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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费佳很聪明啊,这种谎话没必要说。”

江朝不在意地答道,“而且,我为什么要怕?费佳又不是杀人狂。”

江朝好像听到了笑声,又好像没有。

“这几天就委屈安洁在屋内待着了。”

显然,他这话是在回答江朝之前的问题,“我和涩泽君会替你掩护的。”

换了别人可能觉得被禁足很烦躁吧。

但江朝就不会。

“我知道了。”

换个地方再宅几天?

这业务她熟啊!

就这样,江朝又咸鱼了四五天。

变化在第六天的夜晚。

那时的江朝刚补完新出的番剧,正准备换个口味转战小说。

她刚找好书,便听到敲门声。

以为是费奥多尔找她的江朝头也没回。

“进来。”

“是费佳吗?你来得正好,我——”

说到一半,江朝忽然觉得不对。

如果是费佳,才不会做出敲门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

她若有所感地回过头,恰好和站在门外的青年对上了视线。

少年长大了。

虽然还是瘦弱了些,但看起来比过去健康多了。

江朝眼前的青年已经成为她记忆中最常见的那个样子——呃,除了那身与她同一个“裁缝”

出品的白色制服。

青年一直故作明媚的双眼在看清她时暴露出本性。

远比深海还要深沉的鸢色双眼,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宛如被阳光照射的海底,即便没那么明亮,仍旧透出荧荧之光。

可虽然是光,也是幽暗的,如水波般轻易便容易打散的。

江朝没想到是他。

“太宰?”

她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你是怎么找到、不对,你是怎么想到来这里的?”

费奥多尔虽然带她来,但也隐瞒了她的存在。

或者说,他恰好是对最后一个加入他们的太宰治隐瞒了她的存在。

“这不难。”

太宰像是被她的话惊醒。

“厨房总是备着多几份的餐具,储存的即食品怎么也不可能是三个人的分量,而到了特定的某个时间,涩泽龙彦会习惯性地看一下某个方向……虽然最后这一条是费奥多尔特地引导,以勾起我好奇心的。”

江朝歪了歪头,合上了打发时间看的小说,“那你看到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确实很意外。”

太宰走进屋内仔细地打量她。

他的目光像审视、确认着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意料之外,“如果他的目的是将我暂时拖在这里,很好,他成功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低,江朝都快听不见了。

“长大的样子……哈,还真这么做了啊。”

“没想到他隐瞒的会是这个……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不担心……嗯,果然是只只会躲在阴暗处、无法见光的老鼠,只能用这种办法拖住‘他’。”

江朝听的云里雾里。

不过她见太宰思考得认真,也就没有打断他。

“安洁。”

太宰忽然喊她,让江朝原本飘散的注意力再度集中过去,“明明答应要和我殉情,结果自顾自地死掉了,很过份诶!”

他默认了她曾经的死亡,可他并不意外她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他也知道关于荒神的资料,猜测过她和中原中也的真实关系。

已经成长的青年在说话时仍旧带着不明显的少年音。

即便本身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性子,太宰治对撒娇这种利己的手段依然手到擒来。

江朝大部分情况是吃他这一套的,但这次没成功。

因为——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和你殉情?”

金发的天使仍旧鲜活。

宛如阳光的少女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而他其实并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要说我唯一答应你的,只有‘不论被欺骗多少次,我仍旧会因为你的求助相信你’这件事吧!”

在江朝说出这话的瞬间,太宰的表情停滞了。

……啊。

什么啊,这次居然不是针对他们的阴谋吗?

长大的好友。

他真的会看到这种幻觉般的现实吗?

青年的表情有些恍惚,像是看到了某种美好的幻境。

“不是哦。”

他的声音很轻。

“明明还有一件不是吗?”

“嗯?”

江朝奇怪他的态度,但也没有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啊,你是说那句‘我迟早也要骗回你’的宣言?”

少女提起这个就来气,特别是她想起当初说完,某人就消失了快三年,“……哼,我就说你弯弯绕绕地试探什么,原来是想炫耀吗?刻意提醒我没有成功骗到过你?”

“——不对。”

江朝惊讶地睁大了眼。

因为她看到太宰忽然快步走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俯身近距离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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