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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着,她还是轻轻拍了下他的背。

感受到一瞬间的颤抖时,更是放轻了力道。

“我给王爷去做糕点好吗?”

低垂着脑袋的人点点头,几缕青丝垂下迷了她的眼,闭着眼的陶苓只听到一句“好”

剩下的由她这个王妃收拾,雷厉风行的叫丫鬟下人收拾了大堂,这次赶走贾凡,陶苓终于没有一丝犹豫和顾忌。

王妃不时走动的背影晃动在眼前,主位上的人视线也随着而动,不舍得离开。

觑着王妃的位置,李梁躬身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复命,“关押的院子已经租出去了,查不出来呆过的痕迹。”

旬泽挥了挥手,脸上还带着没收回的可怜相,“别被她发现了。”

这次是走的库里的流水,明明可以更隐蔽的。

李梁心有不解,却无置喙,“已经安排好名目了。”

幽暗深沉的目光鲸吞蚕食着鲜艳明媚的一颦一笑,旬泽歪着脑袋难过蹙眉,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了给做呢,他可想那甜滋滋的糕点好久了。

第35章

皇后临盆在即,作为王妃,陶苓近些日子总要去皇宫看上一两回。

这会子便和上朝的王爷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天气炎热,虽然角落里隐蔽地放着冰块,陶苓还是直扇小扇。

清清爽爽的旬泽看了眼离自己三尺远的人,薄唇轻启,“王妃你过来一点,这边凉快。”

真的?

陶苓上下打量了一下旬泽,他鬓角没有一点润湿,过于有说服力。

她热的脸颊通红,最终还是抵不过心动,坐到了王爷手拍拍的位置。

可能是真的冰块离得近亦或是王爷身上的清爽所至,陶苓舒服了不少,喝了口凉茶,才有闲散心听起窗外的热闹。

京中繁华,这个时辰来往的人就很多了,人言人语不亚于一本生动的话本。

“欸,神医开的凉药你买了吗?”

“神了,我家就放茶壶里一点,喝的舒坦也不流汗了。”

“天气越来越热,咱大旬怕是夏旱又要来了。”

“咱自己都过活不成了还是少操心别人吧,唉,这不是前几天那乞丐……”

陶苓饶有兴致听窗脚,直到神医二字才想起来要给王爷留意一事,回头就想看看王爷的腿。

哪知回身就险些撞上了一片胸膛。

夏日衣薄,王爷淡淡的衣皂香混合着有些清冷的味道直窜耳鼻。

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清晨起床时被子上总沾着点,她还以为是下人换了洗被子的香皂。

脑袋有些短路,陶苓眨了眨眼,鼻尖冒起一层蜜汗。

长手越过陶苓,旬泽重新从她身后的暗格里拿出一只茶杯后,才坐下。

他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轻声询问,“怎么了,王妃不是听得正高兴?”

旬泽神色如常,仿佛刚刚险些环抱王妃的人不是他,话里带着点蔫酸的人也不是他。

“没,只是想着给王爷买些药罢了,”

陶苓尴尬的用帕子擦去鼻尖的汗,不着痕迹的挪远了一些。

她就该遵守上车前自己定下的规矩,这离了近了就是容易歪脑筋。

重新涌上的热意爬上了脖子根,白嫩的皮肤透着水红,惹眼的过分。

空空的新茶杯在手里悠悠转了半响,空气里涌动的暖香才没那么粘腻了。

“王妃,内宫到了。”

桃儿在外面叫了。

拘着一股劲的陶苓如释重负,也不等王爷回应,匆匆道别,就奔下了马车。

桌上的白手娟被主人扔在了矮桌一角,直到修长的手指拾起,被妥帖放进了胸前的衣襟内。

清爽苍白的脸上突兀泛起一丝潮红,旬泽的眼睛闪着兴奋的暗光。

这是她的,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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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次见,也不过一周,皇后的肚子却好似吹气球一般,一天天胀大。

陶苓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圆鼓鼓的表面,隐隐的动静仿佛回应一般让人惊喜。

“他在和我打招呼!”

陶苓惊喜的睁大了双眼,皇后虽然明知道没有胎动,但还是笑了笑配合着点点头。

她近来身子愈发笨重,除了脸依旧小巧,手臂却是眼见着圆润了许多。

“我近来是越来越不好看了,你给我的祈福手镯都得叫师傅做大一圈了,”

皇后没好气说道,却不自觉带了些亲昵。

旁边伺候的玉梅看在眼底,给王妃端茶的动作更仔细了一分。

她跟着皇后多年,难得见娘娘有个说的上真心话的,不必顾忌皇后的架子和规矩。

她贴心的关上门,只留自己在门边伺候。

陶苓好奇劲过了,闻言立马起身。

她郑重其事的摇摇头,“咱们美着呢。

都是因为我老是去求玉,了凡方丈才给我大块的,不做大点多可惜是吧?”

她撅着小嘴,眼里狡黠,小机灵劲能顺着黑乎乎的眼珠子冒出来。

皇后展颜一笑,虽然知道陶苓这话得听八分假,心里却是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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