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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老爹听见儿子这一句,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直接上前捂住儿子的嘴,给了儿子脑袋一巴掌。

“你要死啊,发什么癔症,快点儿来人。”

几个下人走了过来,他们在门口听见了少爷的大喊,抬着人问老爷“老爷真丢出去啊?是不是不太好。”

老爹忍不住爆粗口“丢出个屁,他撒癔症,你们也跟着疯。

去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把人抬进去,赶紧去把李大夫叫来。

福伯拿上我的腰牌,去宫里请当值的太医院院士来诊治,快去!”

御史爹一阵指挥,御史府忙碌起来。

御史老爹也跟了下人去了客房。

李大夫离得近先被请来了。

御史赶紧让人进去诊治。

担心靖王真死在自己家里,那他有口也说不清了。

苏景在后面小声的嘀咕着“早知道在树林里就直接一起埋了算了。”

说着悔恨的抽了抽自己的手“让你手欠,让你手欠。”

老爹看不下去,回手又给儿子脑袋一巴掌,“你在嘟囔什么,赶快过来。”

苏景认命的上前。

就听见自己便宜老爹在叹气。

“爹,担心靖王?我看他命硬的狠,这都没死被我捡回来了,估计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御史爹都没回头,抬手准确给了苏景脑袋一下。

苏景捂着头,怎么那么爱打他的头。

他这一小会都挨了老头三下了。

“哎!

我现在就担心你大哥。”

御史老爹叹气。

“我大哥怎么了?”

苏景疑惑,不是去上学了吗?跟他大哥有什么关系。

“你也关心一下家里,”

御史老爹又敲了苏景的头。

“前阵子你哥哥被皇上安排和靖王爷南下查案,靖王爷那么大本事都躺屋里了。

你哥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担心他凶多吉少。”

御史老爹满满忧心。

他只有两个儿子,对大儿子又寄予厚望,现在生死未卜,靖王爷又躺在自己家里,不伦哪个出事都不是老爹想看到的。

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苏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御史老爹看的比他远,想的也比他多。

他完全帮不上忙。

这种感觉还真挺无力,希望靖王爷会没事醒过来扭转局势。

不管是为了他现在的家,生死未卜的哥哥。

还是为了他心里那一点遗憾。

他第一次真心的希望一个人能平安醒来。

李大夫很快出来了。

御史老爹赶紧迎上去。

焦急问道。

“李大夫,怎么样了?”

“伤的挺重的,身上大多是皮外伤,就是心口有一个贯穿伤,也是命大,差一点就伤到心脉。

伤了心脉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我已经行了针,上了金创药,前后我开个方子先吃着。

病人身体壮,慢慢调养,尽量不要留后遗症。”

“辛苦了。

劳烦李大夫先不要开方子,一会儿还有大夫来,我让管家也备好了酒菜和房间。

也给回春堂递了信,辛苦李大夫在我家小住几日,等事情平息了再回去,您放心银钱绝对也不会少。”

御史爹不愧是当官的说话时滴水不漏。

“那就叨扰了。”

李大(???)夫拱手随着管家下去。

李大夫也不是傻子,他医术高超,嘴也严,是很多世家的座上宾。

见多了大宅门里面的腌臜事。

慢慢就尽量躲着不愿意去。

他开的回春堂离御史府近,御史老爹也会做人,御史府人口简单,事情也少,所以每次请李大夫都会应,这次也还是以为是二少爷有闯祸挨打了,就抱着药箱急急忙忙的跑来了。

一看病人的伤就知道事情不小。

再听御史老爹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就知道剩下不是他能参与的,乐观的想不用干活还有钱拿也不错。

一个背着药箱的人和李大夫擦肩而过。

李大夫正好认得是太医院的院首,乖乖这床上躺的人可是不简单。

李大夫暗自咋舌,保命要紧,暗下好奇心去老实去吃饭休息。

御史老爹见来的是贺院首,忙拱手施礼。

“贺老弟,你可来了。”

“苏老哥,出什么事情急急忙忙递牌子。”

正好贺院首当值,他与御史老爹关系好,没有拖沓直接就来了。

“大事。

贺老弟的回春丸带了吗?”

“带着呢。

我那好药就几粒,你天天惦记着。”

贺院首笑骂着,回春丸是他研制的,用珍贵药材做的,也只得了几丸。

“你看看就知道了。”

御史老爹将人带进客房。

本来还嬉皮笑脸的贺院首看到床上的人大吃一惊。

几步上去号脉。

眉头紧皱。

掏出一个玉瓶子倒出一粒药丸。

“拿温水来。”

耿直赶紧去端来温水。

苏景好奇的站在旁边看着。

见贺院首把药丸放入水里化了,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瓷瓶翻了一滴药水。

搅合均匀药香传来。

贺院首掰开靖王爷的嘴撬开牙关。

将药水倒进去,银针一针下去,药水就咽下去。

苏景吃惊的瞪大眼睛,中医好神奇。

贺院首眼神犀利,下手又快又准,十几厘米的针扎了二十几根,密密麻麻的扎了一胸脯。

看的苏景直嘬牙花子。

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不得不佩服贺院首的手段,一会儿将针拔完,就听靖王爷抽了口气,起码有反应是个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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