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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丞相怎么在这。”

苏景带着胡思来诊脉,一眼见尴尬的收回手的李丞相。

“我听贺院首说他病了,来看看。”

“你怎么挡着门不走了。”

胡思从苏景身后钻出来。

正对上李成孝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都诧异对方的存在。

“我来把脉。”

“我来看李岩”

两人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两等会叙旧,先去把脉。”

苏景推了推胡思,让他干正事。

胡思上去给李岩把脉。

李岩眼神复杂,原来他爹真是来看他的。

“怎么样?什么病?能治吗?”

李丞相凑过去问,让胡思伸手推远。

示意他不要捣乱,他离得太近他摸不到脉象。

苏景在一边总有种这是一家人,自己完全插不进去的感觉。

苏景识趣的不去打扰,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一进口,苏景就酸了。

这茶可是老爹珍藏的。

他上次早点都扣扣搜搜的只给一点。

这巴巴就给送来了。

他确实不应该来这里的。

最近他被虐狗虐的太多了。

他都快成醋缸了,明明他才是全家的宝。

都被李岩肚子里的小鬼抢走了。

李岩感觉有人看他。

回头正对上苏景奇怪的眼神。

苏景被抓包尴尬笑笑,算了,我不嫉妒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出生的小鬼。

李岩更是奇怪,苏景怎么一副我不和你计较的样子。

他真病的厉害吗?

“行了。

没什么事。

我开的药正常吃。”

胡思诊完脉嘱咐到。

就拉着一边还不停在问的李成孝走人。

“你休息。

想吃什么让厨房做,我也先走了。”

苏景觉得自己在这也挺尴尬,起身告辞。

众人的反应不得不让李岩乱想。

他是没救了吗?李岩觉得他应该出去逛逛,别胡说乱想。

快点回江宁去,即使病的没救了,最后的时间也要陪着苏烈。

苏景跑出来又去荡秋千。

顾良也是被上次吓到了。

让人将院里的花草全都了。

都是些没刺的草本花。

本来想将秋千直接拆了。

在苏景的强烈要求下才留下来。

最毒的是。

顾良找工匠给秋千装个护栏。

打开栏杆自己坐上去,一层软皮子将他绑在秋千上。

栏杆再放下来。

扣住。

跟上辈子坐云霄飞车一个待遇。

反正只要秋千架子不倒,他就飞不出去。

站起来荡秋千就别想了。

少了不少乐趣。

耿直将护具都扣紧。

在后面推苏景。

“少爷,胡大夫的师父还没找到吗?”

“没有,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已经让衙门贴告示了。”

苏景也犯愁。

“找不到李公子怎么办?”

“阿良已经进宫和皇上说好,请最好御医来。

下午应该就会过来。”

“那就太好了。

我还以为……”

小公子真保不住了。

“先别和李岩说,万一真不行,也不会伤心。”

苏景嘱咐到。

“嗯。”

耿直边推秋千边点头。

……

一边走廊角落,李岩将两人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原来他真病的很严重,怪不得,最近那么嗜睡,恶心,容易疲惫,心情烦躁。

李岩低着头往回走。

打算冷静一下。

毕竟他还不到三十岁,刚当上状元,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享受到前二十年没享受过得幸福。

就这么死了,他好不甘心。

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没有和苏烈一起面对父母,没有和苏烈一起游湖赏花,没有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没有和他看云卷云舒,白头偕老。

他好不甘心。

李岩靠在房门外的墙上,一点点的滑坐在地上。

抬头是一个破败的鸟窝,千疮百孔,一直鸟飞过来,钻来钻去,又飞走。

像极了他。

“李公子人真好,就是命太苦”

“李公子真可怜得了那么严重的病。

李大夫,贺院首都来看过,都一脸震惊的离开。

连药方都没来。

估计都治不了。”

“二少爷不是特意,从牢记请了神医山庄的胡大夫,我看他医术挺高明的。

也开方子了。

应该能治好。”

“我听消息说不行,说得请胡大夫的师父出马,靖王殿下广发告示还没找到呢。”

“哪里那么好找。

老神仙一般都见不到人,尤其神医山庄之前不是朝廷带兵剿灭的吗?估计不会出现了。”

“那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哎!

尽人事,听天命吧。

二公子让靖王去宫里请了御医诊治,估计这次希望大些。”

李岩将丫鬟的话听的清楚。

原来他不知道的地方,别人那么努力的在帮他。

也不是全无希望吧。

他们正在为他拼劲全力。

李岩将脸埋在手里,不知道该为自己生病伤心,还是该为自己有人关心高兴。

这就是悲喜交加,哭笑不得吧。

李岩打起精神。

决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抹了一把脸,让自己表情正常一点,故意踩出脚步声,走进屋子里。

丫鬟叽叽喳喳的行礼。

李岩来到桌前,让丫鬟研磨,开始给苏烈写信。

这些信是他一直想说又没有说出口的话。

一些打算寄出去,一些打算留起来,当做绝笔专门找了一个盒子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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