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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又开始吵了。
靖王继续托着下巴走神。
一会儿下班回去不吃糖醋排骨了,改吃糖醋里嵴吧。
“王爷。”
影卫躲开守卫闯进来。
“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顾良蹭一下站起来。
难道是苏景出事了。
“公子从秋千上摔下来了。
……”
“赶紧去请御医,我就说秋千少玩。
他偏偏不听。”
靖王碎碎念。
“你们先吵着,我有事先走。”
“王爷……”
大臣
“王爷……”
使者
“王爷……”
影卫,我还没说完呢。
影卫赶紧小跑追杀,只来的及看到靖王殿下的马尾巴。
影卫赶紧提起轻功去追。
驿站一众大臣使者面面相觑。
“要不明天再吵?”
大臣。
“行!
明天见。”
使者更痛快,直接走人,结伴去喝酒。
顾全看的一头雾水,这些人吵架,是给王爷吵的?
匈奴使者对护卫将军低语。
“这个公子估计说的就是苏御史家那个小庶子。”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倒是有兴趣的见识一下这个小庶子。
牢牢将人抓在手里。
看靖王那紧张的样子。”
“一个男人,再美也生不出儿子来。
靖王不知道看中他哪点?”
“估计是够火辣会伺候人。
哈哈哈哈”
匈奴将军荤素不忌。
“没准还真是。”
两人举杯喝酒。
一边的掌柜的听着两人谈话。
两人谨慎用的是匈奴语,偏偏掌柜的懂匈奴语。
掌柜的叫来伙计。
低声嘱咐。
递给他一个纸包。
伙计揣进怀里跑进后厨。
“客官菜来了。
这坛子上好的女儿红,是我家掌柜的送的。”
伙计上菜和酒,就退下了,匈奴人继续吃肉喝酒。
御史府
下人忙进忙出的。
全都静悄悄的。
担心一个错处触动老爷的敏感神经。
顾良下马冲进来。
一边往里走,一边焦急的问管家。
“阿景怎么摔下来,怎么样了?伤哪里了?”
“少爷没有摔坏,被花刺扎了,中了花毒,身上肿起来了。”
管家也感叹靖王来的真快,大夫刚进去,靖王后脚就到了。
“爹。
怎么样?御医怎么说?”
靖王看御史老爹等在门口。
上去问。
“贺院首在里面呢,我看着揪心就出来了。”
御史老爹也没空矫情,靖王叫他什么。
也着急的等消息。
两人在门外着急的走来走去。
“怎么样了?”
贺院首一出来,就对上两张焦急的脸。
吓他一跳。
“不用紧张,是花毒引起的癣症。
本来用药浴浸泡效果最好。
可是公子有外伤,就不适合药浴,我刚用银针疏通经络。
方子我开好了,内服三日就好了。
身上还有花刺在肉里,找干净的针挑出来,要不容易留印记。
药膏用之前大夫开的就可以。
这两天注意些,别让公子抓破,会痒痒两天。
都是正常。”
贺院首见王爷也在,恭敬的解释清楚。
“多谢费心了。
我先进去看看。”
靖王顾良直接推门进去。
贺院首留给御史老爹招待。
“你好福气啊。
多少人羡慕你家儿子嫁的好。”
贺院首揶揄御史老爹。
“看靖王是把人放到心尖上了。”
“好啊,给你儿子也配一个。”
御史老爹也不惯着。
“我就那一个儿子,我还要将衣钵传下去。
不跟你似的,还有一个老大打底。”
“哎!”
想到老大干的事,还有他的信,苏御史就忍不住叹气。
都是孽债。
“李成孝家儿子也在我这呢,突然晕倒了,你帮忙看看。
有没有事。
老李家现在就这一棵苗,出了事我可没东西还。”
“你担心什么?李丞相可没在乎过这儿子。”
贺院首撇撇嘴。
全京城谁不知道,李丞相对亲儿子,比便宜儿子都差。
“别胡说。
就你这张嘴惹多少是非。”
御史老爹赶忙制止他。
“我说的实话。”
贺院首跟着御史老爹去看李岩。
苏景可是不知道,御史老爹竟然把贺院首给叫去,诊治李岩了。
见顾良进来,急忙招唿他。
“胡思是在你府上地牢里不?”
“在呢?你想找他?干什么?”
顾良心疼苏景,他外露的皮肤又红又肿。
就一张脸还能看。
“我明天就把秋千拆了。”
顾良伸手想摸他,又不敢碰他。
“跟秋千有什么关系,我站在上面,走神了,没抓住才飞出去的。”
“你要摔在台上摔断脖子怎么办。
以后少玩。”
顾良想想那个场景就后怕。
“行。”
苏景躺好。
“你让让,挡住月雪他们挑刺。
大夫说了不挑出来容易留疤。”
“哦”
顾良退开床边,搬把椅子坐在不远处。
让苏景不用抬头就能看见他。
“让你打岔正事差点忘记了。
你待会把胡思带来。
他出自神医山庄,医术应该不错吧。”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胡思的一通骚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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