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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吧。”

“诺。”

众大臣站起身来。

“开始吧。

谁先来。”

顾荏先开口。

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

默默地没有开口。

工部的人先开口。

禀告了工部弓弩改造的情况。

大致意思还是要钱。

“户部。

拨的款项还未到位?”

“臣有罪,只是今年税银还未到位。

户部也是捉襟见肘。

拿不出钱来。”

户部尚书也是惨,最近总被点名。

老头跪地求饶。

没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弓弩之事不能拖。

走内库先补上。”

顾荏叹气,现在办事还得拿他私库银子补贴国库。

他这皇帝也是够穷的。

兵部一个侍郎,禀报征兵的情况。

“征召不到士兵,各位一起拿个主意吧。”

顾荏将皮球甩回去。

“奖励银钱。”

“钱哪里出?。”

“强制征兵,一家必须出一个。”

“不起战事,强行征兵,有伤民心。”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

顾良揣着手打着哈欠。

光明正大的走神。

顾荏偷偷翻白眼。

你是真沉得住气。

“靖王可有好主意。”

“昨天我家阿景倒是给我提供不一样的思路。

不如让奴仆充做士兵?加以训练。

得战功可以摆脱奴籍。”

靖王说的轻飘飘。

在场大臣整齐侧头看靖王,吃惊的张大了嘴。

一瞬间都失去表情管理。

靖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奴隶充军,还挣战功摆脱奴籍。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冒天下之大不韪。

以罗文杰为首的靖王一派系。

也都暗自佩服。

不愧是他家王爷,够勐的。

这会儿在场人都被王爷丢出来的消息砸蒙了。

都在想怎么劝靖王爷改主意。

谁还记得今天是来参苏景的。

即使记得也变得不重要了。

不得不说靖王这一手真是妙啊。

御史老爹在心里腹诽。

怪不得昨天那么轻松,那么有恃无恐。

原来是憋着大招呢。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御史率先站出来。

直接行大礼。

“臣有罪。

臣管教无方。”

御史老爹递上请罪的折子。

顾荏接过太监递来的折子。

潦草的看两眼,放到一边。

轻拿轻放,“苏御史何错之有。

起来吧。”

“老臣膝下只有两子。

小儿子自小体弱多病。

就格外宠爱了些。

……”

众人齐齐在心里吐槽。

你那小儿子从小到大作天作地。

到处闯祸。

号称京城小霸王,还体弱?骗鬼呢?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是拍马不及。

众人犹如实质的眼光,并未打断苏御史声情并茂的哭诉。

“景儿性子单纯。

心地善良。

耳根子还软。

最容易被人左右。

被有心人哄骗,又劝说挂在靖王府,一冲动就上了当,犯了大错。

……”

众人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

你儿子单纯善良?就你家儿子心眼多。

尤其你二儿子,心眼最多,天不怕,地不怕。

下手还狠。

玉面罗刹说的不是你二儿子。

肃清王府的时候可是手段高明。

英明果决。

狐狸精说得不是你二儿子。

这可是不仅仅说的外貌还说的脑子。

你那二儿子一般人可是煳弄不了。

单纯被哄骗?你玩我们呢?

“也怪我对他关心不够,教育太失败,想着孩子高兴就好,也不据着他。

他学识少。

哪里知道祖制规定。

回去我一说才知道害怕了。

我也已经罚他跪祠堂。

昨夜又感染风寒。

现在高热惊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养不教,父之过。

都是我管教无方。

请皇帝陛下责罚。”

苏御史老泪纵横。

情真意切。

要不是在场大部分都知道苏景是个什么货色。

都快相信了。

苏景学识少是没错,可是他可是有个当代大儒的师父,国子监祭酒的师兄,再不济还有个新科探花郎哥哥。

能不知道祖制?祖制规则可是所有世家子弟开蒙必须学的。

你不教,就说你家那二公子的师父兄长哪个会不教?还害怕,你家二公子恐怕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这哪里有一句真话?前面没一句真话。

后面的卧病在床,就更不好说是真的了。

苏御史不愧是老狐狸,说的也是好时机。

众人刚刚靖王殿下的提醒转移注意力,正在想办法应对。

在场人没空反驳他。

即使有人有空,也不会当面,得罪一个御史,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靖王,当面说苏二公子坏话,不是老寿星上吊,主动找死吗?给自己人一个都懂的眼神。

所有人都安静站着。

不发一言。

顾荏看的直气,暗戳戳的抠大腿。

这群人真是欺软怕硬。

他平时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他说个什么事,一群人跑出来反对。

苏御史睁着眼睛说瞎话,一个反对的都没有。

顾荏抬头,顾良正瞪着他。

明确传递出,你快说话,我老丈人还跪着呢。

顾荏叹气同人不同命。

连自家兄弟都出嫁从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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