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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苏忍不住从这头看到那头。

每一匹马他都爱不释手。

马场的这位教练一一为他介绍:“这是阿拉伯马。

是从阿拉伯半岛运来的。”

时景苏忍不住想摸摸对方的头。

阿拉伯马喷出一个响鼻,似乎不喜欢人去碰它。

时景苏知道了。

这是头有脾气的马。

教练:“这是汗血宝马。”

时景苏仍然想摸摸。

可手伸到一半,那马儿也要喷响鼻了。

教练:“这是弗里斯兰马,也是少爷他花了很大的功夫从荷兰运送过来。”

时景苏看到通体纯黑,如同优雅华美的黑色珍珠的马儿,再次感觉自己要恋爱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兴奋激动地要摸摸对方的脑袋。

再次被教练制止:“极夜是一匹母马,她的脾气很大,喜欢男人,而且喜欢帅哥,很看重对方的颜值,不帅还不给摸。

就更别说女人摸她了。

如果太太您摸她,她可能会生气,不小心误伤到您。”

时景苏的手伸至一半,只能肢体僵硬地收了回去。

可没想到,这匹谁也不许轻易碰它,有时候连楚砚冬本人都无法驾驭的弗里斯兰马,竟主动朝向时景苏的掌心上,温柔地贴了贴。

第65章他竟然比不过一匹小马?

教练惊了。

楚砚冬也惊了。

时景苏也惊了。

他感觉他人又快没了。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楚砚冬会不会发现他是男人的事实?

时景苏贴在马脸上的手,已经开始僵硬。

他机械式的重复着呼吸的动作,都不敢轻易看一眼楚砚冬的表情。

但事实证明,时景苏有点想多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联想到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只会觉得是个意外。

楚砚冬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默注视他们。

但这样看着他们。

也很恐怖啊!

时景苏如芒在背,一动不敢动。

“极夜!”

教练赶紧唤道。

极夜是母马的名字。

它似乎很高兴,在教练以为这是要误伤太太的前兆,赶紧要将极夜和时景苏分开时,极夜很生气地喷了喷响鼻,让教练离他们两个人远点,不要打扰它的雅兴。

教练是楚砚冬花重金聘请回来的专业人士,从业养马、训马工作已经十几年。

他第一次见到极夜这样,有点尴尬,极夜除了漂亮英俊的男人之外,从来不给女人碰。

怎么会……?

说不定是什么环节出现问题。

很可能极夜下一秒就要暴躁如雷,而今只是暴风雨的前奏而已。

为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教练当机立断进入马厩,开始安抚极夜,努力将它和时景苏分开。

然而,被教练干预的极夜显得很不开心。

像是讨厌一切要将它与时景苏分离的人一样。

连照顾它好几年的教练也不管。

极夜响鼻的声音喷得越来越厉害,前肢的马蹄都要高高举起。

眼看极夜将要发怒,教练忙将极夜的脑袋又塞回去,靠近时景苏的身边。

世界终于又清静了。

教练欲哭无泪:“抱歉太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极夜似乎很喜欢你。

您是它第一个愿意亲近的女人。”

终于摸到心仪的小马,时景苏顿时两眼放光,先用眼神试探,一脸跃跃欲试地看向楚砚冬。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似乎在欢欣雀跃地说,可以吗可以吗?

楚砚冬本想说一声不可以!

也不想想“她”

正面对的是谁。

是极夜,那个脾气连他都无法掌控的极夜。

但是时景苏双眼中似揉碎了无数星光点点。

他鬼使神差地竟点点头,没再拒绝。

教练吃惊,不禁捏了一把汗,他提醒楚砚冬:“楚总,那可是极夜啊,谁知道它下一秒会做什么!”

暂时让极夜离时景苏这么近,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下一秒,他们两人都呆住。

时景苏瓷白一般的精致脸孔,一点点小心翼翼贴近极夜。

在察觉到它没有闪躲的可能,并且也很情愿与他亲近。

时景苏试探的脚步更大,一下子搂住极夜健壮优美的颈,忍不住用侧脸与极夜的鼻子嘴巴贴贴。

时景苏心满意足蹭着它。

边抚摸它,笑着说:“乖女孩,真是乖女孩。”

他现在穿的是女式骑马装,就算极夜喜欢帅哥,他现在也是个女人。

楚砚冬才不可能神经质到突然扒掉他的衣服,大声说一句,极夜喜欢帅哥,所以你不可能是个女人!

所以遇到这样的场面要淡定,小问题,千万不要慌。

太慌张反而效果不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呜,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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