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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哪有什么要事,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天,旬渝过的云里雾里,闻言嗤笑一声,“好好好,都听你的。”
他闭着眼睛寻了个香吻,这才昂起头喊了声“进”
。
门外敲了许久的唐寒天沉了沉眉,推开了门。
他低头看着鞋,非礼勿视,“王爷,老王妃让你回去。”
他娘说回去就回去?旬渝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还没说话,就听见了他下一句,“泽王被贬离京了。”
唐寒天说完,便听见床上响起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倒底还算是知道事情轻重。
原本躺在床上的南如沫眼睛一转,敞着领口给旬渝整理起衣服。
“宝贝儿,我晚点回来接你。”
旬渝狠狠亲了口南如沫,有些歉意的说。
上次着实是有些闹大了,他再带南如沫回去,母亲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南如沫善解人意的点点头,一如那个无意争旬渝王妃之位的美人。
她目送旬渝两人离开,这才慢条斯理穿好了衣服。
毕竟,是旬渝自己要给她正妃之位的。
第42章
日头渐西,陶苓等人才看到了青牙岭的山丘。
除了路上偶尔休息吃饭的时间,就上辈子的经验来说,陶苓还是头一次徒步了尽一天的时间。
腿已经酸软的不行了,若不是桃儿体力好些扶着她,陶苓能在踏进客栈的临门一脚跪下去。
好在出了青牙岭,她们就能坐马车了,不然生生走到边州,她也可以歇菜了。
揉了揉肩膀,陶苓觑着前面订房间的士兵,赶紧往旬泽那边凑了过去。
单薄的衣物因为汗水有些粘身,旬泽左腿处有块暗色发黑的位置,陶苓有些急了,忙蹲下掀起了他的裤腿。
青牙岭算是近外最偏远的小镇,几家为数不多的客栈塞满了来往的游人。
还是第一次见大庭广众下有女子如此孟浪。
旬泽一怔,倒是笑了,他任陶苓撸起自己的裤腿,忍了一路的隐痛这才有些刻意的发作。
原本白皙的膝盖此时已经瘀血至青紫,不见伤口。
但估计是一路不稳的走姿给了过大的压迫,还在微微颤抖。
肯定是疼急了。
陶苓皱着眉,也不知道这偏僻的地方有没有郎中。
被贬的官员须得徒步至青牙岭才能换作其他行路的工具,说是惩罚。
陶苓暗骂了几句劳什子规定,也只得先用热毛巾给旬泽敷着。
一路严防死守的士兵这会儿总算是松懈了一些,对着和王爷走进一间房的陶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客栈的条件不好,委屈王爷王妃了。”
桃儿麻利的再拾掇了一下屋子,把被褥的尘仔仔细细抖了一遍,这才离开。
“你受累了,”
陶苓扶着虚软的王爷,对桃儿歉意一笑。
这种情况她也没法和桃儿客气。
用脚背扣上门,房间里这才空落了下来。
床铺的还算柔软,看着王爷坐下,松开手的陶苓才觉得胳膊都麻了。
不着痕迹的甩了甩手,谁知旬泽就瞬间看了过来。
不过是几级台阶而已,哪至于这样。
陶苓心虚地坐到一边的茶桌前,结果一边喝水一边抖,只好在王爷愈来愈深的视线里,安稳坐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尴尬劲儿哪来的,一天没说话,这会儿距离一小于五米就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
她鬓角还有累出的虚汗,微喘着气的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这边。
旬泽的眼睛微眯,轻嘶了一声。
竖起的耳朵敏锐一动,陶苓下意识就看向了王爷的腿,刚才和小二要的热毛巾应该凉了,可是又痛了?
再定睛一看,苍白的小脸、紧抿的嘴角还有僵直的左腿。
老大一人缩在床一脚,可怜死了。
陶苓嘴唇微动,“可是膝盖还疼?”
旬泽嘴角微垂,眼底闪过笑意。
他点点头,便见陶苓起身,“那我给你找个郎中去。”
淤青只是小事,看她心疼他高兴。
但要是真在这偏僻地方找一个郎中,旬泽不舍得陶苓辛苦。
大手攥住了衣角,旬泽倾身制止,与陶苓的距离一下变得很近。
夏夜炽热的呼吸一下打在了脖子以下,旬泽坐着她站着,这头对着的位置着实有些尴尬。
眨了眨眼,旬泽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急着走的王妃总算是坐下了。
因着他手劲不小,被迫坐在了床边上。
盘着手的陶苓耳朵有些红,“行了睡吧,”
这小客栈也没沐浴的条件,就算洗了也只能被窗户吹来的风热醒。
“一起睡,”
旬泽的手没松开,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陶苓。
明明是清冷的声音,但陶苓硬生生就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她心里着恼的扭了八百个弯,面上只昂着下巴点点头,反正以前都是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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