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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我们回去吧。”

顾良攥住苏景的拳头,拿上篮子打道回府。

还不忘记警告的瞪一眼还站在一边的书生。

顾良就是故意失足博关注,那怎么了。

这叫情趣。

苏景两人摘了满满一篮子榆钱,回到御史府,耿直等人帮忙挑拣榆钱,捡出烂叶,虫子,这是一个仔细的活儿,苏景和顾良两人都是急性子,也就坐在一边喝茶,耿直他们将榆钱从小穗上揪下来,挑拣好,在水里放一小勺盐,把榆钱放盆里清洗,榆钱很轻,会浮在水面,杂质脏东西会沉在盆底,反复清洗几次。

确保干净全部清洗好的榆钱放在一边控水,蒸榆钱简单,苏景也不下手,直接指挥耿直做,分多次往榆钱里添加面粉,不停翻拌,基本每个榆钱都挂住了面粉,面粉不黏手,上锅开蒸十分钟,蒜砸好放一小勺盐,加些水。

调成酱汁,喜欢吃辣的,就加点辣椒油。

当季最嫩,味道也好。

也有些复杂的,必须加些鸡汤,高汤,或者蔬菜什么的,但是苏景还是喜欢吃原汁原味呢蒸榆钱,蘸着蒜汁配上米饭吃了不少。

吃过晚饭两人躺在院子里喝茶。

夏天来了,蚊虫也多了起来,尤其是苏景院子里花草多更是蚊虫不少。

耿直也知道他平素最爱在院子里休息,于是寻了不少防蚊虫的植物种植在台子周围,还请人配了防蚊虫的草药包,每天晚上都会点燃药包熏一熏蚊虫。

两人喝着茶,周围烟雾缭绕,味道特别,闻久了,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好闻。

“怪不得你袍子上都是这种青草香。

原来是驱蚊的药。

明天让耿直给我一个方子,我也抓些回去熏衣服。”

“拿熏蚊子的熏衣服,你不怕别人笑你。”

苏景没想到他要方子是去熏衣服。

“不怕,我天天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惟愿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最近甜言蜜语都升级了,会念情诗了。

再来一首我听听。”

苏景打趣顾良。

“为你明灯三千,为你花开满城,只要你想要我为你种满城春色。”

“肉麻!

还有吗?”

“我想与你举案齐眉,以你之名冠我之姓,永结秦晋之好。

阿景你可愿意?”

顾良认真的看着苏景的眼睛。

眼里的深情疯狂外溢。

苏景没有回答,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簪子。

递给顾良。

“本来是给你的定亲信物,但是我的雕工太差了,实在拿不出手。

现在当礼物送给你了。

别嫌弃哦。”

顾良定定的看着苏景手里的礼物,一时没有回答。

“怎么不喜欢吗?”

苏景忐忑的问。

“不是,我很喜欢,你帮我插在头上好不好?”

顾良将头伸过去。

脸距离苏景的脸只有几厘米。

能看清他因为自己靠近,微微泛红的皮肤。

苏景推了推他的脸,伸手将簪子插入顾良的发髻。

顾良低头吻住那张一直肖想的唇。

记忆中柔软的感觉。

两人的唿吸交织在一起,世界再也没有其他只有彼此。

此时任何一句话语都是多余的。

一吻结束顾良轻吻苏景额头。

一把将人抱起回了房间。

一边不小心看了全程的耿直,默默帮他们关上屋门。

嘱咐今天不用人值夜。

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

芙蓉帐暖花常开,春宵苦短日高起。

生物钟将耿直叫醒,看了看天色,耿直决定睡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日上三竿。

耿直伸懒腰起来。

就见院子里站着一群伺候的下人,看样子是站了好久了。

“你们怎么这么早,昨天不说今天晚点来吗?”

“是来的比平时晚的一个时辰了。”

月雪被推出来说。

“那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进去?”

耿直疑惑。

回身就见门口突然出现的顾冷就全明白了。

挥挥手对下人说“都回去吧,今天先不用伺候,需要你们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诺。”

众人回应都下去了,至于流言什么的,无所谓了,反正合法夫夫就是任性。

“顾冷你不会在这里听了一晚上壁角吧?”

耿直抽冷抬头问刚挂在房梁上的顾冷。

顾冷手一滑从梁上掉下来,空中拧身,一屁股坐到地上,闪了一下腰。

扶着腰站起来,庆幸多亏伸手敏捷,要不就磕到他那张帅脸了。

怒目而视耿直,“你小子是故意的?”

耿直歪头,“哪有,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小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顾冷也没理由发火。

毕竟是自己不小心掉下来了的。

提气飞身上房梁。

就听一声轻哼加嫌弃。

“哼,真是下三滥喜好猥琐的高手呢。”

顾冷倒掉在房梁上,就看见耿直小跑离开的身影。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从,平时看着软绵绵的小孩,还听腹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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