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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可是得瞪大眼睛,那人可不是我。”
“放心吧,这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别忘了。
我可是有经验的。”
顾良挑眉说到,苏景知道他说的是之前灵魂的事情。
顾良确实能分辨出哪个是自己,这个认知。
让苏景烦躁的心安定不少。
“我就相信你一次。”
“你可以一直相信我的。”
顾良笑的好看。
苏景别过脸去。
这个人不讲武德,又用美人计。
不过还真帅。
两人都没有说话。
并肩漫步走在街上,颇像一对吃过饭漫步消食的老夫妻。
回到戏园子。
苏景两人一路走进后院。
一路上遇到的人急忙行礼。
然后快步远离两个,就像两人身上有什么病菌,沾不得一样。
苏景也不介意。
也是猜到县太爷警告过这些人。
回到后院。
县太爷还穿着那身官服,等在回廊里,见他们回来,挂上和熙的笑容。
慈祥又温柔。
“两位回来了,吃的怎么样?听说你们去吃叫花鸡了,这个我们安乐县可是一绝,”
县令大人也是吃过的。
那味道是真好吃。
就是店太小了,他总是让人打包回县衙加餐。
不去饭馆吃堂食的。
“听说那家的厨子之前在宫里当过差。
不知道因为什么,就辞了职责回乡了。
那个手艺,吃了没有不说好的。”
“嗯。
还不错。
县令大人查的怎么样了?”
“查清楚了。
是管事的动的手脚。
为了将自己的妹妹送到贵人府里。
本来只是想让小飞仙受些外伤。
没想到异变发生。
摔得过重,摔断了腿。
花费太多,两人不愿意救治。
管事就趁机和班主商量,放弃小飞仙另外培养。
就给丢在柴房了。
没想到遇到您了。
您和小飞仙太像了。
惊讶之下落出了马脚。
苏公子也是明察秋毫。
直接将人救出。
班主两人着急了才塞给赵覃银子。
让他找苏公子的麻烦。
没想到……”
冯伦肃看了一眼顾良,没想到遇到了杀神。
被打断了腿。
还连累他差点得罪贵人。
“我已经将人收监,按照律法严加审理。”
“嗯。
做到公正就好。”
“是,谢公子提点。”
冯伦肃擦了擦汗。
他要是到现在还猜不到苏景身边,和他动作亲密的人是靖王殿下。
那么他就是个棒槌。
他是没见过顾良。
可是架不住他听说过,靖王对苏景言听计从,无微不至。
是典型的耙耳朵。
开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因为吃惊苏景的身份,没往那里想,可是刚刚他们吃饭去。
冷静下来才发现。
这个护卫和苏景举止亲密。
周围人竟然不阻止。
而且苏景还没有太大的厌烦。
以苏景的身份,要是他不乐意。
谁能如此亲近他。
想来想去。
只有苏景的定亲对象。
当今的靖王殿下。
虽然有传言说两人退亲了。
可是情侣之间的事情怎么能说的清楚。
还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说不定两人重归于好了呢。
至于有可能是苏景的新姘头。
冯伦肃一下就否定了。
皇家的亲事刚退,即使要找下家也不会这么快。
而且此人一看高大英武。
浑身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隐约能看出受过严苛的礼仪训练。
还有一个明显是行伍出身的侍卫,这么一总结下来。
这人只能是靖王殿下。
顾冯伦肃不止一次在心里庆幸。
庆幸自己的小心翼翼。
差一点就丢了身家性命啊。
这个杀神虽然已经改了很多。
但是栽到他手里。
不死也会扒层皮。
他暗自打算回去就将所有妾室都清理了。
好好和夫人过日子。
家有贤妻丈夫不遭横事。
这句话说的还是真对。
“这里不需要你了。
你回去吧。”
苏景看冯伦肃恭敬的不像话。
就差跪下给顾良邦邦磕头了。
看着就碍眼。
直接开口撵他走。
冯伦肃看靖王没什么表示,依然一副我家阿景真好的花痴样。
就听命的离开了。
心里感叹。
这么尊贵的王爷竟然也妻管严。
冯伦肃回到家。
听说夫人将赵氏打发了。
直接夸奖夫人有先见之明。
夸得王夫人都以为老爷出去一趟吃错药了。
冯伦肃雷厉风行的将府里的妾室都打发了。
王夫人更是觉得老爷病得不轻。
怎么转性子了,还是撞邪了。
“都不是啊。
夫人,你这次可是救了为夫的命。”
冯伦肃将事情和夫人一说。
王夫人暗自后怕。
多亏当时拦了。
要是没有阻拦。
这身家性命就保不住了。
两人自己在家后怕不提。
另一边戏园子苏景继续在门外等。
没想到王大夫接个骨头如此费劲。
知道临近傍晚。
王大夫才出来。
“怎么样?”
“现在无大碍了。
我给他的药品有安眠的成分,今天恐怕不会醒了,明天才能醒过来。”
王大夫说到。
刚刚外面的事情他也是听到的,县太爷都如此恭敬的对待两人。
王大夫更是不敢怠慢。
诊治的格外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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