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这是昭然的威胁。

只要他们逃离,那么他们同伴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证。

港口黑手党的人很快把放弃抵抗的他们抓起来,问太宰治怎么处理。

太宰治摸着下巴思考:“嗯……柯南送去总部红叶干部那里,其他的我不忍心见到他们受拷问的样子,就直接跟名单上的那些人一起装上前往西伯利亚的航班吧。”

安吾听到熟悉的关键词,忍不住问:“送去西伯利亚干什么?”

太宰的语气十分欢快:“上一批卧底种的土豆该熟了,就让他们去挖吧!”

所有人默默远离了他一些。

当所有人都离开这里之后,这片荒芜之地只剩下两个人。

太宰治一个人在新的集装箱里蹲了半小时,不停地给“五条悟和他的手下败将”

这类图片点赞,并且听对象的吐槽。

有人打开了门,但并不进来。

他抬头看过去,看到了比以往要脸色苍白一些的歌德。

歌德靠在门上稍作歇息,随即将手里的瓶子丢给他:“给兰波的——假使他还活着的话。”

太宰治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第58章

魏尔伦在很久之后,才明白他跟兰波最后一次见面时,对方将手稿交给他的含义。

听中也说,兰波在死去的那天,燃烧了自己的书来取暖。

太宰治解释为销毁情报。

但兰波根本不会将情报留在那种显而易见的纸质书籍上。

他只是在和文学告别。

他在坦然……甚至是欣然地接受自己的死亡。

兰波在自己的诗歌里描述月色,追求太阳,但直到死去的时候才感受到片刻的温暖。

而魏尔伦始终没能成为兰波的太阳。

他们相遇在他最糟糕痛苦的少年时,那时的他只是一个不该拥有自我的工具,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破坏欲。

他们搭档于他最迷茫挣扎的青年时期,兰波是唯一坚信他是人类的人,理解他,爱护他,为了他而奔波努力,但他们到最后也没有能真正敞开心扉,而是反目成仇。

当他真正成为健全的人类的时候,他却只能抱着那些仅剩的书稿,陷入终身的怀念和疯狂,任由复杂的情感滋生和蔓延,连月色也望不见了。

这样的人生不知何时能结束,但他还想试试兰波喜欢的诗歌。

在此之前,他还得上班。

还有个容易被首领欺负的弟弟需要照看。

对首领颇有成见的干部大人一脚踏进首领办公室,就再也动弹不得。

原本黑暗死寂的首领办公室此刻敞亮明朗,还多了好几个不在这里的人。

早有耳闻但没有见过的一对姐弟,以及有着长卷黑发,垂眸给女孩扎辫子的少年。

少年有着阴郁忧愁的外表,仿佛总是很寒冷一样,穿着颇厚重的衣服,但总是温柔地对待他人,将温暖带给别人。

武力不足恐惧症真是个好病啊。

魏尔伦想。

“魏尔伦先生,我希望您可以在‘进首领办公室前打报告’这件事上给中也带个好头。”

太宰治不满地敲着桌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啊?不是首领您让我过来的吗?”

茫然出声的,是正在给小孩扎辫子的兰波。

“哦……忘了你的记忆现在停留在十六岁了。”

太宰治露出看戏的表情,指着刚刚进来的干部说,“我刚才喊的是这位先生。”

在太宰治十五岁的时候,兰堂的异能亚空间和他的人间失格作用时产生了特异点,影响到这个“书页内的世界”

,他拿到了那本书,而兰堂死后被自己的异能所包裹。

异能作用于他自身,维持了平稳的心跳,也将他与外界隔离,处于封存状态。

他死亡后异能才会消失,但异能又吊着他的生命,使他处于一种类似于“薛定谔的猫”

的状态,太宰治打开箱子,他就会死,不碰他,他也不能说是活着。

总之就是死了,但没完全死。

太宰治当时就发现了这件事,但控制住了自己的手。

后来在使用了书之后,就打算先放着,对方没准会成为己方的战斗力。

放到现在,等到了安徒生的道具和歌德的魔药。

意外之喜在于兰波回到了十六岁的少年时期,十六岁之后的记忆全都没有。

兰波这会儿还叫魏尔伦,刚准备就业。

太宰治诚恳地告诉他:“你已经在港口黑手党干了很多年了,你朋友你对象和你接生的孩子都很想念你。”

十六岁的他大为震撼,但竟然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来到“自己工作了很多年”

的港口黑手党总部,给首领带孩子。

是的,太宰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个靠谱的人带孩子。

经过尝试之后,发现这不比五条悟歌德安徒生好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