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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浪拿起碗筷想了一下,对望着他的秋儿说:“吃吧!

妈妈没事,你今晚同我睡,我们让她安静安静。”

秋儿点头,拿着筷子扒了一口饭吃了。

三人饭才吃了一半,白浪就听到院墙完有车子停下的声音。

他心想可能是想来吃饭的人,看到门口挂的打烊灯牌时,应该会自动离开。

结果外面的人好像并不打算放弃,院门口响起了拍门声。

白浪心里犯嘀咕,什么人?

“阿颜——”

是上官聿南的声音,但听起来怪怪的。

白浪皱眉,仔细听,似乎还有一个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秋儿望着他道:“好像是上官叔叔。”

小茶也察觉到了他俩的异样,以眼神询问白浪发生什么了。

白浪放下碗筷说:“你们吃着,我去看看。”

白浪刚走到院子中间,衣兜里的手里一声响,他摸出来一看,居然是楼上的易颜给他发的信息:

【不要让他进来】

白浪有些惊讶,下意识朝天台望了望,上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走到院门口,对着门外说:“今天不营业,回去吧!”

“阿颜——”

上官聿南又是一声喊叫,比刚才那一声大多了。

白浪这才回过味儿来,门外的人喝醉了。

他刚要开口劝他走,门外有个男声替他先开口了:“走吧!

人家都休息了,你没看见这牌子吗?咱们改天再来嘛。”

“我……不要……改天再来!

我就要进去!

阿颜——”

上官聿南不听劝,又开始喊起来,“你在不在?我……我是阿南啊……我……”

话没说完,人没声儿了。

白浪以为他被人给弄走了,结果听到啪一声,像是人摔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听到有人“握草”

一声,接着又是一句“我倒了八辈子霉了”

白浪一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心里却想:我才倒八辈子霉了,半夜遇到醉鬼敲门。

“砰!

砰!

砰!”

坚定有力的拍门声再次响起:“Rena!

Rena!

我是秦楼!

这小子喝醉了要见你,你快来劝劝他别发疯了!

我说不听啊!”

秦楼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

秦楼?白浪努力回想,终于想起他是何许人也,却又惊异于他和上官聿南竟也认识。

他把院门打开,看到喝得烂醉的上官聿南靠在秦楼身上,嘴里还喃喃地叫着“阿颜……阿颜……”

“她不让他进来。”

白浪把易颜刚才发给他的信息伸到秦楼眼前让他们自己看。

秦楼看着歪靠在他身上的上官聿南有些迷惑。

不上他进去?为什么?他最近没听上官聿南说他们有什么矛盾啊。

人家下了逐客令,他怎么好带着人硬闯呢?于是,他对上官聿南道:“你自己看,人家不想看到你。

走吧!”

上官聿南其实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看到白浪伸出手机来,他便努力梗着脖子想要看清那上面有什么。

无奈此时的他看那小字直晃,好半天才对准焦距看清楚,却傻笑着转头指着秦楼道:“不要让他进来。”

秦楼没想到上官聿南这么理解,哭笑不得:“说的是你!”

白浪冷眼旁观,希望他们自己捋清楚了自己滚。

“不……不可能!”

上官聿南歪着脑袋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上官聿南,我是……阿花,阿颜怎么会赶我?不……可能!”

他伸手去拔白浪,“你……让开!

我要……进去!”

白浪伸手掀开他,冷冷地道:“不好意思,说的就是你。”

上官聿南被白浪一掀,本来就站不住的他差点又要摔倒,幸亏秦楼及时接住。

上官聿南心有不甘,对着屋里就喊:“阿颜——,阿颜——”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易颜都没有答应她,也没有出现。

这下秦楼更疑惑了,对白浪问道:“她人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下午他接到上官聿南电话要他去接他,说喝了酒不能开车。

他那会儿刚陪他爸从医院复查回来,水都没喝一口就往他说的地儿赶去。

等他到时,上官聿南还抱着他爹的墓碑在喝着呢!

本来他们是朝上官聿南那套老别墅去的,走到一半上官聿南非要来这儿,没办法拗过酒疯子的他最终妥协。

白浪见秦楼问起,朝楼顶示意了一眼。

秦楼了然,向着楼顶喊:“Rena!

易颜!

阿南喝得很醉,讲不通道理的。

你下来见见他,你劝他一定听你的!

我真的搞不定啊!”

秦楼有些崩溃。

正说着,上官聿南发现他向着楼顶喊,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把白浪也撞开了,自己歪歪扭扭地进了院子!

一边走嘴里还在咕噜:“阿颜,你怎么会赶我呢?”

秋儿和小茶坐在餐桌边眼睁睁地看着他冲进来连滚带爬地上了楼,惊得嘴巴和眼睛都合不起来。

紧接着,白浪和秦楼也奔进来,也跟着跑上了楼。

秋儿和小茶半天才回过神来,两人立马放下碗筷也跟着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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