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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荏进院子就见苏景打着哈欠在荡秋千。

“你也太能睡了,这还没醒?”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我这是秋乏。”

苏景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听说你收获不少银两。

能看看你的库房吗?”

顾荏问到。

“你也太贪了,打秋风想将我的银子都搬走?”

苏景蹭一下站起来。

全然没有困意了。

“没有,我和曲瑶想看看成山的银子什么样子。

好奇而已。”

顾荏赶紧解释,感觉苏景都怒发冲冠了。

要钱和要命似的。

“这么说就让你们看看。”

一副谁家没有个穷亲戚的样子,嘚瑟的要是有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偏偏穷逼皇帝无法反驳。

他还真就是穷亲戚。

苏景让人打开私库。

大门打开,一片银色的光晃得眼睛疼。

银库里都是银子,有的还装在箱子里,有的直接堆在地上。

满满当当的就留一条小路。

顾荏再一次觉得自己好穷。

作为一国之君,他的私库银子都没有这里的五分之一,曲瑶也吃惊的张大嘴巴。

银子堆在一起,满满都是钱的味道。

一股有钱人的铜臭味道。

“苏景,你他妈就是个财神爷。”

顾荏没忍住骂出来。

“谢谢,你要是把他妈的去掉,我会更高兴的。

看完了吧?赶紧关门。”

下人赶紧将门锁上。

顾荏目光灼灼的看向苏景。

“你有家有室,我有未婚夫了,咱们俩不合适。”

“呸!

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你的银子。

能分我多少?”

顾荏也不在乎要不要脸。

他现在非常仇富。

“我有两个方案,你看你选哪个?”

“哪两个方案,是全给我了,还是给我八成。”

顾荏也是狮子大开口。

“你做梦。”

苏景气的跳脚。

后悔财富外漏了。

“一各地见建学院,你出老师我出钱。

二各地建孤儿院,你出照顾的人,我出钱。”

“学院。”

顾荏毫不犹豫选择这个,国家人才缺口太大,每次科举选来的远远不够。

他需要干活的人。

能协助他治理国家的人。

“那好,我打算开的是技术类的学院,教授木工,土工,瓦工,农行,反正就是三百六十行,只要想学的就可以教。

大城市设立专业多一些,城镇以农桑识字为主。

你看怎么样?”

“这主意大善,苏景你可是我的福星啊。”

苏景一个主意解决不少现在顾荏遇到的问题。

可是给他帮了大忙。

“学院就叫景良学院。

我出钱剩下的就靠你了。”

“没问题,我回去让户部的人来拉银子。”

顾荏拍板。

“你最好让你私库的心腹来拉银子。”

苏景直接说道。

“其他人来我可不会给。”

“你是说……?”

顾荏倒吸一口气凉气。

“好大的狗胆。”

“我什么也没说。

我可是不参与朝政。

那些弯弯绕我可是闹不明白。

我只管出银子。

我伤才好,可不想脏的臭的都往这边凑。

银子拿走。

赶紧走吧,看到你我心疼。”

苏景捂着心口,哀嚎的情真意切。

“我可怜的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顾荏该干的都干完了,也不好多待,带着曲瑶回宫了。

顾良将两人送到门口。

回去看苏景还是无精打采的。

“银子还能再赚的。

以你的能力,赚的会比这多。”

“我心疼。

赚点钱容易吗?”

“你黑户部一下干什么?”

顾良不解他的用意。

“谁黑他了,我只是听说一个消息。

最近有官银在黑市流通。”

苏景无所谓的说道。

“你哥放着自己的银子不看好了,上我这讹银子养那帮蛀虫。

姥姥。

小爷可不当这冤大头。”

苏景坐在秋千上继续晃荡。

“过来,给我推一推。

我也是在帮你哥的忙。

户部估计有蛀虫了。

绝对不是心疼。

我不心疼,我还能再赚。

呜呜呜。”

苏景越说越委屈。

他就是心疼他的小钱钱了。

“好了。

好了,不伤心,就当花掉了。

破财免灾吗。”

顾良好笑的哄他。

苏景财迷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明明不是那么在乎银钱,否则也不会出建学堂的主意。

学堂的投入只会多不会少。

还不如直接给顾荏一笔钱来的痛快,就是嘴硬心软。

想为贫苦的百姓谋一条出路。

让他们有个不一样的选择。

“天下寒门子弟会感谢你的。”

“我做事情无愧于心。

不需要谁感谢我。”

苏景无所谓的说。

最近他开始相信福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想为家里人集些福缘。

顾良揉了揉苏景的头。

他的阿景就是那么可爱又善良。

“少爷,少爷,李少爷肚子疼,让请大夫。”

温馨的画面被一声唿喊打破。

苏景蹭的一声跳起来。

顾良伸手扶住才没摔个狗吃屎。

苏景这还不忘记喊。

“快去请曲御医。

把胡老头也叫上。

耿直把我准备的人参和药丸都装上。

快点走去看看。”

苏景嘱咐完了,带着顾良直奔苏烈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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