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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掉了自己的衣物,与她肌肤相亲!

泪水决堤而下,她放弃了无谓地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征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呃——”

混乱之中,易颜再次撞到了茶几。

那人有了短暂的停顿却并没有放过她,而是把她抱到了沙发上继续对她实施着酷刑。

一定不是阿花。

一定不是。

一定不是……泪似泉涌,疯狂汹涌。

一定不是阿花……

半夜,易颜从昏迷中醒来。

像一场噩梦,那人已经不在。

而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是真真实实地存在过,发生过。

“啪——”

房门被打开,灯亮了。

一个女孩吃惊地看着屋内的情形,捂紧了自己的嘴,并迅速反身锁了门。

易颜静静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几不可见地,嘲讽的笑。

女孩先是朝外面张望了几下,然后对易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出声,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易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然后看着她又关了灯悄悄出去了。

没多久,那女孩去而复返,手中多了件T恤。

她快速地给易颜解了手上的绳索:“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快穿上。

报警吧!

把他们全送到牢里去!

你能起来吗?”

易颜试着起身,她坐起来了,看来药效已过。

女孩子给她套上衣服,然后胡乱给她抓了下头发:“太过分了!

太欺负人了!”

女孩带着哭腔检查着易颜身上的淤伤,“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当然要报警!

当然要去医院!

她趁机用指甲掐伤了那人的手腕,为的就是把他送进监狱!

他把罪恶的□□留在了她的身体里,铁证如山!

就算这里的人狼狈为奸,大街上到处都是摄像头,一定可以抓到他!

她扭头搜寻自己的包包,却发现除了自己被剪掉的衣服和满地食物垃圾外,并没有看到她的包包!

环视四周,她终于在垃圾桶边看到了自己的包。

捡起来一看,包已经被剪破,钱和钥匙都在,手机没了。

她掏出钱和钥匙,把包包扔在了地上。

“报警……”

易颜咬牙切齿。

“好!”

女孩拿起手机解锁,拔打110。

就在她要按下拔打键时,易颜突然道:“等一下。”

女孩停下了动作,问道:“怎么啦?”

易颜被茶几腿边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朱砂铃兰手串!

她明明记得阿花出门的时候,手扶在门框上时,腕上还带着它!

阿花……

她问面前的女孩:“你……知道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生去了哪里吗?”

女孩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说:“他……被人带走了,好像……喝得很醉。”

不是醉,是人事不醒。

“我听一个女孩子叫他什么哥哥,他们好像是认识的。

可他们为什么要害你?你跟他们认识吗?”

易颜颤微微地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捡起那串朱砂手串,盯着它发呆半晌,然后闭了闭眼。

她想到了那只触摸又缩回去的手,还有那一声对不起。

他到底知不知道被侵犯的人是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他被什么人带走了?

一行泪,沿着面颊流到了下巴上,滴落在地。

“算了。”

“为什么?!”

“我走了。”

她将两百块钱放到女孩手里:“谢谢你。”

易颜一拿着手串和钥匙,麻木地走出了KTV,回到了那层出租屋。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易颜突然狂笑不止,而后又默默低泣。

她原本以为,这个世上的罪恶离她很远。

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被侵犯的片段不断在她脑海里重演,挥之不去。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沙发里。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

峭壁,峡谷,翡翠般剔透清绿的水流,雾气迷漫,宛若仙境。

一只仙鹤尖啸飞过,没入山中。

山崖上,一条小径蜿蜒而上。

山腰上一座庙宇,红砖黄瓦,异常鲜明。

仙鹤是飞到那儿去了吗?

上官聿南背着登山包涉水而行,来到那面山崖下仰望。

山石高耸入云,无法窥见它的顶端。

而那黄瓦红砖的房子却像在他眼前一样清晰,连檐上的神兽和檐下的铜铃都清清楚楚。

“叮铃铃铃铃……”

风铃悠悠响起,一阵风吹开了庙宇之门。

门中佛像森严,经幡飘飘。

香炉里轻烟袅袅,木鱼之声急促如夜雨滴打。

佛前蒲团上跪着一身穿灰色素衣的长发女子,老尼拿着剃刀佝偻着身子正要给长发女子剃度。

他跨步走进去,那女子听得声音回头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上官聿南钉在地上。

“阿颜?!”

阿颜朝他笑了一下便回过头去。

老尼手起刀落,一缕青丝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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