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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隔壁的客人?”
“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顾良将手里的茶杯递给一旁站着的沈科。
沈科狗腿的接住。
一副乖宝宝加舔狗的样子。
刚刚顾良一出现,沈科就将人认出来,也是怪靖王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他也是第一次那么明确的知道,他的鲁莽会给他身边的人带来伤害。
更是因为靖王处罚的痛苦太深刻了。
每次午夜梦回,都能被吓醒。
他们练武的人,第一次识人一般都是看身形骨骼的。
沈科可是对靖王这幅骨骼印象深刻。
第一时间就乖乖上去行礼。
他一行礼,其他的师兄弟都跟着给顾良行礼。
顾良点点头算是免了。
沈科见他站着,就狗腿的跑去屋里给顾良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还狗腿的给他送上一杯茶水。
师兄弟都不知道沈科发什么疯。
毕竟他可是有名的华山派熊孩子。
连掌门都头疼,让一个面容平凡的人给治的服服帖帖。
都偷偷打量顾良,好奇他的身份。
顾良坐在椅子上喝茶看戏。
看李唯一个人扭转局面。
不得不说,这华山派首徒还真不是吹的。
华山派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想想自己家,就有些闹心了。
他们家好像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继承人。
包括他那个被宠坏的儿子。
嫉妒。
真的是使人看谁都不顺眼。
不过顾良对房宫的第一印象还可以。
这个人不混,难得的讲理。
这一路上竟遇到无理取闹的人了。
难得遇上个明白人。
还是挺难能可贵的。
听这意思今天应该用不到他。
他不如留在客栈照顾苏景了。
其实他安排的是自己要留在客栈照顾苏景,让顾全来的。
谁知道临走苏景醒了。
来了句。
“你让一个闷葫芦去吵架?你让他说句完整的话试试?别墨迹了。
你赶紧早去早回。
顾全留下就行了。
我要睡觉了,他安静不吵人。”
于是顾良就被苏景嫌弃的撵出来了,他哪里比不过那个哑巴了。
虽然脸上不高兴可是,他还是和李唯来了。
说到底苏景是怕这里还有其他势力掺和,担心顾全身份地位不够解决不了。
所以让他来。
正百无聊赖的听着一群乌合之众斗鸡。
就听见房宫要去找苏景作证。
担心吵醒他家阿景。
他家狗崽子睡不够,咬人可疼可疼了。
赶紧出声制止。
听到房宫问身份。
顾良掏出随身带着的通关文牒。
递给一边的李唯,示意他送过去。
李唯双手接了。
转身交给房宫。
房宫打开通关文牒,核实确实是真的,还是来自京城。
暗道怪不得如此大的官威,原来来自京城啊。
将文牒递回去。
开口问道。
“刚李唯说的可是事实。
这个人一家想要谋害你们。”
“属实。
不过我的肉可不好吃,谁是狼谁是羊还真不一定呢。”
顾良面带嘲笑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
静静看着事态发展。
“李唯你这里还有其他物证辅助?”
“有”
李唯掏出之前藏起来还未丢的扣肉。
“这是这家店给我们上的人肉扣肉。
还有厨房还有吃剩的人肉。”
“还有这些。”
沈科刚才去搬椅子去。
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没想到桌子下面竟然有个暗格。
里面都是搜刮来的金银珠宝,银票银两,还有不少腰牌玉佩。
刚刚沈科听到房宫要证据。
就跑去将刚发现的金银财宝一股脑的抱出来。
丢在地上。
“这些够不够?不够屋里还有呢。”
沈科眨着无辜的大眼问房宫。
房宫查看了地上的金银财宝。
倒吸一口凉气。
“将客栈的人都拿下。”
差人们一拥而上。
将人铐上锁链。
账房见大势已去,偷偷趁乱要离开。
被一直盯着他的李文如一把掐住脖子。
账房瞬间涨红了脸,无法唿吸。
手里的银针快狠准的要刺入李文如的手上。
这针上可是涂得剧毒。
是账房保命的武器。
李文如也是老奸巨猾。
哪里能让他得逞,早就有防备。
另一只手早就将腰间的刀拔出,一刀将账房握着针的手砍掉。
鲜血喷涌而出。
被掐着喉咙的账房没办法大叫。
整个脸憋得发紫。
李文如就要将他结果了。
就听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
“李长老手下留情。
我还想听听他们想用什么计划害我呢。”
李文如惊诧的睁大了眼睛。
一瞬间又恢复正常,只有和他面对面的账房发现了他的惊讶。
可是奈何有口难言。
李文如利落的卸掉账房的下巴。
打断他的四肢。
将人丢到小黄旁边。
衙役一拥而上将人五花大绑。
押入监牢。
“你看着他,看好了。
别让他死了。
他死了。
我拿你们全家的命来填。”
顾良指着一边正在绑着账房的那个捕快。
转头问房宫。
“他叫什么?”
“苏可”
房宫下意识的回答。
打完才反应,刚刚竟然被此人的气势吓到了,如此利落的就告知了手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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