的。
我家和外家走动较少的。”
骆宾竹筒倒豆子将上一辈的事情解释给苏景。
“哦,那你爹也是有本事的。”
“还行吧。
就是学不会偷奸耍滑。
才一直是个县令。
不过,我爹胸无大志,他挺知足的。”
骆宾虽然觉得自己爹有时候真是冒傻气。
但是不得不说,他爹真的算是一个好官。
但是谁都知道。
好官不见的能混的好。
不过以他爹耿直的性格。
估计位居高位性命分分钟没有。
他不适合官场的尔虞我诈的。
“你倒是看的通透。
你没有去考个状元什么的?”
“我志向不在此。
我就想做个富家翁。
娶一房漂亮媳妇。
生一大堆漂亮的孩子。
让别人羡慕。”
苏景哭笑不得的看着骆宾,说自己爹胸无大志。
自己的志向又有多远大。
不过到很是实际。
骆知县在上面审理案件,时不时的向苏景的方向瞟一眼。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大堂上先聊天,还聊的热火朝天的。
其中一个还是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另一个惹不起。
要不是有人看着,他真想上去揪骆宾的耳朵。
这个不争气的就会气他。
就会捣乱。
可是这里人多眼杂。
来人又惹不起。
只能憋着。
按照流程审理案件。
听所有人将事情说了一遍。
在场百姓的议论声变大起来。
骆知县也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群人在平乐镇杀人劫财,还贩卖人肉。
因为办事老到。
做法隐秘。
一直成功。
已经做这营生四年了。
这得害了多少人,简直是罪大恶极啊。
骆知县让师爷将供词写好。
让罪犯签字画押。
人证也都签字。
苏景正聊天没有空,没办法顾良签字画结。
这个案子就上报回去。
给刑部。
等待审批完毕,秋后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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