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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你让母亲和你去好了。
我不想去。”
“你母亲听到消息已经坐早上的船去江宁了。
这可是头胎,他担心你哥哥照顾不来。
想将你嫂子接回来。
如果胎像不稳,就在那里呆几天再回来。”
御史老爹说完,就见苏景一口茶喷出去。
均匀的浇花。
“咳咳咳。”
“你喝茶小心些,一边喝一边玩,最容易呛到。”
御史老爹上去给苏景拍背。
“你给我哥去信了吗?”
“应该有吧。
不太清楚。”
完了完了。
这不就露馅了。
苏景赶紧给耿直使眼色。
耿直也是了解内情的人,赶紧跑去给苏烈飞鸽传书。
他可不知道,刚飞出的鸽子就被人一箭射下来,捡走了。
苏景被御史老爹拽着出府。
来到最大的金银店铺。
御史老爹看了好几款福禄寿喜的长命锁。
都没有中意的。
“这就是你们这里最贵的样式了?”
御史老爹再次确认。
“您来了肯定给您最好最贵的。”
掌柜的一点没有不耐烦,亲自接待。
苏御史现在可是有名的财神爷。
苏二公子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赚的多,苏御史也沾光,花起钱来格外痛快。
出手大方。
“再换一批吧。
这些没有合心意的。”
御史老爹怎么看这些都有些俗气。
决定换一批。
掌柜的赶紧招唿伙计,赶紧换。
苏景在一边看的直打哈欠。
谁说女人逛街要命,他老爹逛街挑起东西也龟毛的紧。
每看一个都问他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那一熘长命锁不都长一样。
还都是金子做的。
区别根本不大好不好。
尤其老爹选的,就没有一个小巧玲珑。
都自己拳头大小,你确定是给亲孙子买,不是有仇?这玩意小婴儿带上,立刻见西天如来佛。
苏景无力吐槽。
他爹真是被突然来的孙子冲昏头脑。
“爹,我下去看看。”
趁伙计重新搬盒子的功夫,苏景决定脚底抹油先熘了。
“你去看一眼吧。
别走远,我一会儿叫你帮忙参详。”
“好。”
苏景无奈的应到。
一楼苏景无聊的逛着。
金银珠宝,各种各样,华华丽丽的。
苏景对首饰真的没有鉴赏能力,只能看看样式。
有个小伙计陪在苏景身边。
不时给介绍样式,哪个大师设计。
寓意是什么。
苏景听的云里雾里。
只是不停的点头。
“听不懂吗?不愧是苏家纨绔二少爷。
飞上枝头也没有变凤凰。
果然本性难移哦。”
一个年轻公子摇着扇子调侃到。
五官端正,不是惊艳的人,却越看越顺眼。
说着讽刺他的话,语气却没有恶意。
让人讨厌不起来。
“怎么?还真失忆了。
不认识我了?”
公子傲娇的斜睨他,听出真生气了。
“不认识。”
苏景老实的摇摇头。
他确实不认识,估计是原主的朋友。
“那个小厮,告诉你家主子我是谁?”
公子指指耿直。
“少爷,他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公子。
梁君识梁小公子,是您以前最好的朋友。”
耿直被点名赶紧解释给少爷听。
他之前就听过梁公子脾气古怪。
惹到他会被整得很惨。
“哦。”
苏景反应平淡,继续无聊看首饰。
梁君识气的鼓起腮帮子。
“听见没。
老子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下回水不仅泡坏脑子。
还学会假正经了。
无趣无趣。”
“你没被你爹打死,你爹是真爱你。”
苏景纳了闷,不是说是礼部尚书的儿子,这礼仪都被狗吃了。
“讨厌,你都不认得老子了,怎么见到老子还说同样的话。”
梁君识气的跳脚。
明明不记得他了,说出的话还和以前一样。
让人想打他。
“哦。”
苏景一眼看中一对碧玉葫芦。
让伙计将东西递过来。
举在眼前仔细打量。
这东西做剑穗应该不错。
“给我包起来。
我要了。”
“眼光真差,那葫芦玉质太差。
还不如这对。”
梁君识恼了也不走,还伸过头来看。
看他相中的东西,满脸嫌恶。
拿起一边的另一对白玉葫芦,递给他。
嘴上不忘记讽刺他。
“你还真是一如品味差。
眼光差。
不识货。”
苏景也不接白玉葫芦,扫了两眼,梁君识选的白玉葫芦看起来确实比自己的好。
可他不打算接。
“拿着阿。
老子举的手疼。”
“我打算做剑穗。
不用太好。
摔了不心疼。”
苏景赶紧接住梁君识塞过来的白玉葫芦。
这小爷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看不出我不想搭理你吗。
“屁!
挂个残品在剑上,出去炫耀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身上哪件脱下来。
不换他百八十个这破玩意。
装什么勤俭持家。
不适合你。”
梁君识白眼都翻得没有黑眼珠了。
偏偏苏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挂个太差的是挺给顾良败人品的。
于是转身让伙计给换这对白玉的葫芦。
他能说不愧出身大家,眼光太高。
白玉葫芦价格是碧玉葫芦的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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