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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张夫人给你哥定了婚事?是太傅家的二小姐?”
李岩东拉西扯终于扯到正题上了。
“好像还没定,只是有些意向,怎么你想横插一脚?”
苏景盯着李岩的眼睛。
李岩苦笑。
“我有什么立场横插一脚。
我只是个同窗好友罢了。”
“那你还问,不伤心吗?”
“人生八苦,即是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及五取蕴。
唯有求不得最难。
我何尝不知道我没机会,但我不甘心也放不下。”
李岩苦笑着。
他甚至不敢让苏烈察觉自己的心思,担心他会厌恶他,远离他。
连见他都成了奢望,他会疯的。
“是呢,不甘心呢。
万一你伸手,没有攥住光,光散了呢?李哥别喝茶了,我陪你喝酒吧!
不都说一醉解千愁吗?”
“算了,你哥知道我拐你喝酒该骂我了。
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吧。”
李岩拱拱手离开了。
他也是痴癫了,和一个孩子说这些。
苏景干掉杯里的茶,是呢。
小心翼翼的将心护在手心里,不敢有动作的感觉他还真是刻骨铭心呢。
最卑微的暗恋。
还好他这辈子有顾良。
他突然想他了。
苏景跑去靖王府,被告知靖王接到旨意去剿匪刚刚走了。
苏景又跑去城门,除了消失远去的人马背影,他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苏景后悔为什么今天跑出去了。
等等他也好。
心情低落的回到家,月雪给了顾良的留信,知道事情原委才觉得心情好一些。
第46章文人相轻
自从顾良走后苏景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依然每天去林夫子上课,种地,做饭,最近多了一个习武,每天插科打诨嘻嘻哈哈,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亲近的人都能察觉出他的异样,有时候会突然发呆,有时候又突然笑起来,有时候找人帮忙会下意识的喊出顾良的名字。
反应过来人不在又摇头笑笑继续做事。
当然如果不是有时候做饭忘了放盐,写字忘了研多了墨,除草拔错了苗,他们都以为像他说的一样,他没有事。
看不下去的林夫子给苏景放了假。
“师父我不用休息的,我伤都好了。
我没事。”
林夫子戳了戳小徒弟的胸脯心脏的位置。
“这里跟着某人走了。
看的我碍眼,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苏景遭到了嫌弃无奈的回家。
女子会馆那里不需要我,西市苏记酒楼又有邹琦的人帮忙搭理不用操心,不上学的苏景彻底成了闲人。
跑去院里去想刨个土豆看看,又被赵大人无情的制止了。
无聊的苏景只能瘫在院子里的台子上晒太阳。
“你最近很闲吗?”
苏烈走了进来,看弟弟闲的晒太阳,也知道靖王走了,苏景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打算带弟弟散散心。
“正好我今天晚上有个诗会你跟我去瞧瞧?”
“不想去,一群酸腐作诗有什么好玩的。”
苏景宁愿在家待着也不想去。
“就当陪陪我好不好?”
苏烈可不打算放过他。
“看你这么诚恳的面子上。
我去了。”
苏景没办法答应下来。
晚上苏烈盯着下人将苏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打包带走。
上了马车,苏景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领子。
“哥,这打扮也太隆重了。
箍的我难受。”
“我打算让你认识认识青年才俊。
这世界不止顾良一个男人。
有才华长的漂亮的有的是。”
“哥,你这么挖墙角,顾良要知道了杀得你的心都有。”
苏景开玩笑逗哥哥。
“莽夫,除了斗勇斗狠他会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跑去剿匪,我们小景可是很受欢迎的,不差他一个。”
苏烈听说顾良没等到见上苏景一面就出发了就为弟弟不值得。
一个猪头有什么好的,换了他,让他回来都没地方哭去。
“他给我留了信了,说皇上让他剿匪保障来朝的番邦通行安全。
是正事。”
苏景担心哥哥误会解释道。
“你呀就是太善良,以后被他骗了怎么办?”
苏烈觉得自己弟弟太单纯说什么都信。
以后万一被顾良骗了怎么办。
苏烈为了弟弟也是操碎了心。
“行吧,你开心就好。”
苏景无语了,解释不通,在他老爹老哥师父师兄心里他就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娇花,解释多少次都没用。
作为拱了自己家水灵灵娇花的猪羔子顾良是防范的第一对象。
下了马车,苏景挑了挑眉,青楼,远方楼。
一进去就有人打招唿。
还是财大气粗的包场。
“出手阔绰呀。”
苏景揶揄的用胳膊肘怼怼哥哥。
“端王家的二公子组的,没有乱七八糟的,就是喝酒听曲,撑死做两首酸诗。”
苏烈参加多了这种宴会,一般都爱整青楼佳人才子的戏码,其实就光动动嘴没什么实际的动作。
“那多没意思。”
苏景失望的东瞅瞅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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