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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空,说不定会有盘旋的直升机能够救他们。
但他的努力只是徒劳。
丧尸逐渐逼近了这一段楼道,腐臭的气味令人作呕。
突然间,楼道内传来枪响。
女主的眼睛里重又燃起希望。
有援兵赶来,击杀几个丧尸后,用枪弹炸开了门锁。
门应声而开。
但谁也没有想到……
天台外并没有前来救援的直升机,相反的,由高级丧尸领导的丧尸群藏在天台两侧,见状骤然飞扑过来。
医生毅然决然地拉着女主冲出重围,身后丧尸不断追赶,他听到女主撕心裂肺地在哭。
医生带着人躲到角落,想查看女友的情况,却在转头的一瞬间怔住。
他的恋人,此时摇摇欲坠,脖颈爬上青白色的血管,脸庞灰白。
四周的丧尸不气不馁地找寻他们,试图多吃一口血肉。
张牙舞爪的模样究极可怖。
女主意识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被病毒吞噬,她长出了獠牙,她对眼前的人产生了饥渴的欲l望。
泪不停地落。
医生亲了亲她此时丑陋的脸颊,叹了口气,仿佛释然。
。
"
Biteme.。
"
咬吧。
咬我吧。
我们做一对丧尸恋人。
女主抽泣着,无语凝噎。
她紧捂怀里的药剂。
这是一管注射液,现在却没有器械能注射进皮下。
而现在,他们,以及人类的希望,要在这里覆灭了。
荧幕的色调变得灰沉,背景乐哀戚不已。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响徐徐升起时,与落日同辉。
“爱会眷顾爱者。”
电影落幕后,眼角发涩的贺堇缓缓在舌尖碾磨着末尾时女主所说的这句话。
他总怕煽情。
他的泪腺受不了这种撩拨。
被牵着出了电影院,走出商场许久,贺堇还有点没缓过神。
直到雨水落在睫毛上,遮挡了部分视线。
贺堇被拉着跑在人行道上。
天空又下起了雨,铺天盖地的。
暴风骤雨斜劈而来,像密集的拳头。
“……去哪里?”
被半揽着躲进树下时,贺堇抹掉了眉眼上落的水,问。
“你想去哪?”
傅容介看他湿润着的眼眶,反问道。
贺堇伸出湿漉漉的手臂,指了指只距离百米不到的酒店,“我这几天暂时住在这,所以……”
贺堇顿了一下,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跟傅容介说过这件事。
除了沟通少的原因外,他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和男友提的事。
他潜意识里,恋爱中,应该时常是开心的,不应该掺杂进令人烦躁的琐事。
“走吧。”
傅容介拢紧了他的手,没问什么,在雨势歇了一小阵的时候,带着人往酒店跑过去。
……
刷开房门,贺堇走进屋,每一步都落下深重的水迹。
谁能料想到,只是偶尔看个电影,能遇到这种天气。
明明下午时风和日丽,早起也没什么雨。
“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听见问话,贺堇关门的间隙里说:“前两天,因为原来住的地方楼下有个砸承重墙的傻逼。”
他的话渐渐轻了,因为他转过身,看见了现今模样的傅容介。
那实在是很难忘的景色。
湿透的布料贴附着身体轮廓,透出紧实的肌理,水流沿着沟壑蜿蜒而下。
傅容介注意到他的视线,轻笑了一声。
他将湿发拨到耳后,上前将诱人而不自知的他的男友按在门上亲吻。
情动到难以自抑时,他将衬衫领口扯开了一些,贴在贺堇湿润冰凉的侧脸,咬了下软嫩的耳垂,。
"
Biteme.。
"
贺堇耳朵都要烧着了,只能躲着他,故意不配合。
奈何对方逼得紧,贺堇试图周旋。
“你得承认,你低估了我的爱情。”
他念了台词。
在最后救援到来之前,在爱人同样的催促声中,电影里的女主回应了这句话。
傅容介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挑起唇角,“但爱情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期盼贺堇能如同电影中的女主那样告诉他。
[但他是我的救赎。
]
但贺堇没有,而是扬着眼梢和他对视,“戏落幕时,你会知道,一切都不是毫无根由。”
当直升机上的男主和他重归于好的飞行员女友降落天台,轰炸了那一轮丧尸,并成功救走了两人时,女主在落日昏黄的余辉里,对她的哥哥这么说。
[“你说得对,是我没有看清。”
男主笑意无奈。
]
爱意终究不可逃。
“不是毫无根由?”
傅容介收紧了搭在他腰上的小臂,体温透过湿凉的布料传递,“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租的房子的事情?”
“嗯?”
他低哼了一声。
“……这又不是很重要的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贺堇说着,突然被那双半敛着眸光的眼睛看的发慌,偏开视线道:“重新租一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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