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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李少爷拔得头筹。”

耿直上前道喜。

并未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管家下人,而是亲自交于李岩手里。

“大少爷在家迎客无法抽身,特明我来道喜并将礼物一定送到李公子手上,大少爷说等空了请李公子喝酒。”

“谢谢你家少爷。”

李岩打开包袱,是十几个打赏用的荷包。

都按照苏府的规格装好银两。

一些精美的金银棵子,也是赏人用的,还有几张银票面额加起来有五百两。

应该是让他包酒楼,请谢师宴的。

李岩将银票揣好。

金银棵子荷包都细心的锁起来。

泽宽呀泽宽,你如此怎让我舍得放手。

李岩眼底闪过决绝的目光,我会拼出一片干净的天地再去找你的。

热热闹闹的苏府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人,苏景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跑回房间躲清闲。

苏烈和御史老爹还苦命的接客款待。

苏景翻出自己早就买好的贺礼,一对上好的匕首。

将一只送去苏烈书房,一只送去给李岩。

想必哥哥同款李岩一定开心的收着。

第二天哥哥要进宫面圣,早早换上准备好的红色礼服。

苏烈还细心的打包一套,担心李府没有给李岩准备。

他还带好了伤药。

今天听说昨天李岩二弟喝多酒,大骂李岩,还用酒瓶砸伤李岩。

被李大人禁足了。

“李大人心不在家事,后宅都乱成一锅粥了。

就是可怜了李岩那么一个好孩子。”

御史老爹听了消息直摇头,对这个义子很是满意。

李成孝那个老匹夫就是不知足。

“走吧,会有宫里人教授规矩,多学学省的面圣出错。”

苏景也蹭上马车一起去看热闹,他一会还要看状元游街呢。

他们下了马车,李岩早就到了,果然一身素清的衣袍,连个玉佩都没有,一个丞相家的嫡长子寒酸的紧。

额头上围着一圈纱布,还透出血来。

看着伤的严重。

“怎么如此严重,多亏烈儿带着药。

李岩你去找烈儿包扎一下。”

御史老爹赶着李岩过去。

边对一边一起等着上早朝的李成孝李大人说到。

“李岩可是新科状元,比你那些猴崽子可出息了,哪家不当成宝贝。

在你家过成小草了。

你是不是脑袋有病,要不要找个御医看看,不想要正好,我挺喜欢这孩子过继给我当儿子,改姓苏,名字也挺好听的。”

御史老爹同朝为官一点都不带怕李大人的。

说话也是哪里疼戳哪里。

“胡闹,我的儿子哪能给你,昨天只是意外。”

李大人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你对你家里也上点心。

挺好一个上进的孩子过得太苦。

我都看不下去。”

御史老爹和李大人关系还算不错,忍不住又提醒。

“我知道了。”

李大人只是习惯素来不问。

也到了不问不行的情况。

另一边李岩上了苏烈的马车。

苏景一看他这打扮,第一感觉就是李岩这波卖惨挺下本钱呢,万一破相可是可大可小。

身体面部有残疾是会影响仕途的。

“怎么下手如此狠。”

苏烈也下了一跳,亲手按住李岩,解开纱布成人手指长的一道口子,多亏划得不深,否则肯定留疤。

苏烈掏出金疮药用小勺子挖着药膏轻轻给李岩上药。

边数落他。

“你弟弟打你,不会躲着点。

这要再深点留了疤你就哭都哭不出来。”

说着翻出干净的纱布给他包扎。

“哥你少缠几圈,都快把脑袋包住了。

成头套了。”

苏景看苏烈越缠越多及时制止到。

李岩你倒是别就认看脸,也阻止一下行吗?苏景服气两个人了,狗情侣,抢过苏烈手里的纱布给李岩简单包扎两圈。

苏烈掏出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李岩。

“你把衣服换一下,这样面圣不太好。”

“嗯”

李岩说出见面来唯一一句话。

苏景和苏烈回避出去,让李岩换衣服。

苏景总觉的他们苏家上辈子是不是欠李岩的,这辈子有送钱又送衣服又送药的。

他都担心哪天苏烈把自己送出去,就完美结局了。

换好衣服李岩下车。

一身华服衬得李岩更像翩翩佳公子。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的欢人,李公子就差个铃铛了。”

别看李岩穿的好看,苏景就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小景说什么呢。

别管他,他就是嫉妒你长得帅。”

苏烈大圆场,今天弟弟格外不待见李岩。

“我不会和他计较的。”

李岩笑着说,苏烈总觉得那圈纱布碍眼。

“小爷和你计较,君子报仇下午不晚,等你们面圣回来着。

小爷最近习武了,不是光会嘴炮。

赶紧走碍到小爷眼了。

耿直走了”

苏景潇洒走人,要不是皇宫门口,小爷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小景他比较孩子气。

别介意。”

“我不会和小孩子计较的。”

李岩大度的说。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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