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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周如宴的火“噌”
地冒了上来,正想挥拳打人时,一阵酒气袭来,那人又一拽,把他压倒在了座位上。
然后,一个带着酒气的吻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已修改。
5月2日下午恢复更新。
求收藏~
第2章被出柜了
大部分的地下停车场都灯光昏暗,又阴又冷,就算是这座有名的剧院也不例外。
车里没开灯,黑漆漆的看不清人脸。
被按倒强吻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还没等周如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他就被身上的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周如宴的瞳孔涣散了一瞬,但立刻反应过来。
他呼吸一滞,一拳抡了出去!
长这么大第一次庆幸自己大学时是散打社的成员。
“唔……”
这一拳正中那人面门,那人没来得及躲开,痛哼了一声。
是个男的。
还没等松口气,同一时刻,周如宴的手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刚刚挥拳过去时好像感觉到了玻璃划过的痛楚。
手上传来一阵湿润感……流血了?
手上?
“靠。”
周如宴骂了句,一秒钟都不想再纠缠,使劲把身上的人一翻,蹬开人就飞快地跳下车去!
开什么玩笑?弹钢琴的!
手?
也许是因为打斗的声音太大,刚跳下车,停车场的保安就冲这边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保安远远冲这边喊了一句。
周如宴头也没回,掏了自己的车钥匙出来,打开车门跳上驾驶拧开钥匙一气呵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身后的保安还在叫嚷着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停车卡,找了最近的出口加速开出去了。
……
音乐会散场的时间是傍晚,过了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人少了很多。
周如宴开了五六分钟后,把车停在了路边,喘息着缓了缓神。
暴雨已经开始,豆大的雨点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地打着。
雨刷在眼前疯狂地摇摆,却怎么都清理不出一片干净的视野。
周如宴发了会儿呆,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下被按在座位上时蹭乱的头发。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刚刚打斗的时候,指关节处划了条口子。
不过所幸伤口不大,已经自动止了血,活动起来也不影响手指的运动。
刚刚打人的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强吻他的人戴着墨镜。
那划破手指的……大概是墨镜碎片?
怎么回事儿?不就是摸一下车吗!
至于来强的吗?这年头停车场都有变态?
周如宴烦得要死,从手盒里拿了包烟出来,抽了一根想点上,却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
他深吸了口气,又把烟收回去。
对着方向盘出了会儿神后,他终于忍不住,撒气般的猛拍了喇叭一下。
怎么就这么不顺!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能不能报警不说,至少也能去调个监控。
可是对于周如宴,他一没正经的生活助理,二没什么保镖司机。
自己连三流小明星都算不上,遇上点意外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更无奈的是,“被男人强吻了”
这种事,一旦发生在周如宴身上,传出去就会成为古典音乐圈里又一轮的笑料。
手机在手边震动着,不用想都是哥哥周儒弈或者父亲打来的电话。
周如宴不想接,思维放空了一会儿,才起身开车慢慢往家里的方向走。
傍晚,十点。
暴雨渐渐小了下来,堵得跟糖葫芦串儿似的车流终于开始松动,往东走的车也变少了,总算是平安到家。
“这么晚?”
周如宴刚换鞋走进客厅,迎面就是他哥的一张冷面冰山脸。
周如宴不吭声,“嗯”
“啊”
地答着自家哥哥的话,慢慢往自己楼上的房间蹭过去。
好几个月没回家了,回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论谁也扛不住……
“回来!”
刚蹭了两步,周儒弈忽然喊住了他,“你手上怎么回事?”
周如宴怔了下,步子有点犹豫地停住了。
“打架了?还是自残了?”
周儒弈上前两步,盯着他皱了皱眉。
“不小心磕的。”
周如宴犹豫了下,迎着自家兄长紧盯的目光,答。
“今天新磕的?”
周儒弈看着他,“这是音乐会不顺,泄愤去了?”
周如宴皱了皱眉,有些堵得慌,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如宴最不想他哥嘴里听到的,莫过于关于“音乐会”
这三个字的话题。
毕竟周儒弈确实有这个资格教训他,这三个字,每次都能触痛他最敏感的神经。
哥哥周儒弈比他大了三岁,但迄今为止在圈子里的成就,是周如宴望尘莫及的。
著名乐团的小提琴手、古典音乐界的高岭之花……不同于周如宴跟爷爷奶奶野惯了的童年,周儒弈从小跟父母长大,接受着最严苛的音乐教育,从幼儿园起就有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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