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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巧言令色。

你们有何证据证明我们开的是黑店。

我们小店诚信经营。

老老实实做事。

你们在哪里道听途说,就信口雌黄的说我们是黑店。

人嘴两张皮。

这是打算逼死我们啊。”

账房面容悲戚。

说到最后幡然落泪。

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一个大男人被逼的如此样子。

周围的人有的就忍不住替客栈的人鸣不平。

人啊都是这样。

自然的同情弱者。

与华山派,这个江湖第一大派相比,显然客栈众人是弱者。

是只能受武力欺辱的弱小存在,就有的拎不清的开始替客栈的人说话。

“李长老。

我们都知道你刚正不阿。

但是指控人也得拿出些证据来,才能让人信服啊。

您空口白牙。

让人觉得你倚老卖老。

不分善恶。

冤枉好人。”

“是呢。

证据呢。

“道听途说就给人定罪名可是不算。”

“仗着华山派枝繁叶茂就欺负人升斗小民可是不行。”

“就是,就是。”

……

周围人都开始为客栈说话。

当然有人趁机捣乱的。

偷偷在人群中煽动群众。

让华山派的人投鼠忌器。

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真要动起武来。

在场人可是没有一个,单打独斗能打过李文如的。

当然群殴还是有一点胜算的。

毕竟好虎架不住群狼。

总有大意失手的时候。

这个简单的道理不仅仅围观的动。

在场上对峙的人也懂。

李文如现在做的事情就是等。

一是等官府的人到来。

有三方介入。

总是会有一个公断的。

二是等李唯,他相信他这个华山首徒,能力挽狂澜在暗中行事。

将事情扭转过来。

这是李文如的自信。

客栈账房这边也是焦急,他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将掌柜的救出来。

才好颠倒黑白不用投鼠忌器。

可是这几人严防死守,没办法下手。

这个李文如账房也是有所耳闻的。

是个顶级的高手。

账房自知武力值差些。

所以一直未动。

他不确定成功的时候,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不过他也在等机会。

还在等出去报官的人。

他并不是等官府来,而是刚刚有给报官的人使眼色,将一系列证据等,赶紧销毁或者藏匿起来。

防止真的东窗事发。

被抓住把柄。

只要没有证据。

那么这些人就是栽赃陷害。

只要在给官差塞些银钱,就能让这群华山派的老杂毛,小杂毛去蹲大牢。

账房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发现这群人有些异常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将人都药倒宰了。

“你们先放了我们掌柜的。

有话好好说啊。”

账房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带着哭腔求饶。

“等官府来。

自然有公断。”

李文如可是不吃这一套。

这个账房明显没有看起来那么纯良。

偶尔眼神流转出的狠厉,李文如可是见多了。

这种坏人是李文如最讨厌的。

他不是真小人,而是隐君子。

总是做小伏低,可是一肚子坏水。

心都是黑的。

往往发现这种人,都是吃过他很多亏了。

李文如这些年可不是白活的。

这种人也是见得多了。

一力降十会。

这句话是很正确的,对这种人,就是要暴力输出,打他个满脸花。

让他知道知道人心险恶。

挨一次社会的毒打。

当然这顿打,要将人打到再无还手之力。

最好一举灭杀。

因为这种人最是记仇,而且会隐藏,像是一只难缠的毒蛇,趁你不备,就会要你一口。

甚至会咬死你。

所以这个账房李文如并不打算留。

他会盯死他。

如果有必要会暗中下杀手。

将人杀了。

“那就等官府来给个公断。”

账房同时也见到了李文如眼中的杀意,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

算计着等会如果无法将华山派的人送入大牢,就制造慌乱,趁着人多先走为上策。

心里暗暗打算。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对峙的情况僵持下来。

“师叔。”

李唯从天而降。

将已经被卸掉四肢的小黄丢在院子当中。

砰的一声闷响。

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小黄发出一声闷哼。

下巴已经卸掉了,没法再说话。

只能拼命看向自己的二叔。

他刚刚就听到了。

这个人杀了他的父母。

他要报仇,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小黄凶狠的看向李唯。

“唯儿。

怎么样?”

李文如看到李唯过来也是皱眉。

怎么突然出现了。

看了看他身后带着的人。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轻功竟然和唯儿有一拼。

同样来的悄无声息。

李唯没办法直接道破顾良的身份。

只要先和师叔交代。

“师叔。

隔壁的老黄夫妇已经被我杀了。

他们和这个客栈的人,合谋想要将住在客栈的四人迷晕。

杀害。

通过密道将尸体送到这里。

然后做成菜卖给来往住店的客人。”

李唯早就将事情禀告的过一次。

这次当众说出来就是想要告知在场人真相。

他们护着坏人,围攻他师叔的事情,李唯暗自记下。

那几个蹦跶最欢的。

等事情过了,他就找机会偷偷打一顿给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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