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哥,你有没有下嫁我苏家的自觉?”
苏烈现在看顾良千百个不顺眼。
连人都看不住,丢了人还找不找。
要不是他赶得够巧。
是不是就剩收尸的份。
这个弟妹他的好好考察考察。
不太靠谱。
顾良被苏烈的眼光看的发毛。
知道自己理亏,这次多亏苏烈机灵,才找回人。
“随便坐,当我没说。”
顾良讪讪的坐到一边丫鬟搬来的板凳上。
一个堂堂王爷委屈吧啦的坐着,怎么看怎么像被哥俩联合欺负的大狗。
苏景没忍住笑出来。
灿烂的和阳光争辉。
心里暖洋洋的。
似乎一切坏的不好的东西,都被这笑容驱散。
一个弟控,一个老婆控,看的如痴如醉。
广阳郡呆的也够久。
三人启程回京。
这次又路过谢家客栈。
谢掌柜热情的行礼。
“我就知道两位是贵人。
小店能招待靖王殿下,也是我的福分。
您回京了,不多呆一阵。”
钱掌柜喜笑颜开的。
“不了,还有要事要办。
掌柜的,中午辛苦夫人一展厨艺,来一道鱼。
之前在城里吃过一次没有你家夫人来的正宗。”
顾良开口。
苏景对他家的鱼念念不忘。
“放心,您先休息,我去准备。”
钱掌柜的将人让进后院。
急忙出去准备了。
苏烈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杯茶。
抬头看顾良。
顾良给苏景倒茶,喂他喝了,自己又倒一杯,坐到苏烈对面。
“这钱掌柜知道什么吗?你还故意来这停留。
别告诉我你馋了。
我不相信。”
苏烈见没有外人开口问。
“我也不确定。
试一试总没错。
等等吧。”
顾良一副成竹在胸,嘴上谦虚的过分。
“还知道说话留三分,看来这次打脸打疼了,知道长记性了。”
苏烈也是气死。
这个货以前就是太自大,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
保护的人竟然只派了一个暗卫。
被人调虎离山之计骗走,才有机可乘。
看到顾良的脸,他就忍不住想要刺激他。
要不是弟弟喜欢他,管你是不是王爷,一脚踹出家门。
苏烈最近格外暴躁。
苏景被绑这件事他总觉得没有完,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御史府。
威胁到他家人的安全。
他没和苏景说,和顾良商讨过。
顾良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苏烈,宫里透漏出的风声,双生子对昆仑族至关重要。
恐怕最近找麻烦的人不会少。
让他多加提防。
中午饭他们在房里吃的。
谢掌柜将鱼送上来,却没有走。
明显有事。
顾良苏烈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
先吃饭。
吃完饭谢掌柜噗通一声跪在苏景面前。
苏景笑了。
“你不跪靖王爷,跪在干什么?”
“老朽虽然老,但是眼不花。
我知道您才是能做主的人。
而且您是生意人。
比王爷讲人情。
老朽想保下身家,就只能求您。”
“不愧是商人,算的够精。
那就当生意来做。
你的商品是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苏景觉得有意思,头一次遇见眼神这么毒的。
那么大的王爷在那里摆着。
不去求他。
求自己一个男宠。
一种是真瞎,一种就是眼睛够毒。
谢掌柜明显属于后者。
谢掌柜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用油布包了很多层。
里面是一个手掌大小的本子。
还有一个半个巴掌大的木牌子。
谢掌柜将两样托着送到苏景面前。
苏烈接过本子看了起来。
上面是各种交易记录,还有一个送礼记录。
每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每一笔手礼的人都是同一个。
叫曲屏的名字。
苏烈可是知道,这个曲屏可是皇后身边的心腹。
令牌竟然是进出皇宫的内务腰牌。
苏烈倒吸一口气。
他心知肚明,广阳郡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
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皇后。
苏烈将东西递给顾良。
顾良看了也皱眉头,苏景好奇的看,他不认识什么内务府腰牌,皇后身边的嬷嬷更是不认识,不过看两人的反应知道事情不简单。
“你要换什么?”
“一家老小平安。
我二儿子在王家做厨师。
这是王武藏在厨房酱菜坛子里的。
前些天王家抄家,我儿子因为证实清白放回来。
带回来的。
我知道事关重大。
本想捂死不说。
可是我知道这么大的秘密,会祸及全家。
都说靖王最刚正,我只想保住全家老小的性命。”
谢掌柜说完屋里沉默,这安静诡异的让谢掌柜害怕。
苏景叹口气,看来事情小不了。
看了看,苏烈和顾良才开口。
“你去收拾东西。
这里无法再待了,随我们离开,我找个地方安置你们。”
“谢谢!
谢谢公子。”
谢掌柜感恩戴德的磕头。
赶紧爬起来去收拾东西。
自从拿到这东西,谢掌柜就做好跑路的准备。
大儿子一家也都在前几天回家了。
只要简单收拾一下就能出发。
虽然舍不得这间客栈,但是比起身家性命,这些不算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