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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魔医正是无极魔宫中御用的那位,名唤木尘,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这次凤澜歌的脉相还是很奇怪,他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却没有证据,于是只好照实说,“仙君大人脉相虚浮无力,生机衰弱,恐怕时日无多,但体内经脉完好,还尚有一线生机,属下自当尽力救治。”

他知道跟秉性阴晴不定的谢九清回话时,一定要说的又快又准、条理清晰。

否则,言语间就可能被对方的怒火烧成灰。

事实也正是如此。

谢九清听完前几句,凤眸一凛,似要杀人,再听到“尚上有一线生机”

时,脸色总算缓和些,“本座要你不惜一切代价,需要什么尽管同本座提,如果师尊有三长两短,本座唯你是问!”

说完,亲自吩咐影奴过来帮忙盯药。

木尘胆子小,吓得两腿发软,人走许久他才回过神,急忙用袖袍擦擦脑门上的汗。

好家伙,幸亏他没说别的,他要是说自己怀疑这脉象有假,那还不得被唤魔剑碎尸万段?

不得不吐槽这位魔君大人也太过于霸道。

这几日阴雨连绵。

凤墨声闲来无聊在无极魔宫闲的发霉,这里看守的魔卫比之前增加好几倍,而且不许他出门,影奴说谢九清正在调查奸细一事,安全起见不让他乱走。

他现在不像以前那样没有灵力,他要是想走谁都拦不住,只是不愿费谢九清一番心思。

被人保护的感觉挺好。

就是十分忧心小狐狸,他多次给对方发传音符,可犹如石沉大海,一次都没有得到回应。

兔子冷笑:【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渣男就是在骗人,这都多少时日了,他还没有把小狐狸还给你。

问就是在忙,简直是打太极拳的鼻祖。

对于这种冷嘲热讽凤墨声早已习惯,他现在在想另一件事。

那晚回来之后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醒过来时身上衣物已被换掉,锁骨处的道体莲花印记也不见了。

莲花印记是他们修道者独有的,等同于守宫砂,只有在失身情况下才会消失。

他努力回想那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好像主动邀宠过,还问人家愿不愿意要自己,接下来就都忘记了。

难道他们两人做了?

之后也是腰酸背痛了好几天……

可为什么对方都没告诉自己?

他上辈子年纪小,死的早,对这种事只有一个模糊概念,没有详细了解过,隐隐约约知道但又不敢肯定。

想问,又觉得羞耻,可真是备受折磨。

他就问兔子。

兔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两只兔耳直接起飞:【这、这我怎么知道啊?这本书里每回出现什么和谐画面系统都会启动自动休眠模式,我连你们亲亲都看不到,更别说是床第之欢。

它在这本书算个局外人,这种和谐画面在外头写都不让写,现在亲个嘴儿描写的过于细致都会被下掉。

读者都看不到,它当然也看不到。

但宿主大大不一样,因为他是魂魄穿进来,某种程度上已经跟这本书融为一体,所以他能经历的事情方方面面十分详细。

凤墨声皱眉,也不知道谢母去哪儿了,她平常都是在寝宫栖身,或许可以问问她。

可对方自从上回谢九清渡劫就不见了踪影,会去哪呢?

而且一团魂魄,若在太阳底下呆太长时间会魂飞魄散,总不至于飞到了外头。

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他只想知道答案,如果谢九清没碰自己,莲花印记却消失,这怎么可能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那团碧绿色魂魄飘了出来,“不用怀疑,本夫人看得真真切切,那晚他就是碰你了,我儿子终于出息了!

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能给我生个大孙子。”

其实她根本就没看到,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觉得谢九清一定会做,年轻气盛,温软在淮谁能顶得住?

否则那不是不行吗?!

再说,对于凤墨声这个儿媳妇他很满意,为他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打着灯笼都难找!

言罢,那团碧绿色的魂魄上还睁开了两只眼睛诡异又可怕。

把凤墨声吓一跳,因为那两只眼睛在他的意识中是火红的,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过就算问了估计对方也不会告诉他,他直接略过,“男人也可以生孩子?”

这话一出口,他自觉荒唐,脸红到耳根。

好歹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也太没有常识了,男人怎么会生孩子?

怕是穿书把脑子也穿坏了。

那团碧绿缓慢的飘来飘去,“能啊。

你不是体内有个什么生长液嘛,你继承了艳蛇的体质,雌雄双体自然会生孩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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