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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是孽缘。

刚看到的孽障本是恶鬼,苏二公子上几世都是善人,这一世投身苏家,父慈子孝,儿孙满堂,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数,那孽障本来上辈子作恶,投身孤苦之家,受尽刀斧之伤,爱而不得,无子无孙溺水而亡的。

投胎之时,孽障哄骗二公子顶替他的命数投了胎。

一招地府发现不对,拨乱反正,才有了二公子投湖一劫数,谁曾想拿孽障逃脱追捕,又附身苏二公子身上。

刚老衲已经施法将他收走,孽障魂归地府,下十八层地狱受刑,不会再回来,苏二公子也会一生顺遂。

只是命数多少会有影响,成事在人,但行好事。

这串佛珠本是我贴身之物,也侵染佛性,送与苏二公子驱邪避凶吧。”

方丈大师说着撸下手上的佛珠赠与顾良。

顾良双手接下,让管家好生送回酬谢。

回房将佛珠给苏景带在手上。

坐在床边看着他。

“大师说的真的假的。”

苏烈有点不相信,他家竟然从小宠到大的是个偷梁换柱的恶鬼?

“姑妄言之,姑妄听之,既然大师都说明天会醒了,顾良那个木头肯定会陪着,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咱们俩喝酒去。”

顾荏看完热闹。

拽着纠结的苏烈喝酒去。

第40章回来了

“好痛。

谁打我着吗?我后背怎么比肩膀还痛。”

苏景迷煳有意识就感觉后背痛的像要长出翅膀。

他记得他受伤的是肩膀。

“你醒了吗?”

顾良一直陪着苏景,听到苏景抱怨,高兴的凑过去。

“我去,好浓的黑眼圈。

你去偷熊猫了吗?”

苏景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顾良憔悴了不少。

“饿了,有吃的吗?我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猪。”

“有有,但是大夫说你的控制饮食,只能喝点清粥。”

“有没有搞错,我受伤流血正是补身体的时候。

控制什么饮食。”

顾景抱怨,“我后背怎么那么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摸打我了。”

顾良被凶却很高兴,他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苏景又回来了。

于是将老和尚说的话跟苏景说了一遍。

“放屁,我看老和尚就是学艺不精。

估计谁给我一下都能给我整回来。

而且他的说法很有漏动,既然我是本体,还拨乱反正回来了。

那个恶鬼为什么早抢夺,估计是趁虚而入。

等我好了自然就能回来,我这一下是不是白挨了。

我去找他说理去。”

苏景作势就要下地。

找老和尚报仇。

“小祖宗,别折腾了,回来就好我都被你折腾怕了。”

顾良搂住苏景的腰,避开受伤的肩膀,轻轻贴在他另一个肩上。

看不见的脸上都是庆幸。

“都是我,皮囊都一样,你不亏。”

苏景嘟囔着,多少有些介意之前苏景的存在。

“我爱上的是你的灵魂。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哪怕长的一样都不行。”

顾良深情告白着,要不是古代没有电视,苏景都觉得他言情剧肯定倒背如流。

男人的甜言蜜语真生气一脉相承,无师自通。

“饭呢?怎么还没来。”

“我向你示爱呢,能正经点别想着吃吗?”

顾良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都被苏景破坏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怎么觉得我特别饿。

最近我没吃饭吗?”

“怎么会你醒来这些天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即使灵魂有异,但皮囊还是他家苏景的。

顾良不可能饿着苏景。

肉粥很快送上来了。

苏景连干掉两大碗才觉得活过来。

看顾良看着他,也给他盛了粥,让他也吃点,才几天就觉得顾良瘦了不少。

吃过饭顾良拒绝去休息非得挤在苏景的屋里,看着他才安心,没办法苏景只好往里挪了挪,给顾良腾出个位置。

刚躺下顾良就睡着了。

睡得特别熟。

苏景刚刚听耿直说,他不见的这九天,王爷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整天陪在他身边,再不就去见大夫。

吃饭喂药擦洗都不假手他人。

苏景说不感动是假的。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或者地位稍微低一点,苏景肯定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还真对不起呢,我的踟蹰让你为难了。

苏景用眼神描绘着这张脸。

似乎想将他烙印在心里。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景没有打扰顾良,想要起身出去走走。

起身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摆紧紧的攥在顾良手里。

怕打扰顾良。

苏景拿起枕边的匕首划断衣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苏景看着缺了半边的衣摆。

突然想起了一个词,断袖之癖,那时的场景是不是和他现在一样。

随便套了件厚外套。

苏景推开门走出去,顺便回手关了门。

因为肩膀受伤,贺院首也将他的胳膊吊起来,防止乱动,扯到肩上的伤口。

苏景坐到院子里的石桌边上。

自从醒来他感觉身体格外轻松,之前总能感觉的无力和虚脱不见了。

身体也不再沉甸甸的。

也许那个大和尚没有全都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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