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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全部被他铺天盖地卷下来的气息所侵略。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阮梨就觉得被掏空了意识,一点点,被引诱着投降。

如果刚刚不是场地上的限制,谁知道冲动上头会发生什么。

可现在这男人急不可耐地想要拉她回房间。

回房间要做什么。

回房间是要吃人的。

阮梨轻咬着唇角站在房门口,迟迟没动。

瞥见她像个小鹌鹑似的缩在后面,舒临扭头看她,“不进来?”

“……”

阮梨舔舔唇,缓慢向前挪了动两步,“房间里有狼。”

“刚才还催我快点进来。”

舒临打量着她,语调微微拖长,“现在又说我是狼?”

“那谁让你在外面做那种事……”

“哪种事?”

“……”

阮梨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回忆起刚才自己靠在他怀里难舍难分的模样,实在没有再说下去的底气。

阮梨立马拨开他跺着脚进屋,“闪开,我要睡了!”

谁知道前脚刚迈进去,门边竖着摆放的画框被她脚尖一踢,晃晃悠悠地要倒下来。

她下意识要往旁边躲,结果又踩到刚才被她堆放在一起的玩偶。

脚下一个趔趄,直接向前扑进了舒临怀里。

阮梨抬眼,刚好对上舒临低头看过来的视线。

更要命的是,她两只手还摸着他的胸膛。

原本逐渐平息下来的气氛被她这么一扑,又重新变得微妙起来。

舒临盯着她的手指看了半晌,胸口的起伏也愈发急促,嗓音沉下来,“睡吗?”

“……”

也不知道是她思想不纯洁还是舒临的话本身就充满歧义。

好像无论回答什么都怪怪的。

“我洗完澡就睡。”

阮梨从他怀里弹开,刻意强调了睡觉这个名词,“单纯的睡觉。”

“……”

舒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的神情。

反倒像是她想歪什么一样。

阮梨预感再说下去话题又要被他带着偏离轨道。

最后只是泄了口气,拿上换洗衣物火速把自己关进浴室。

从浴室出来,在梳妆台前心不在焉地做完护肤,阮梨才慢吞吞地爬到床上。

她侧身在床的左侧躺下,伸手打开床头灯。

卧室的面积小,浴室也隔着近。

隔着门传来的水声就显得尤为明显。

阮梨扯过被子拉到头顶,企图隔绝外面的声音,平复自己错乱的思绪。

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她总觉得和舒临在一起之后,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她无法将这份喜欢划分到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无论是决定和他离婚还是刚才在院子里的那个吻,对她而言都是想都不敢想的疯狂。

不知不觉,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阮梨闭上眼睛,感知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房间内是一张尺寸偏大的单人床,平时她自己睡的时候很宽敞,可多一个人上来就难免显得狭窄,仿佛他一动,就能碰到她似的。

心像被一点点提到嗓子眼。

阮梨没办法继续装睡,只好故作镇静地转过身,往舒临的方向看过去。

没有可以换洗的睡衣,他还穿着来时那件衬衫。

只是衬衫扣子不再像往常一样系得一丝不苟,从脖颈向下松散的解开几颗,布料垂坠在胸前,隐约露出起伏的锁骨线条。

注意到旁边的动静,舒临摘下眼镜放到床头,偏头看过来。

发梢的水珠随着动作低落到领口,在灰色布料上晕染出一块深色水渍。

看上去很……

阮梨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并且在他的注视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

她下意识想要转过身,半晌,反应过来。

现在无论名义上还是实质上,舒临都是她丈夫。

为什么不能看?

阮梨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忽然伸手,对他勾勾手指,“过来。”

“嗯?”

舒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没明白她的意图。

结果没等他说话,腰间蓦地一紧。

阮梨两手环上他的腰拉下来,一点一点,钻进了他怀里。

“有点冷。”

阮梨将头埋进他胸口,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朵,“给我抱一下。”

呼吸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乱。

舒临手肘撑住床边,手掌悬在她后背停留了几秒,随即轻轻揽着她的肩膀摁在胸前。

他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阮梨身体不自觉地向前靠了靠,睡裤被卷到小腿上方的位置,露出的皮肤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西装裤。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体向外散发的热气。

她从舒临怀里探出头,低声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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