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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伸手想要补那个被戳破的铅笔孔,易颜又道:“你这个小问题一直没有改过来,等上了小学还这样,很可能同学会笑话你哦!

握笔轻一点,下笔也轻一点。

你这几天就练这个吧,快慢你自己掌握,写破一个少看一集《航海王》。”

“啊~”

秋儿觉得易颜有点狠了,当即握笔的手松了松。

“妈妈,瑺青哥哥一定没事的。”

把错字改好,秋儿安慰易颜。

“当然。”

易颜很坚定地回答,但其实心里没底。

一场雨突然来临,风和寒潮同时来袭。

雨越下越大,雨点落下来打得地上噼里啪啦,仿佛老天爷发狠,想将可恨的病毒洗涮干净,空荡荡的大街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既喧哗又无声。

喧哗的是雨,无声的是每一栋楼里生活着的人们。

上官聿南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举着伞出现在院门口。

趴在窗边看雨的秋儿一眼就看到了他,尖叫一声,飞奔到檐下来接:“上官叔叔,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你不冷吗?”

上官聿南穿得有些单薄,手腕里挂着外套。

秋儿接过上官聿南收起来的雨伞垫着脚放到雨伞架里。

上官聿南没见着易颜的影子,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道:“不冷,车里开了空调的。

妈妈呢?”

将手中的一袋食材放在吧台脚下,他同秋儿一起上楼。

“妈妈在天台上收花盆。

风太大了,妈妈担心花盆吹掉。”

秋儿伸出小手很自然地拉着上官聿南走着。

两人正往天台上去,突然听到易颜极短暂地“啊”

了一声,上官聿南连忙松开秋儿跑了上去,只见易颜摔在雨里,手中还抓着一个吊盆的盆栽,雨伞掉在一边被雨滴打得啪啪直响。

那盆栽倒是完好无损,易颜的样子却搞得很狼狈,身上和头发全都淋湿了。

“摔到了没有?”

上官聿南冲过去把她扶起来,捡过雨伞撑在头顶。

他拔开她粘在脸上的一络头发埋怨:“风大雨大的管什么盆栽!”

易颜却看着手中的盆栽大呼一口气:“幸好没摔着。”

上官聿南皱眉,心里有股无名之火燃烧,她竟然直接忽视了他的问话。

易颜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了他的情绪,连忙道:“我没事。

就脚扭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障。”

她被他扶到屋檐下,小心将花盆放到了安全的位置,煞有其事地对他道:“这可是小茶最宝贝的一盆花,要是没保护好,她回来一定会怨我的。”

上官聿南听了很生气,脱口低吼:“你也是我最宝贝的一个人,你摔坏了我也会怨你!

一盆花到底算什么!”

刚才听到她摔倒时的一声低呼,他都快吓死了,结果她现在却担心一盆花!

易颜听了他这话有点窝心,又有点尴尬,连忙道:“这是意外嘛!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啦!”

这时秋儿已经跑上来,他奔到易颜身边,满脸担忧之色和上官聿南不相上下,一挨近她就抓着她上下检查:“妈妈,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痛不痛?”

易颜握住秋儿在她身上乱扒的手,赶紧道:“妈妈没事,不用检查了。”

上官聿南:“先下楼。

衣服都湿了,别弄感冒,现在可不是生病的时候。”

易颜被雨淋了一身,又摔在地上的积水里,此时冷得有些发抖。

上官聿南把她扶到二楼赶紧去冲凉房去调热水器水温:“马上找衣服,洗烫一点。

脚确定没事吗?”

“确定没事。”

易颜把他推出冲凉房。

等她洗完头洗完澡出来时,她便知道这话说早了。

上官聿南和秋儿正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瞧见易颜出来时瘸得明显便三两步跨过去把她抱到沙发上来,捞起右边裤管检查起来,脚踝明显红肿。

他轻轻捏了一下,易颜便痛得轻呼了一声。

“去医院。”

上官聿南抓起她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披,就要把她弄下楼。

秋儿立马拿遥控器关了电视,就要跟着出门的架势。

“等等!

等等!”

易颜拉住了上官聿南终于坦白:“就是扭了一下然后又扭回来了,没那么严重!

我感觉得到。

抹些药酒就可以了,真的没事的!”

上官聿南不同意:“不行!

你是医生吗?你说没事就没事。”

“我不是医生,但我是当事人啊。”

易颜扯着上官聿南道:“真没事,你先冷静下。

扭伤我有经验,药酒在电视柜左边的的抽屉里,你帮我拿过来。

这个时候不要随便去医院添堵,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嘛,难道还要带着秋儿去医院吗?”

说到这里,她才发现上官聿南只穿了一件衬衫,质问道:“你怎么穿这么点儿?!

还说我!

快点去把外套穿上先。”

上官聿南听了她前半截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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