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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不好了。
小舅爷被人打断腿,抬回来了。”
一个下人跑进来禀告。
“什么?我弟弟怎么样了?”
赵氏一听弟弟被打断了腿。
立马惊唿出声。
可怜巴巴的看向冯伦肃。
“老爷。
您知道我弟弟最是得力。
这肯定是哪个歹人心生嫉妒。
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赵氏哭的冯伦肃心烦。
还算有理智。
安慰赵氏几句。
问禀告的人。
“谁打的?因为什么?”
“今天戏班子的班主来禀告有人来闹事。
打了人。
小舅爷就派人去了。
可是那人很是歹毒。
没说几句就将人打断了双腿丢了出来。
要不是同行的差役跑的快,也一并打断腿了。”
“这不是目无法纪吗?你去叫上捕头,带上衙役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歹人。”
冯伦肃一听就怒从心中起。
这不是藐视他吗?还有没有王法。
“老爷且慢。”
王夫人听的最是清楚。
这禀报的人说的颇为偏颇。
前因后果抹掉了。
恐怕其中另有隐情。
“夫人是什么意思。
这等凶徒怎么能轻饶?”
冯伦肃有些不满的看向发妻。
“老爷。
既然那人如此凶残您亲自去。
不小心伤到了可怎么办?”
冯伦肃一听夫人说的也在理。
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凶徒的对手。
拿鸡蛋碰石头的事情他不干。
“夫人考虑的也是周全,那依夫人之见?”
“捕头还是得力的。
让他带人去问清前因后果。
老爷思而后动为好。”
“也对。”
冯伦肃点点头。
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
转身对禀告的人说。
“传我的命令。
让捕头带人去看看,问清缘由。
如果真是凶徒立刻缉拿。”
“是。”
禀告的人领命下去了。
“老爷您可得为我弟弟做主啊。”
赵氏哭的梨花带雨。
“你有哭的功夫。
不如去看看你弟弟。
请个大夫。”
王夫人最受不了他这娇滴滴的劲。
做作的都没眼睛看。
“夫人说的对。
你快去看看赵覃怎么样了。
请个好大夫看看。”
“是。”
赵氏见老爷也如此说了。
也是担心弟弟的伤势。
急忙跑去看了。
人走了。
冯伦肃皱着眉坐回椅子上。
看向自己的夫人王氏。
“夫人拦住我是有什么发现?”
毕竟夫妻这么多年,冯伦肃还是了解自己的夫人的,他夫人最是聪慧识大体。
他的决定。
夫人轻易不会阻拦。
在外人面前给足他的面:D子。
今天直接出声阻拦恐怕是发现了什么。
“那个人汇报的模煳。
并未说清缘由。
为什么在戏班子捣乱?官差去了,竟然不害怕,还无缘无故的打断了腿。
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吗?退一万步讲。
他们敢当众打官差。
不是艺高人胆大。
就是背景深厚。
哪一个都不是老爷这时候该沾的。”
冯伦肃也不是傻子,夫人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
怎么觉得事情不太对。
“赵氏这个弟弟可不像在你面前如此老实啊。
老爷一世英名。
可不能毁在这上面。”
王氏幽幽的补充一句。
就他得到的消息。
这个赵覃可不是个好东西。
但是架不住赵氏得宠。
他不好和老爷对上。
只能暂且压下。
“你是说他们有事瞒着我?”
冯伦肃眉毛竖起来了。
他自认聪明。
怎么会被一个小妾诓骗?对王氏的话有些不相信。
“老爷可以将刚刚的下人叫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王氏一脸无辜的说到。
语气中带着些无所谓。
倒是让冯伦肃又信了两分。
“来人。
将刚刚报信的人带上来。”
两个下人压着刚刚报信的人上来。
刚刚报信的人看这阵仗心里害怕极了。
没用冯伦肃多加审问就招供了。
“我收了赵姨娘的钱,给他兄弟说好话。
其实赵覃在外面有个称号叫赵泼皮。
收保护费,欺行霸市的事情没少干。
这次戏班子出事。
他收了银子去教训人。
没想到对方比他厉害。
被打断了腿。”
这下人也不是多硬骨头。
几鞭子下去。
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冯伦肃倒吸一口凉气。
他竟然被埋在鼓里。
这要是他出面替赵覃鸣不平。
那么不就成了助纣为虐了。
他正值升值的紧要关头。
万一有人抓住这个由头参他一本。
他的前途就到头了。
“多亏有夫人提醒。
这祸害差点害了我。
不知夫人有何补救措施。”
“既然是赵覃胡作非为,老爷就出面秉公办理。
亲自出面道歉。
给之前受害者一些补偿。
将姿态放低。
才是挽救之道。
外人只会觉得老爷是一时被蒙蔽。
真诚道歉,反而能赢得民心。”
“夫人说的对。
这招数甚妙。
为夫这就去。
拿我官服来。”
王夫人伺候冯仑肃出门。
回头嘱咐陪嫁的丫鬟。
“让人将刚刚的人,割了舌头,乱棍打出去。
我的兄弟都是什么出身。
赵覃一个贱妾的弟弟。
算什么东西能当得一声舅爷。
也配合我兄弟平起平坐。
不长眼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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