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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头听的嘴角抽的更厉害了。

对不起真是添麻烦了。

我没有品级不适合过来够热闹。

都是他的错。

他太小虾米了,不过您老人家动手的。

张锦平坐在回廊上。

吃着茶。

看热闹。

这捕头他也是见过来两次的。

虽然没有品级。

可是在县里乡里可是有几分薄面的。

顾良一上来就说品级的事情。

估计是习惯使然。

这得多高的身份。

才能培养出如此自然的下意识的反应。

他不走留下帮忙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你家县太爷呢?我打了他的小舅子。

他那么怂包都不敢出面吗?”

顾良继续问道。

苏景吸熘有喝一口茶。

那个王大夫还未接完骨。

他又没事。

顾良又抢了他的台词。

他喝茶就好了。

“老爷命令我来查事情缘由。

他平时公务繁忙。

有些事情确实容易被欺瞒。

事情缘由我都听班主讲过了。

这事情确实是赵覃做的不对。

您打断他两条腿,也是理所应当。”

捕头也不是傻子。

明明知道打不过。

还不说点好听的,防止被迁怒。

那他就白混了这么多年。

果然他这么一说。

顾良都看过来了。

捕头讨好的笑笑。

就是配上那张脸,多少有些辣眼睛。

“那这事情你们官府是不打算追究了?”

“不追究,不追究。

您打的对。

我们衙门也是讲公理的。”

捕头被这一眼神看的冷汗直冒。

慌忙解释到这事情就算了。

就当没有发生过。

至于怎么和县太爷解释。

倒时候再说吧。

“也是我管教无妨。

向二位赔礼道歉。

没想到我手下出了这么一个害群之马。

打着我的名号鱼肉乡民。

冯某惭愧。

冯某有罪。”

冯伦肃带人刚到门口,一眼见到坐在椅子上的苏景。

怎么看怎么眼熟。

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没有见过这个少年才对。

冯伦肃可是自视为高洁的清官。

洁身自好的。

他的妾室都是人私底下偷偷送的。

青楼楚馆,还有这种明显带着些皮肉生意的戏班子,冯伦肃是从来不踏进一步的。

一来朝廷有规定不许官员嫖娼。

二来时冯伦肃觉得这地方的人不干净。

而且三教九流太多,容易被有心人陷害。

所以从未踏足这些地方。

小飞仙也是这两年才崛起的角。

冯伦肃一次也没见过小飞仙的。

他客气的说完,就在脑中拼命回想到底在哪里见过,正中间的少年。

“弃车保帅,县令大人倒是好手段。”

苏景嗤笑着,斜睨着冯伦肃。

眼神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

就是这一个眼神,让冯伦肃汗流下来。

不是苏景的眼神有多可怕,而是他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

事情还得倒回三年。

县令都是三年一换,除非你得罪人,或者百姓主动请愿留你,才能连任。

否则就需要靠你的政绩和人脉,决定你的仕途之路了。

他回京述职。

因为之前政绩还算不错。

这次能从偏远的县城调回来。

他打算送些礼物给吏部的官员。

让他调动到离京城较近的县城。

当时他相中的是长阳郡。

那时候的长阳郡,可是进京的必经之路。

商贾来往繁多。

可是很有油水的地方。

就在他请吏部的一个熟人吃饭的时候。

两人定的二楼雅间。

冯伦肃看向窗外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一个少年带着家仆。

将一个摊子给掀了。

那一脸的嚣张。

还有嘲讽,冯伦肃当时记忆犹新。

当时还有些风骨的他就愤愤不平的说到。

“果然京城人格外嚣张。

光天化日就欺负百姓。”

吏部的熟人,探头看了一眼。

反而警告他。

“谨言。

这可是御史台尚书的小儿子苏景。

宠得无法无天。

最是小心眼。

我们都叫他小霸王。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真是投了个好胎。”

冯伦肃还记得当时自己那种嫉妒的心情。

虽然时隔很久。

现在他依然记得,苏景抬头嘲讽的表情。

他后来被派到安乐县当官。

京城里的消息他可是一直关注着。

因为当初那一眼,他格外是关注苏御史家的消息。

他可是知道,这位苏公子改过自新了,和靖王结亲了。

并且做生意十分有一手。

简直就是财神啊。

他还当笑话听过一句话。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财神爷。

财神爷让你贫穷。

还能召唤出阎王取你狗命。

后来听说,苏公子将靖王踹了。

可是现在他依然是惹不起啊。

毕竟苏公子本身就不容小觑。

更何况还有一个不错的出身。

没想到今天能在此地再次见到。

冯伦肃再次庆幸,自己娶了个好老婆。

要不是夫人拦着,他今天冲动的跑过来兴师问罪。

那他估计就这么完了。

其实赵覃做的事情他也不是全不知晓。

只是赵覃做的并无过分。

而且他又喜欢赵氏的小意温柔。

就纵容不管了。

可是没想到今天闯出如此大祸。

真是悔之晚矣。

“您息怒。

我确实不知道赵覃如此行事。

我定严加管教。

给您一个交代。”

冯伦肃恭敬的鞠躬。

姿态放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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