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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顾冷跟在顾良身边上马。
两人快马加鞭的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府邸。
上面写着曲府。
顾冷知道这是昆仑族一个分支的府邸。
上去敲门。
“靖王来了。
让你家主人出来迎接。”
“是是。”
门房赶紧跑去禀报。
顾良没有等直接从侧门走进府邸。
一路上下人跪地行礼。
曲舒心小跑着迎上来。
“参见靖王。
不知道光临寒舍有何要事。”
“你说呢?”
顾良盯着曲舒心。
曲舒心偷偷擦着手心里的汗水。
“小人不知道。”
“你不知道心虚什么?”
顾良直接走进大堂。
看着屋里两个茶杯。
茶水明显还有温度。
“谁来了?”
“你个朋友。”
曲舒心暗自念叨倒霉。
顾良来的太快了。
顾云山只来的及躲到后堂。
“你朋友挺多啊。
苏景是你们带走了吗?”
“没有,没有。
我们不敢的。”
“还有你们不敢的。
偷御史府的两个孩子。
行刺李岩。
行刺苏景。
不都是你们干的。
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看就是对你们太仁慈。
你们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还记得你们只是民。
不是君吗?”
曲舒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都是误会。
我已经给族里去了消息。
族里马上会有长老赶来进行整治。
这次我们真的没有带走苏景。”
“不是你是不是你手下的人。
毕竟你如此废物。
他们欺上瞒下擅自行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已经派人去查。
如果是我们的人决不轻饶。
任凭处置。”
曲舒心赶紧表决心。
他过惯了平静富足的生活,就想老实当一个富户。
不想参与这些的。
可是族里有人偏偏心有不甘。
一次次挑起事端。
这又何必呢。
“你出来吧。
我知道你还没走。”
顾良突然大声说到。
顾云山见藏不住,直接从后堂走出来。
颇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侄子。
“良子都这么大了。
过的可好?”
“不好。
你但凡听过我的事迹就知道,我一个外号活阎王,死了一个老婆,还有一个和人跑了。
生个孩子还病歪歪的。
每天杀人如麻。
人人都怕。
哪里像是过的好的。”
“是我欠你们良多,尤其是你。”
“别,我可是受不起。
苏景是你的人带着走的?”
“不是,曲舒宁是去找他了。
可是也消失不见了。
我才来找的。”
顾云山赶紧摆手表示和自己无关。
“你有何脸面让曲舒宁去找苏景求情。
昆仑族如何对他的,你之前不清楚,现在清楚了吗?不清楚我再和你说一遍。”
顾良忍住打顾云山一顿的冲动。
他发现了他的长辈没有一个能靠谱,靠的住的。
“不用。
我知道了。
都是我的错。
你们是不是抓了曲舒宁。
放了他我马上带他走。
再也不回来。”
顾云山满脸希冀的看向顾良。
顾良拳头攥了,又张开。
转身就走。
“命令禁卫军查曲家生意。
找到任何可疑的人抓起来。
反抗者杀。”
顾良想要给昆仑族留面子。
可是他们不知道好歹。
一而再不能再而三。
“良子,手下留情。”
顾云山在后面忍不住喊道。
顾良只留个他一个背影。
“您看这怎么办?”
曲舒心焦急的问道。
他看出来了,顾良这次是真的急了。
这次无法善了了。
“你们自求多福。”
让他如何救他们。
顾云山挥袖而去。
自作孽不可活。
刚回府的苏烈就听见下人说苏景又不见了,刚要出门去找,一个下人跑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苏烈扯着嘴角笑了笑。
这个小鬼头。
对一边的耿护院说。
“你去找人。
跟着靖王爷,看他去哪里。
见了什么人。
一一记住回来禀报。”
“是。”
耿护院听命的去调派人手。
王府地牢。
苏景还没有醒来。
胡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这地牢关了,在里面喊破喉咙外面都听不到。
苏景自己跑过来。
顾良在外面不定怎么着急呢。
偏偏守卫还没进来。
也没有办法通知外面。
胡思走到栏杆停住,看着隔壁躺在稻草上的曲舒宁。
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肯定不是在皇宫见过的。
听苏景的意思这个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怎么被带到这里来了?胡思正看着曲舒宁出神。
曲舒宁慢悠悠的醒过来。
抬头打量四周,正对上胡思好奇的眼睛。
曲舒宁下意识的低下头。
就这一眼,胡思愣在当场。
曲舒宁转过身去。
不让胡思看他的脸。
“你转过脸来。”
“……”
曲舒宁完全不理会。
只是低着头。
手紧握着。
似乎在忍着什么。
“我见过你。
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呵。
不记得我了吗?也是那么久了。
二十年了。
你怎么会记住一个对于来说无关紧要的人。”
曲舒宁似乎是在哭,似乎是在笑。
状若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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