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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想要笼络人心,为靖王丰满羽翼。”

有人突然出声。

“笑话,我出钱,不参与任何经营,全有朝廷做主。

出去都说是天子门徒。

可没有我和靖王什么事。

你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我结党营私。

证据呢?我又得了那些好处?你们今天在这里讨伐我。

不觉的是在无理取闹吗?你们家的亲朋好友才是最直接得到好处的人。

吃完饭骂厨子就有点不要脸了。”

苏景毫不客气的说到。

字字诛心。

怼的一群学子哑口无言。

“你不过是为你包藏祸心,找借口罢了。

都不要信他的。”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学子太多没有发现是哪一个。

“我包藏祸心。

施粥舍饭,你们做了吗?我做了,贩卖儿童妇女,你去解救了吗?我救了。

贪污腐败的贪官,你揪出来了吗?我揪出来,五石散祸害百姓,你伸张正义了吗?我伸张了。

你们村里人饿肚子,穿不暖,你管了吗?我管了。

我包藏祸心。

你也跟我一样包藏祸心来看看。

我为了这些被人追杀,生死边缘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恐怕是在伤春悲秋吧。

说我包藏祸心。

你看看你们。

为什么站在这里,还不是担心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什么为了维护文化传承,都是狗屁,你们自己信吗?你问问看热闹的百姓信吗?哪个不是为觉得你们吃饱了撑得。”

苏景多少有些义愤填膺。

无来由的跟从,和谋杀又有什么区别。

站在人生的制高点上,批判谁做的对不对。

你有什么权利。

当你损害到他人的时候,你就是凶手。

不管你是不是主观故意。

只是刀没有扎在你身上,你不疼罢了。

“如果我说,在场人都会被记录在案。

你们将一辈子停留在现在位置或者打回原点。

你们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你敢。”

苏景掏出靖王给的令牌高举过头顶。

“禁军听令。”

“诺。”

洪亮的回应。

“在场所有人全部抓去禁卫营,让刑堂的人审一遍,怀疑有匈奴奸细混入,蛊惑民心。

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诺。”

禁卫军齐声应道。

在场学子全都愣在当场,刚刚不是还说的挺好的吗?他们都打算放弃了。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动手就动手了。

反应过来的学子抱头就跑。

这要是被抓住了一生就毁了。

他们来参加集会,更多的是人云亦云。

苏景一通嘴炮,还不知道自己被坑了。

就是傻子。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不过禁卫军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可是精英中的精英。

能让几个文弱书生跑了。

如狼似虎的冲上去。

全场狼嚎鬼叫。

苏景冷脸看着。

真是大热闹。

有时候嘴炮在武力值面前完全没有卵用。

有些人不打到身上就是不知道疼。

敢如此嚣张。

就是笃定皇帝会投鼠忌器。

担心引起骚乱不敢武力镇压。

更是笃定靖王虽然手段狠戾,却从来没有对无辜人动手。

就是欺负好人罢了。

最开始的老头被压在地上摩擦。

抬头看向苏景。

“你会遭报应的。”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遭报应。

可是我知道你的报应来了。

你出现在宫门口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现在的结局。”

苏景冷冷淡淡的说。

完全没有刚刚怼人的愤怒。

“天下人不会看着你如此猖狂的。”

老头固执的叫嚣。

“王校尉。”

“在。”

王校尉单膝跪地。

他现在真心佩服这个苏二公子,有血性,够火辣。

“这些人太聒噪了。

堵住嘴压下去。

大声宣告百姓。

匈奴奸细联合学子,打算逼宫。

被当场缉拿。

后续会公开审判,有罪者诛杀。

无罪者放归。”

“是。”

王校尉嗓门大。

翻身上马大声吼道。

“匈奴奸细联合学子,打算逼宫。

奸计被识破,打算袭击苏二公子。

禁卫军依当朝律法。

当场缉拿。

后续公开审判,有罪者诛杀。

无罪者放归。”

“呵呵,是个人才。

哥,从吏部调个小吏来,将这些人姓名家世。

全部等级在册。

我去告刁状。”

见哥哥走了,又转头对耿直说。

“耿直,名单拿到后,抄写几份。

后续学校招收学生,所有苏家生意招收伙计学徒,禁止招收此次学子的三代内直系亲眷。”

他可是很记仇的。

想要骂他还占他便宜。

可是没门。

“如果有现在任职的呢?”

耿直问到。

“辞了吧。”

苏景一句话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他想可怜世人。

谁又可怜他。

如果他不是一直在做好事,民间名声不错,如果他不是御史之子,如果他不能调动禁卫军。

那他是不是就会被这些人逼死。

他拥有这一切,才让今天被逼迫的变了人。

佛,怜悯世人。

世人,可曾拥有怜悯之心。

苏景从宫前广场的正中间,向宫门走去。

周围的鸡飞狗跳似乎和他沾染不上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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