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颜说:“小茶和她妈妈,还有青松的女朋友和他妈妈,她们四个住一间;白浪和小茶爸爸,青松和他爸爸,他们四个住一间;我、秋儿、伯伯和娘娘,我们四个住一间;刚好。
你不知道吧,青松那个女朋友她……”
“我要去!
再订一个房间。”
上官聿南不等易颜说完,打断了她。
易颜想都不想就说:“你自己订一个房间,多浪费啊!
一晚好几百呢!”
“我……”
上官聿南觉得自己实在太委屈了:“你们打一个车来回,就算打顺人家顺风车那也得两百块左右了吧?我给你们当司机随叫随到,你就不能添点儿给我订一间房?”
易颜得意地说:“伯伯搭青松的车,娘娘搭白浪的车,我和秋儿坐公交车过去就行了,秋儿坐车不要钱,我只要花8块钱就能到。
周末去海边车多,说不定我们还先到呢!”
“……”
上官聿南无话可说,在红灯亮起时停了车,一幅五体投地的表情,对易颜竖起了大拇指:“你牛!
真的就是:墙都不扶就服你!”
易颜瞟他一眼:“你不用这个表情,我们穷人不精打细算怎么过日子呀!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绿灯亮起,上官聿南将车子驶了出去:“我不管,你们去哪个海边?反正你不给我订,我一会儿自己订。
再有啊,我求求你坐我车子行不行?你看,求你坐啊!
现成的便宜不捡吗?你要真不坐,我也节俭一点,去的路上拉个顺风车,挣一点?别怪我接到美女……”
“闭嘴!
给你订。”
上官聿南露出了得呈的笑容。
易颜拿起手机低头发了一会儿信息,抬头起来时,上官聿南已经把车停在和麦科技大门外那条道的路边了。
她说:“同间客栈的房间订完了,其他的房源离得有点远,跟客栈老板租了个帐篷,白浪说他睡帐篷你睡床。
帐篷倒是便宜,一晚上40块钱。”
上官聿南看着易颜推开车门下车,他伸着脖子喊:“你跟他说,不用他让我,我睡帐篷。”
“那是你们的事,我才不管。
反正我不睡帐蓬。”
易颜跟他摇手拜拜,然后干脆地走了。
一到办公室,可可就跟她说部门的人准备聚餐请她吃散伙饭,怕她31号办完离职手续就走了。
她笑:“今晚就不吃了,散伙饭留到下个月吧,麦总让我再做一个月呢!
再说,明天我要带我爸妈去海边,晚上得回去买些去海边的东西,来不及。”
孟瑺青:“听说海边最近又热闹了,你确定要去添堵吗?”
喻智恩:“我光想想密密麻麻的人头就一个脑袋两个大,更别说晒太阳。
打死我也不去。”
易颜有些不确定地说:“明天应该没什么人了吧!
我看学校的妈妈群里很多人都在说暑假最后的周末,孩子们都在赶作业呢!
内地出来的孩子也都回去了,这不正好嘛!
我觉得有信心。”
喻智恩听了噗嗤一笑:“张志勇一早还在仓库bb说他儿子早不忙夜心慌,暑假作业昨天才开做,晚上挑灯夜战,干到夜里十一点半!
看着都愁人。”
“那是了!
明天海边应该人不多。
至少常年在雁城的人这个时候应该是不会去的。
再怎么想去也要等孩子们开学以后再去,不然分分钟挤爆。”
易颜信心更足了一些。
可可:“那你跟我们的散伙饭也到海边去吃吧?我今年还没去过海边呢,太可怜了。”
易颜说了句“你们商量”
便开始工作了。
在其位,谋其职。
只要一分钟在干,就有忙不完的事。
周末,月末,又是写周报,又是写月报,还是两个部门的,虽然不难,但是很烦。
晚上,秋儿又是兴奋无比的一晚。
带着大风在外公外婆房间跟他们讲述年前和年后自己两次到海边坐快艇的经历和感受:“外公,我跟你说嘛,那个快艇,真的是超快!
我感觉风把我脸上的皮都吹到两边去了,都不能呼吸了!
哈哈哈……还有小螃蟹和海螺!
明天你们也要捡两个带回老家去做纪念,好不好?再叫爸爸带我们去打渔!
……”
通过几天的相处下来,易权和丁娟不但和秋儿熟络了,连同大风也不怕了。
他们的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吃饭的时候,自己碗里的肉都舍得喂给大风了。
说到打渔,易权终于真正地有了兴趣。
因为他闲时也去河里湖里网鱼,这场洪水之后原本他还想着下河捞两网的,结果村里的干部再三强调,长江流域禁渔各级政府都在说管控加严,不能再偷着网鱼了,见一个没收一个,还要罚款。
他心说,我家的鱼都流进了大河,还不让我去捞点儿回来,没道理啊!
可终究还是不敢再下河了。
海里的鱼他没网过,所以带着好奇问:“海里的渔网应该很高的吧?我看电视里都是大船呢!
打上来的鱼也很大一个。
是不是那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