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央措君没有告诉她,于是崽子一点都没有粑粑的经济很窘迫的概念。

顺带说一下,央措君在人间的新名字里还是有一个“深”

字。

所以,周围的人还是叫他小深。

某一日,为了哄哭闹的小盆友高兴,小深只能答应把敦仔带回家里。

小深牵着敦敦的手,越走越偏辟,道路越走越小。

小深从原来牵着敦敦,到后来抱着敦敦,在到后来干脆把敦敦整只埋在怀里,不露出一点点脸来。

敦敦:“”

要闷死个神了。

粑粑这是干嘛?

小深也很无奈。

敦敦这娃娃长得太好看了,大家都想多看一眼。

可惜他现在租的地方,鱼龙混杂,治安不好,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黏在敦敦身上了。

小深面色沉下来,清澈的眼睛染上戾气,盯上了那些目光。

到家后,小深看着面前站在地上,挺着小肚子,乖乖巧巧仰视着他的敦敦,一度陷入深深的怀疑。

面前这个脏小孩是谁?

这小孩脏得就俩眼珠子是干净的了。

而且,为什么这脏小孩手里还牵着一条脏的可以包浆的狗?

“敦敦?”

“啊哈!”

“把狗放了。”

“可是粑粑,狗狗很可怜的,而且,它很喜欢敦敦的。”

“它没有喜欢你。”

“有的,它有。

它对敦敦寸步不离的。”

“对,没错,它的确对你寸步不离。

“小深点点头,”

但那是因为你扼着它的脖子呀!

它都晕过去了小朋友!”

“这不重要!”

“”

小娃娃,都这么难带的吗?

好不容易把敦敦这个泥小孩给洗干净了,小深把敦敦放进了他的被窝,自己在简易厨房里给敦敦热点饭吃。

小深这一世的妈妈回来了。

“小深,你带同学回来了?”

妈妈很温柔地问小深,小深关火,把鸡蛋汤盛出来,装到了小碗里,端给敦敦,于是随口道,“是一个小朋友,很小的小孩。”

小盆友的鞋子好小一只,都没有他的手掌来的大。

小深推开房门,发现床上坐着一个绝色的妙龄少女,披头散发,穿着他的旧衬衣,委屈地看着他。

小深:!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穿越了吗?!

妈妈跟在后面,“哪里来的小孩?同学托给你照顾的吗?”

偏偏房间里,那妙龄少女还眼泪汪汪地,“唔疼!”

敦敦又进入了虚弱状态。

近百年来,为了寻找央措君,敦敦的身体一直不健壮,再加上这个时空的问题,于是敦敦进入了混乱变化的状态。

“粑粑”

是那个泥小孩的声音没错,但是

小深的妈妈站住了脚步,看着他石化僵硬的背影,揶揄地朝小深挤眉弄眼,“很小的小孩?多小呀?可以谈恋爱吗?”

小深:“”

妈,你听我说,真的是个小孩!

还是那种有熊孩子潜质的小孩!

小深试图关上房门。

“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妈妈已经笑着推开了门了。

一看可不得了。

这小姑娘可太好看了!

至少是和小深

妈妈笑得花枝乱颤地退出去,“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妈妈不打扰你们。”

小深立刻转头看着迷茫的敦敦,“敦敦,这怎么回事?!

你怎么”

敦敦恍然大呼,一副很见过世面的表情。

没关系没关系,她忘记了,人族是很容易被惊吓的。

“粑粑没事,都是小问题,敦敦能忍。”

既然看到了害怕,那就不要看到就好了嘛。

都是小问题。

于是,为了“解决”

问题,敦敦当着他们的面,直接从六楼阳台上跳了下去。

吓得小深和他妈妈差点直接翻下去!

“诶!

!”

“跳楼了跳楼了!

!”

这是敦敦的传统老技能了。

谁让她又没有灵力了呢,这是最直接的消失术啊。

小深看着底下跟他挥手的敦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死小孩?!

小深的妈妈平静之后,简直更开心了,“儿子,这个媳妇儿咱们家能要!”

这以后生的孩子得多厉害呀!

“妈!

我再跟你说一次!

这是个孩子!

熊孩子!

她刚才还抠着一条狗死活不肯放呢!”

从这天起,敦敦就知道小深的住处了。

于是,她每天晚上都守在楼底下。

好像生怕她爸一个不留心就又给弄丢了。

后来,有人问起小深家在哪里,邻居说,就是有个怪小孩和一大堆狗坐着的那一幢就是。

真守门神是也。

敦敦摸着狗狗们,眼睛冒着和他们如出一辙的乌幽幽的目光。

不能把粑粑搞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