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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这位长夜魔尊生性好静,而且定然有极强烈的距离感,说不定是那种掌控欲和领地意识强烈的性格。
初缘了解魔尊各有怪癖,故而只是站在原地冲应白夜送秋波。
谢少主是极喜欢卖弄美貌的性格,应白夜至今没有修炼出应对谢韫的本事,不过对着其他人,倒是一副心如止水快要入定的模样。
应白夜淡淡的:"
不必了,本座心有所属。
魔尊的好意我心领了,美人你自行带回。
"
此言一出,前来恭贺应白夜位列魔尊的侍者面面相觑一一虽然早就听说这长夜魔尊与那剑修不清不楚,即便传闻中是同吃同睡,但魔道向来混乱,魔尊勾搭下属不算什么稀奇事。
魔道中奇葩甚多,其中情种最少见。
故而他们都没有将听到的传闻当真,现在长夜魔尊竟然亲口承认了?!
那他们带的美人若是送不出去,该怎么和自家魔尊交代?
初缘:”
……”
他眨到一半强行停止,眼皮抽搐两下,难以置信地看向应白夜:这、这就拒绝我了?
像、像我这样的美人……
初缘不死心,他并不多喜欢应白夜,只是很馋长夜魔尊的修为和身体——他已经厌倦了第二魔尊,何况与第二魔尊纠缠半年,第二魔尊能提供给他的修为和乐子早就少得不够塞牙缝了。
如果能换一个魔尊睡……
至多半年,他就能晋升分神后期。
魔道中的道侣他见的多了,浓情蜜意时生死不离,到了两看相厌便恨不能死。
何况魔尊与下属这样微妙的关系,此刻山盟海誓,哪一日稍有逾越,指不定就是你死我活。
“尊主,”
初缘大大方方地欠身,他有分神中期的修为,并不像其他修士那样胆怯,”
请容许我留在尊主身边,我对尊主一见倾心……"
”
什么一见倾心。”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重重的暗红色帘幕后,转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来人锦衣佩剑,脸上扣着一张狐狸面具,狐狸耳朵上追着长长的红色流速。
他漆黑的眼睛微动,视线落在初缘身上,轻轻笑了下:”
隔老远就听见有人说你美貌,确实美貌。
"
他声音懒洋洋的,咬字干脆又简洁,尾音似乎还含看一点笑意,引得人忍不住细听每一个字。
初缘的视线落在那柄佩剑上,心里一惊:这必然是长夜魔宫中那位剑修!
这世上竟然能有剑修将杀意收敛得如此圆融如意,看来传言不假,长夜魔尊身边的剑修,有媲美魔尊的实力。
初缘收敛神情,躬身。
谢韫不急不缓地拾阶走上主位,应白夜向他伸出手,谢韫随手拍了把应白夜的手心。
应白夜:”
?"
你看我是要跟你击掌吗?!
"
你喜欢他?"
谢韫屈指挠了挠应白夜的下颌,然后揺头,狐狸耳朵上的流苏一摇一晃,"
嗯——不行,他是我一个人的。
"
初缘怔怔看看两人,魔尊独一无二的尊位此刻坐了两个人,他张了张口:"
尊主……”
两个字刚刚出口,初缘忽然感觉口舌僵硬,一个字都蹦不岀来。
应白夜轻声道:"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喜欢别人反驳他。”
番外大婚
谢韫大概天生少一根谈情说爱的筋,他那套乱七八糟的风流手段,全是从其他世家少爷那里学来的,还学了个半生不熟。
他一路从谢家的小少主到魔尊身边神秘莫测的剑修,再到正道的剑尊,这一点始终没有改掉。
谢剑尊总是可以成功错过应魔尊想要黏糊的暗示,再后知后觉地随便撩拨一把,撩拨完便自认哄过,然后继续新鲜他刚到手的灵剑。
譬如此刻
风波山庄内
”
我不能理解,”
应白夜倚在门框上,沉沉道,”
他那柄破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谢韫两人处理了魔道的事宜后,回到了澹洲,坐镇风波山庄和良景天——孟白雀琢磨出一种八品的灵丹,炼丹期间需要高阶修士在场,以震慑四面八方的宵小之徒。
丹成之后,两人要在正道停留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谢韫几乎不着家,天天在后山上练剑。
白寒池歪在另一边的门框上,惆怅道:”
是啊,我也不懂。”
应白夜回头:"
你不懂什么?"
白寒池无力道:"
应兄,你和谢兄什么时候能回魔道?自打谢兄过来,我师兄也整天看不到影子,我若是问起来,他便说谢兄新得了灵剑要请他一块看。”
白寒池捂住脸:”
应兄,我已经有连续三日没有好好与师兄相处过了。
"
应白夜:"
怀玉又从哪里找了新的灵剑?这么稀罕吗?"
春山倒用力撞击门板,"
非常稀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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