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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喜欢什么类型的。”
耿直不解的问道,想想之前苏景喜欢的骗子,似乎是温柔书生,温文尔雅的类型的。
“我喜欢体格强壮点的。
话不要太多,长相英俊的。”
苏景将自己以前老大的形象描述给耿直。
“那你是喜欢我哥吗?”
耿直怎么听怎么像描述他哥。
苏景差点被口水呛死,拼命的咳嗽。
耿直上去帮忙拍背一顿忙活。
苏景缓过来赶紧解释。
“不是,你哥长的不够好看。”
耿直点点头,不是他哥就好,他还想要个软萌的小侄子呢。
翻墙回来的耿护院明显听见了主仆两人的谈话内容。
摸摸脸,暗自嘟囔,自己真的长的不好看吗?也还行吧。
然后淡定的进了耳房,将厚的新被褥放到弟弟床上,又动手煳起窗子。
耿直和苏景尴尬的对视,然后嫣然一笑了。
继续聊天。
“主子明天咱们还吃面吧。”
“好呀!
你一会拿些银子,让你哥给我们带个菜板菜刀,看看缺什么都补一些回来。
顺便买些菜籽,我们清理一下院子种点蔬菜吃着干净。”
耿直应着点点头。
回主屋拿银子和哥哥嘱咐缺的东西。
既然主子想要种地,农具也需要买两件的。
“放心,我明天正好旬休我去将东西采买好送来。”
耿护院说道翻墙出去了。
哥哥不爱说话,办事还是放心的。
耿直伺候苏景洗漱睡下回了耳房。
苏景窝在被窝里,计划着怎么打理院子,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耿直窝在哥哥准备的新被子里,感觉周围暖暖的,之前苏景生病他都是合衣在主屋的塌上凑合一宿,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躺在床上睡得格外香甜。
第4章塌了
早上起来苏景觉得浑身都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这种酸疼是那种运动过后的酸疼。
这具身体太弱了,昨天冷不丁的挖土又垒灶的,这个身体来抗议了。
有着钢铁意志的前混混今小庶子留下两行泪水。
全身都痛,这种疼痛感只有前世一次跟人火拼,为了救老大,被人砍了很多刀,的时候感受过一次。
那次虽然避开了要害,他也在床足足躺了三个月。
这次的酸痛程度和上次被人砍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是穿越让自己的意志力变弱了,肯定是这具身体的痛觉神经太发达。
泪腺也太发达。
他忍不住眼泪。
调动全身的自制力咬牙坐起来。
苏景就再也不想动了。
太疼了。
眼泪不听话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苏景抹了一袖子鼻涕眼泪,可是眼泪还是没有止住,又用另一个袖子抹干净眼泪。
这具身体还真不听他的话,眼泪又掉下来了。
不愿意再用脏掉的袖子,苏景考虑要不要用被子擦一下眼泪。
耿直就在这时候端水进来了。
看见自家主子哭的眼睛都肿了,急忙跑过去问。
“主子你怎么了?眼睛都肿了。”
“我没事,就是浑身痛。”
好羞耻,苏景觉得格外丢脸。
耿直放下心,他知道主子是昨天运动过度了,还以为主子怎么了。
洗了个帕子给苏景擦干净脸。
苏景仰脸配合耿直,就当自己真的瘫痪了需要人伺候,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耿直小心翼翼的帮他换了脏掉的里衣。
都收拾干净了,扶苏景躺下,耿直跑去拿回来一个瓷瓶。
挽起袖子从瓷瓶里倒出药油搓热,从四肢开始给苏景按摩。
耿直的按摩手法还真是专业的,苏景觉得四肢从疼痛变成了酥麻,身体不适也慢慢缓解。
苏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他梦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个萝卜头,藏在爷爷腿后面,偷偷探出头来看一些大人来来往往。
爷爷麻木的迎合着,他父母的照片就摆在屋子的正中央。
正中央还有一个黑色的棺材,他爷爷说他的父母睡在那里,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那天他满眼都是白色,记忆最深刻的是满天飞舞的白色纸钱。
那时候他还太小不懂伤心,眼睛不会哭,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爷爷。
但是走着走着,爷爷不见了,他转过身,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抬着一个黑色的棺材,跟在他身后,棺材前面的照片上是他爷爷的脸。
那时候他已经长大,懂了什么叫伤心欲绝,但是眼睛不会哭了。
梦里的他摸了摸脸,已经满脸都是眼泪。
他扑过去嚎啕大哭,喊着爷爷你走了我怎么办,他哭的撕心裂肺。
哭的伤心欲绝。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苏景从梦中惊醒。
眼前没有任何棺材纸钱,还是睡前的屋子。
他伸手摸了摸脸,满脸都是泪水。
他记得爷爷死的时候他没有哭,他以为他不伤心,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不管怎样眼泪就是怎么也掉不下来,他不是不伤心,不难过。
只是有时候人长大了,会将伤心藏起来,竖起坚强的护盾,让自己看起来坚强,其实心已经破碎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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