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桌上都安静了,人以类聚,王学政赏识的人多和他一个德行。

目光短浅还记仇。

在官场上得罪人是常事,自然得不到重用,唯一的一个徒弟还是个世家纨绔子弟。

就为了沾沾他的才气。

连今天这种宴会都进不来,要不是王学政有个好师傅,估计混的更惨。

这些学子凑过来也是看重他的人脉。

想借一借东风。

但看破不说破。

有些事情摆到面上就尴尬了。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怪不得说伶人低下,是下九流,果然连话都不会说。”

王学政气急败坏。

在场有些喜欢戚言的才子有些不满。

都觉得王学政无容人之量,也没有礼仪教养,人花魁就是好奇问问,不至于直接骂凤仙姑娘低贱。

毕竟才来时王学政的色胚眼神离得近的学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女子家道中落流落红尘,自知自甘堕落。

不配和王学政这样高洁的人一桌喝酒。

小女子多有打扰告辞。”

戚言啪嗒啪嗒的掉眼泪,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众人纷纷出声安慰。

也低看王学政一眼,好好的风花雪月,弄得鸡飞狗跳也是败兴。

“我不知王学政还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不知道王学政算是几等贵人?”

一个一身白衫的翩翩公子走上二楼。

手里的折扇轻摇着。

如果不认识他的一定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在场所有的学子却没有不认识他的。

最年轻的国子监,蓝润蓝大人。

众学子整齐划一的起身行礼。

毕竟这届的主监考官就是他,中了榜的文生全算他的门生。

蓝润这次监考刚忙完,封闭几天批卷,今天上午才将名单送到皇宫,偷闲回家休息,就被李岩派去的人请来了。

一进来就听见了王学政的低贱言论,忍不住出声反驳。

这个王学政速来和林夫子不和,因为蓝润的身居高位,又从没表达过身份,王学政也不想给上官带来不好的印象。

所以也没有在蓝润面前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今天之前的言论也完美错过了,不然让蓝润听见就不会如此客气。

“祭酒大人说笑了,我也只是说笑而已。”

王学政优点就是识时务。

“明天就该放榜了,寒窗苦读就在明天揭晓了,早些回家休息,万一得中,后天就需要上殿面圣,精神低迷,容颜憔悴,那你们的仕途就止步于此。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多说无益。”

蓝润这几天批卷子批的极其烦闷。

要不是李岩的人说苏景受了欺负,他也不会跑这一趟。

“是,学生受教。”

众人行礼,然后纷纷告辞。

不想留下个蝇营狗苟的形象。

“祭酒大人在下也先告辞了。”

王学政呆着没意思也起身离开。

戚言走到蓝润面前道谢。

“多谢祭酒大人。”

“凤仙姑娘客气了。”

“你怎么来了?”

苏景低着头凑过来问。

“李岩派人来说你挨欺负了,我来看看。”

蓝润用折扇抬起苏景的下巴,看他的脸。

“怎么眼圈都红了,霜打茄子似的。”

画面太过暧昧,还在楼口没下楼的学子无意间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叹服苏景果然是个男狐狸,连祭酒大人那么高洁的人都沦陷了。

赶过来维护。

不过两人站一起好养眼,有学子他决定回去写一本祭酒大人和苏二公子的风流韵事。

苏景吧啦掉祭酒大人的扇子。

抹了抹眼睛。

“是我才学不够,让王八蛋有机会侮辱师父。”

“那就好好学习,实在不行叫上师父师兄一起对付他,单挑不行咱们人多还能群殴。

不用担心。”

蓝润完全没有在国子监的正经。

最近压力大,今天压抑的天性被放出来一点。

“别人知道你是这样的祭酒吗?”

苏景好奇的问。

“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蓝润指了指在场的苏景几人。

“我回去了,哪天有时间找你们喝酒。”

蓝润直接告辞回去休息了。

“不错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机灵鬼。”

苏烈看蓝润走了,突然搂住李岩的脖子。

“戚言你最近得小心一些,王学政可能会迁怒你,不过也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

“谢谢关心,你倒不如担心你明天会不会落榜。”

没有外人,戚言恢复低沉的男声一如既往的说话扎心。

还好众人都习惯了,加上今天戚言主动帮忙气王学政,也算为众人出了口气。

“明明做着可爱的事,你说话就不能可爱一点。”

苏景搂住戚言的脖子。

“你明明师出名门,就不能好好学习一些,省的什么坏的臭的都能欺负你。”

戚言就像平时压抑太多,小刀嗖嗖插进苏景心里。

“我服气了。

我扎不过你。

哥哥我受伤了求安慰,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苏景扑过去蹭苏烈的肩膀。

苏烈宠溺的揉揉他的脑袋。

真的揽住他的腰将人举起来了。

弟弟的要求必须满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